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年看着她,目光很沉。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岁岁,胆子这么大?”
“不怕死吗?”
司空岁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的胸肌,仰着脸看他。
“不、怕。”
她伸出手,指尖点着他的喉结,从上往下慢慢划。
“你呢,哥哥,怕不怕被我玩死?”
她歪着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趁你病,要你命。”
司空年被她逗笑了。
他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拇指按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蹭着。
司空岁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两个睫毛精在用睫毛打架,快要搅在一起。
她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哥哥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艇(谐音。”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调侃,还有一点撒娇。
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哥哥,真不愧是联邦帝国第一Alpha。”
“好棒……”
她故意拖长了音。
司空年的脸红了。
他偏过头,不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像是被她逼到绝路的无奈:“哥哥投降,你下去,好不好?”
司空岁抬眸,皱了皱眉。
他越求饶,她就越想欺负他。
司空岁勾唇:“是……下去吗?”
司空年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喉结在不停地滚,一下一下的。
“岁岁……”
司空岁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喘息,“哥哥,你刚才说什么?投降?”
她的手撑在他枕头两边,认真盯着他的侧脸,红透了的耳尖、咬紧的腮帮、还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可是哥哥,你的身体好像没有投降。”
……
司空年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眼尾更红了。
“哥哥……”
“岁岁,你赢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轻轻将人带向自己,温柔缠绵的吻落下来。
一道轻轻的咳嗽声骤然响起。
清冷又平和。
猝不及防打破了满室旖旎。
傅渊站在门口,眉眼清淡无波,静静垂眸看着相拥的两人。
她语气淡淡,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调侃:“司空年,你的伤还没好。”
“就这么憋不住吗?”
骤然被抓包。
司空年身体一僵,唇瓣微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悦。
司空岁更是浑身一麻,猛地从温柔里惊醒。
她睁着圆圆的眼睛,呆呆愣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懵了。
“傅……傅老师……”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傅渊走近,微微俯身,手臂轻轻一揽,稳稳环住司空岁的腰。
下一秒,他像拔小萝卜似的,轻轻一抱。
直接把赖在司空年身上的小妖精整个人拔了出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司空岁还没回过神。
只是感觉自己裙子底下,突然凉嗖嗖的。
她脸颊爆红,慌乱得结结巴巴:“傅、傅老师?”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傅渊语气不冷不热:“你们的声音有点大,我很难听不见。”
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拿我当套使?”
司空岁:“……”
傅渊走近,攥着司空岁的手腕:“小妖精,你哥哥他还重伤未愈,经不起你这般闹腾。”
“我只能先把你带走了。”
司空岁闻言,有些心虚。
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的,没想到自己没忍住,真做了。
她伸手,替僵在床上的司空年掖好被角。
下一秒,她就被傅渊轻轻牵起,径直往病房外带。
傅渊拽着司空岁刚出病房。
司空年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司空岁,你这就走了?”
司空岁回头,她对着司空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又甜又软:“哥哥,乖,你冷静一下。”
“我和傅老师去给你买晚餐,马上回来。”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傅渊牵着走出了走廊。
*
司空岁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
“傅老师,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歪着头看他的侧脸,“可以理解。”
司空岁上下打量了一番,想了想,傅老师,是连衣服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那种人。
喜欢男生,应该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叛逆的事情了吧。
“傅老师,你这个人啊,哪里都好。就是太正经了,正经到有些无聊!”
傅渊停下了脚步。
司空岁一个急刹车,拖鞋在地砖上刺啦一声。
他转过身看着她,眸色很深,嘴角弯了一下。
“我正经?”
司空岁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傅渊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开到了城郊。
门上面挂着一块招牌,“夜”。
司空岁跟着下了车,这个地方,看着……就怪怪的。
傅渊推开门,灯光涌出来,红的,紫的,暗沉的。
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香水,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司空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
角落里的沙发上,两个人男人叠在一起。
白花花的。
他们的脸埋在彼此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身体……
旁边还有几个人,有的看着,有的在喝酒,叫好。
司空岁:“……”
两个人来到了Vip包厢。
这里面的人也在……
傅渊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看着角落。
他的声音从司空岁头顶传过来,不高不低,没有起伏。
“再怎么正经的君子,渴望被人很*,还能算正经吗?”
司空岁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在他脸上交替着,一下红,一下紫。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可是傅老师,你……”
“是他。”
傅渊打断她,声音放轻了,“是司空年,就可以,只要是他。”
“我渴望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