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的禁锢,贴合的体温太过滚烫……
司空岁身子微微一软,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丝细碎轻软的气音,“嗯~~”
那一声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司空年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
他喉结轻轻滚动,音色低哑得厉害:“真好听。”
他贴着她耳畔,语气温柔,偏偏字字都是刻意的调戏:“岁岁知道吗?以前很多个深夜,哥哥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起你。”
“想起你运动会跑完长跑,喘着气、软软呼吸的样子。”
“哥哥甚至偷偷把你的声音录了下来。”
他眸光灼灼:“那声音很轻、很乖。”
“是我夜里听过最悦耳的动静。”
“哥哥听着就会**不由自主的**”
“岁岁真的好厉害……”
他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廓:“现在,可不可以再*给哥哥听?”
司空岁浑身僵得彻底,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眼前的哥哥温柔又恶劣,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宠她是真的,撩她、拿捏她、故意逗她慌乱,也是真的。
司空岁抬眸:“哥哥,耳朵凑过来,离得近一点……”
司空年依言微微低头,下意识将耳廓凑近她唇边。
司空岁坏笑,刚打算故意大声打趣捉弄他,下一瞬他温热的唇便骤然覆了上来。
稳稳堵住了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贴,浅浅缠绵了片刻,司空年才缓缓退开几分。
他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低低轻笑出声:“哥哥提前预判了你的预判。”
“厉不厉害?”
司空岁被堵得满心委屈,鼓着腮帮子轻轻撅起嘴。
“说,哥哥真、厉、害。”
“好不好?”
“说给哥哥听。”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满心都是不服气。
“哼,算你厉害,我不理你了。”
她别过小脸,气鼓鼓地开口,“我明天就去找谢忍。”
这话一出,方才还笑意融融的司空年神色瞬间敛了几分。
周身气息都沉了下来。
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去找他?”
“明天是谢忍的生日呀,我准备去给他个惊喜。”
说完这话,她眉眼弯弯,主动微微仰头,凑上前想去亲昵地亲亲司空年,哄一哄他。
可司空年偏过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靠近。
他薄唇抿着,偏偏就是不让她亲到。
司空岁撅着粉嫩的唇,心里的小脾气彻底被勾了上来。
她故意仰着小脸跟他对着干,语气带着浓浓的赌气:“好啊,你不给我亲,那我就去亲别人。”
话音落地的瞬间,司空年眸色一沉,动作快得惊人。
他长臂一收,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被褥之间。
温热的身躯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方寸之地,没留半点退路。
“可恶!”
司空岁猝不及防被制住,下意识轻嗔一声。
可身上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往日里温柔缱绻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浅浅的冷意。
强势,又霸道。
他微微俯身,嗓音低沉沙哑,一字一顿的追问:“刚刚说,你要去找谁?”
“去亲谁?”
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司空岁心头一紧。
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她轻轻咬住下唇,软着肩膀认怂,小声嗫嚅:“我……我忘记了。”
司空年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笑意却未达眼底。
下一秒,**
彻骨的麻意与轻微的痛感袭来,司空岁身子轻轻一颤,眼底瞬间就蓄满了晶莹的泪花。
她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你、你混蛋!”
都不给人家准备的时间……
她心里酸酸软软的,默默感慨。
哥哥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司空年,温柔体贴,永远顺着她、依着她。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占有欲彻底失控,肆意蔓延。
一旦听到她提起别的人,都会瞬间打翻醋坛子。
变得强势、执拗,别扭又难哄。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司空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紧绷的冷硬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他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岁岁,哥哥说过的,不许有别人。”
司空岁被他这副偏执强势的模样逼得没办法,又气又软。
她猛地扬起头,狠狠一口咬在了司空年的肩膀上。
牙齿嵌进温热的布料,带着少女赌气的用力,实实在在泄着心底的怨气,恨不得咬出血,让他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可身下压着她的男人压根纹丝不动。
没有丝毫吃痛的反应,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夜色沉寂。
司空岁咬得腮帮发酸,他却毫无反应:“你不痛吗?”
司空年缓缓垂落眼眸,指尖轻轻抚上她湿漉漉的眼睫,力道依旧禁锢着她,不让她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不痛。”
“要不要再咬一下?”
“咬这里。”
“最好是咬死哥哥。”
“这样岁岁就不会去找别人了。”
好疯。
她喜欢。
司空岁的嘴角弯了一下:“不咬了,我心疼。”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半晌。
“司空岁,我们结婚吧。”
“哥哥想永久标记你。”
司空岁的坏笑僵在了脸上。
她的睫毛停住了,呼吸停住了,连心跳也停住了。
她的手按在他心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从慢到快,从快到更快,一下一下的。
指尖下他胸腔的震颤清晰滚烫,有力的心跳撞得她指尖发麻。
ABO的世界里,普通人的嫁娶、婚约、婚礼,在顶级纯种Alpha家族眼里,廉价又儿戏。
司空家世代守着纯血内契的铁规。
不与外族混血、顶级血脉绝不外流。
终身结契,彻底标记,是Alpha咬破Omega后颈腺体,注入全部本源信息素,两人生死捆绑、血脉相融、魂魄相系。
一旦结契,此生再无分离,无法解除、无法更改、一生唯一。
这才是司空家真正的成婚。
“结、结契?”
司空岁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颤音,睫毛慌乱地簌簌颤抖。
太突然了。
弄得她有点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退无可退。
司空年看着她失神慌乱的模样,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极致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嗯。”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笃定:“司空家没有结婚。”
“只有结契,终身标记。”
“岁岁,和我结契。”
“好不好?”
“彻底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司空岁脑子嗡嗡作响,彻底乱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属于司空年的。
或者,司空年属于她。
可终身结契四个字,离她太遥远了。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小手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软软怯怯的:“太、太快了……”
“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她还只是习惯了赖在他怀里撒娇、跟他赌气闹别扭的岁岁。
婚姻、结契、终身绑定,对现在的她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司空年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嫩的肌肤。
那里干干净净,现在没有任何标记。
他眼底的疯意愈发浓郁:“岁岁,不快。”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我要结契。”
“要所有人知道,要你的血脉本能都记住……”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