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目光从角落里收回来,落在她脸上,“越是下贱,就越是快乐。”
司空岁瞪大了双眼。
她应该回什么……
因为,不知道回什么,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
小小的她,三观被重塑了。
她看着傅渊,这张脸她看了很久,这张脸底下藏着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傅渊。
她从未想过,世人眼中温良如玉、恪守分寸、干净通透、近乎完美的傅老师,私下竟会流连此处。
……
傅渊,他其实想过很多次。
在深夜的卧室里,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在这间灯光紫红的酒吧里……
他想过司空年把他按在墙上。
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解他的皮带。
他会挣扎吗?
不会。
他会红着眼眶跪下来,会抖着声音求他再*一点。
会在失控的时候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他全想过。
并且,他停不下来。
循环着。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没有水,还是想跳。
不是想死,是想感受坠落的感觉。
司空岁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看哪里。
看角落,会觉得冒犯。
看傅渊,会觉得更冒犯。
看地板,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角落里那个人动了一下。
趴在下面的那个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
司空岁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她偏过头,想叫傅渊走。
然后她看到了。
傅渊的裤子绷紧了。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她的目光只是从他脸上往下滑了一下,就一下。
但那一下够了。
司空岁的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傅渊()了。
司空岁张了张嘴:“傅老师……”
傅渊没有应。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从门框上放下来,插进裤兜里。
指节在兜里凸起来,把布料顶出几个棱角。
良久。
“看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很轻。
司空岁的嘴张了一下:“傅老师,你……”
“我什么?”
他低下头,又抬起头,“这很正常。”
傅渊勾唇:“我不正经。”
司空岁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我们去给哥哥买饭吧。”
傅渊从门框上直起身,伸手关上了门。
灯光被掐断了,走廊里陷入黑暗。
司空岁还没适应光线,肩膀已经被一只手扣住了。
他掌心贴着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她的呼吸被撞出去了一半,另一半卡在喉咙里。
傅渊的脸贴了上来。
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舌尖抵着破口往里钻。
“唔……”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扣住了她的腰。
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很软,很柔。
她的身体被他一掌兜住了,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扣住了她颈侧那块最薄的皮肤。
“不是说我太正经吗?”
他的舌尖从她颈侧往上舔,舔到耳垂,含住,“现在,你还这么觉得吗?”
司空岁的身体开始软。
他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又轻又湿:“你觉得,我只会看吗?”
“我还会做。”
司空岁推开他,推不动:“傅老师……我错了!”
“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傅渊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但没有退远:“和我亲了这么久。”
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打在她唇上:“你是在背叛你的哥哥吗?”
司空岁:“……”
妈的,不是他强吻的吗?
倒打一耙可还行。
而后,傅渊的嘴角突然弯了一下:“这就软了?”
他的声音很轻,拇指从她下巴滑上来,按住了她的下唇。
指腹蹭着那道被她咬破的口子,“难怪你哥哥喜欢你。”
“这么娇。”
“我也喜欢。”
司空岁的眼眶开始泛红:“你放开我!”
傅渊的声音放得更轻了,“放开你?”
“可以啊,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干嘛?”
司空岁想了想,语出惊人:“我们在……吃嘴子。”
他勾唇,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被我亲软了,会怎么样?”
“会不会,杀了我?”
司空岁的眼泪掉了下来:“会!”
“我哥会把你千刀万剐,所以你最好放开我!”
他不听她的话,还在执拗的问:“你难道没有觉得很刺激吗?”
声音又轻又湿,又烫得要命,“想不想和我继续?”
司空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开始拼命挣扎。
挣扎了良久,傅渊才松开了她,从她身上退开,退了几步。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但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扣她腰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
司空岁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抬起头,看着傅渊,声音从又尖又碎,“傅渊……你你你……我回去就告诉哥哥!”
傅渊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底下没有不屑,没有嘲讽,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想攥住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攥住。
“你尽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