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眼底狡黠的笑意更浓。
她歪着头,软糯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叛逆:“我不乖,哥哥。”
“你知道的,我才不是什么乖孩子呢。”
话音落下,她微微俯身,凑近他泛红的耳畔。
少女温热的气息一缕缕钻进耳廓,带着细碎的气音,轻轻吹拂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偏偏语气纯得无辜:“我在哥哥这里,从来都不是乖孩子……”
“我是坏孩子。”
“很坏……很坏……哦。”
司空年浑身僵硬,耳尖红得发烫,心口又乱又痒。
他真的扛不住她这般肆意撩拨,真当他是什么圣人吗?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委屈似的控诉:“岁岁,哥哥现在浑身是伤,你还要这么为难?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苦肉计?”
司空岁低低笑出声,眉眼弯弯,故意跟他置气:“哥哥都说不喜欢我了,说喜欢傅老师,还要和他在一起。”
“你都快要变成傅老师的人了,都快变成别人的老公了,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我为什么要心疼别人的老公?”
“嗯?”
少女语气娇俏又带着赌气的执拗,怼得司空年一时语塞。
僵持几秒,司空年忽然低低勾了下唇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戏谑:“那照你这么说,你也是别人的老婆了。”
“那为什么还死死赖在哥哥身上,不肯下去?”
“嗯?”
司空岁:“……”
她微微皱眉,眼底的狡黠瞬间变成不服输的倔强,压根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她就俯身低头,径直堵住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骤然相贴,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温度。
强势,又莽撞。
令人心跳不自主的加速。
只是一个吻,就彻底碾碎了两人之间所有的拉扯与别扭。
绵长的吻缱绻纠缠。
甜软的气息耗得司空年呼吸微乱,本就虚弱的身子愈发发软。
良久,司空岁才稍稍退开分毫,却还是将人牢牢禁锢住。
少女漆黑的眼眸直直锁住他躲闪不及的双眼,不允许他有半分躲避,语气带着霸道:“哥哥,记住了。”
“再敢乱说胡话,说一次,我吻一次。”
“你自己好好想想,还要不要继续嘴硬。”
司空年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眼底漆黑一片,情绪层层翻涌,却看不出真切心绪。
他定定望着她,嗓音低沉沙哑,执着的重复方才的问话:“你既然都算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什么还要赖着哥哥,骑在我身上不走?”
话音刚落,司空岁再次俯身,毫不犹豫、力道更重地吻了上去。
许久之后,司空岁微微退开一寸。
她呼吸微乱,泛红的眼眸死死锁着他,轻声逼问:“继续说呀,哥哥。”
可司空年像是被她逼到极致。
他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执拗,偏偏要和她杠到底。
他抬眼,深深望进她眼底,墨色眸色沉得要命,字字沉钝:“既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什么还要亲哥哥?”
“为什么还要骑在哥哥的身上?”
“嗯?”
话音落地的瞬间,司空岁眼底所有的柔软尽数褪去。
下一秒,她俯身再度吻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方才的轻柔缱绻,带着泪意的啃噬,狠狠地落在他的唇瓣上。
一遍遍碾磨、纠缠……
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口是心非,所有的冷漠谎言,全部撕碎。
司空年浑身一震。
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紧绷,心底冰封的防线,在这滚烫又疼痛的吻里,轰然崩塌。
他明明该推开,该拒绝……
该守住那道界限。
可身体的本能从不会骗人。
积压已久、被系统强行压制的爱意彻底翻涌上来。
他不受控制地抬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腰,隐忍地开始回应着她的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犯错。
他一边吻她,一边心口空得发疼,酸涩的凉意贯穿四肢百骸。
仿佛只有她的吻,才能救他。
司空岁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回应。
她就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司空年的呼吸彻底乱了,唇齿间全是她的气息。
他闭了闭眼,任由自己沉溺这短短片刻的虚妄温存。
就这一次。
就纵容自己,最后一次贪念岁岁的温柔。
良久,他微微偏头,艰难地挣脱开这个吻,气息细碎而颤抖,眼底红得骇人,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回答我。”
“既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什么还要骑在哥哥身上?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亲哥哥?”
他句句紧逼,非要撬开她的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似的。
司空岁被他问得眼底发烫,半点不退,仰头就要再度低头吻下去。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司空年指尖轻轻一抬,稳稳按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他看着她,眼底墨色一片,又不罢休的问:“既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为什么还要亲哥哥?”
“为什么,还要骑在哥哥的身上?”
“为什么,还要对哥哥说那些好听的话?”
“嗯?”
“岁岁,可以告诉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