他的声音不高，听起来挺失落的，“你知道，我也需要你吗？”
司空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看着傅渊的脸，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傅渊在训练场上陪他练枪到凌晨。
想起傅渊替他挡过处分，想起他装Omega时，傅渊嘴角那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是的，他变心了。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而眼前这个人，是他变心路上的第一个被丢下的人。
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变心过。
司空年喜欢的，一直都是司空岁。
不是他。
“对不起，傅渊，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
傅渊打断他，声音不大，依旧温柔：“我跟你说过，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用说对不起。”
司空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傅渊说的是真的。
他对他，从来没有质问，没有脾气，不管他做什么，他只是陪着。
知道他变心了，他也没有纠缠，没有哭闹，甚至没问一句为什么。
他只是退到该退的位置，站在那里，站在他旁边，像一棵不会说话的树。
司空年看着他，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
“傅渊，你为什么喜欢我？”
傅渊放开了他的手腕。
他勾唇，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翘了那么一点点，但底下带着苦涩：“为什么？”
他走近一步，凑近司空年的眼睛，“我好像，天生就该喜欢你。”
司空年的眸色沉了又沉。
他知道傅渊说的是真的。
他们是这本po文的男主，他们生来就该相爱，就该**。
傅渊天生就该喜欢司空年。
司空年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
司空年看着他，想起系统刚才说的任务。
一周之内，与傅渊交合一次。
他要和傅渊做，不是为了爱他，是为了保住他对司空岁的感情。
为了保住他对心爱之人的爱意，他要和傅渊上床。
真是离谱。
多么离谱的天道。
他不会这么做的。
什么剧本，什么天道，什么人设，通通都不算数。
傅渊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摸了摸司空年的脸。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蹭过司空年的颧骨，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
似乎是怕他拒绝。
“司空年，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司空岁，你是吃醋我更多一点，还是她？”
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可他还是要问。
司空年的眸色暗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把脸偏开了：“我要去找她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傅渊，对不起。”
车门关上了。
司空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
他闭了一下眼睛，在脑海里叫了一声系统。
“帮我查找司空岁的位置。”
【系统：由于司空岁也是觉醒者，本系统无法查看她的位置。不过，本系统可以关联她的系统，询问她的位置。】
司空年睁开眼睛：“好。”
系统沉默了。
那段沉默很短，只有几秒。
司空年听着自己的心跳，又重又慢，像有人在胸口一下一下地砸。
疼的要命。
【系统：司空岁目前被裴司沉控制，目前位于北境境内。】
司空年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松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天。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些。
“那帮我告诉她，哥哥马上来找她。”
*
镜子前的温度还没散。
司空岁的后背贴着裴司琛的胸口，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她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眼眶含着一包泪，要掉不掉的。
裴司琛的嘴唇贴着她后颈，刚刚标记完，她呼吸又重又烫。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宿主，你哥哥让我告诉你，他马上来找你。】
司空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
裴司琛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密密麻麻吻着安抚着。
“小乖，怎么了？”
司空岁没有回答。
她的瞳孔在镜子里慢慢放大，涣散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涣散。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口型是两个字：哥哥。
裴司琛的嘴唇还贴在她简单上。
他感觉到了，她在想别人。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翻上来，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镜子。
“怎么了？”
司空岁的瞳孔还在涣散，没来得及聚拢。
“啊！”
司空岁的身体往前一冲，手掌撑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掌心的汗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模糊的印子。
“好啊，和d的时候还想着g？”
“司空岁，你说，该怎么罚？”
“我没有……”
“没有？”裴司琛笑了。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扣住她的腰。
“这么有本事？”
“好好夫着。”
“不许褪软。”
裴司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今晚让小乖来评判一下，到底是g厉害，还是d厉害。”
“裴司琛……你疯了……”
“嗯，疯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你逼疯的。”
“他亲你的时候……”
“小乖、也、这、样、吗？”
“嗯？”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不重不轻，“褪、软。”
“手、斗。”
“纠、不出声。”
司空岁咬着嘴唇摇头：“不是的……”
“那是哪样？”
裴司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从慢到快，“你告诉*。”
“是*亲你的时候*？”
“还是现在*？”
司空岁的眼泪被逼得掉了下来。
他明知她说不出话，明知她一到他面前就硬气不起来，他还是要问。
“你哭什么？”
裴司琛的嘴唇贴着她眼角，把那滴泪吻掉了，“我还没做什么，你就哭了。”
“他亲你的时候，你也哭吗？”
司空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裴司琛看着镜子里她红透了的鼻尖、湿漉漉的睫毛、还有被她自己咬出一道白印的下唇，他的眸色沉了下去。
“小乖。”
他叫她，她不应。
他又叫了一声：“小乖。”
他的声音放软了，“你看着我。”
司空岁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刚才在想谁？”
司空岁的嘴唇动了一下：“……是哥哥要来……”
裴司琛的手指收紧了。
“那你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的声音很轻，“想让他看到你在我怀里，什么样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