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浑身紧绷,后背死死抵着柔软的被褥,无处可逃。
她下意识偏过头,不敢去看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哥哥,太……太早了。”
“大战在即,我们要不……打完仗再讨论此事吧……”
“太早了?”
司空年低声重复了一遍,语调温柔得近乎缱绻:“太早了……”
可那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没有半分松动。
他微微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转了回来,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所以,岁岁是暂时不想和哥哥结契,还是……根本就不想和哥哥结契?”
“嗯?”
空气骤然凝滞。
“不想和哥哥,那岁岁想和谁?”
他的语速很慢,嗓音低哑温柔。
可每一个字都带着逼仄的压迫感:“谢忍?”
“还是你的裴daddy?”
司空岁瞳孔猛地一缩,慌忙摇头:“不是的……”
“哥哥,你别乱猜!”
她想要偏头躲开他的注视,想要抬手推开他,想要逃离这让人窒息的逼问。
可司空年早已预判了她所有的动作。
沉重的身躯彻底覆落,手臂死死锢住她的腰肢,将她完完全全锁在自己的怀抱与床榻之间,寸步难逃。
“躲什么?”
“岁岁,看着我。”
他捏住她下颌的力道微微收紧,“告诉我,岁岁喜不喜欢哥哥?”
“嗯?”
司空岁被他逼得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一滴,却烫得司空年心口发紧,愈发偏执。
“喜……喜欢。”
她带着哭腔小声辩驳,“我只是还没准备好……终身结契太重了……”
“重?”
司空年缓缓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纤细白皙的后颈。
那里是Omega最脆弱、敏感的位置。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
但姿态强势。
“岁岁,哥哥来不及等你准备好了。”
“从你差点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等不起了。”
“你是我的,生来就是。”
“只能和哥哥结契,只能被哥哥标记。”
“知道吗?”
后颈的肌肤本就敏感,被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一阵细密的战栗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司空岁浑身发软,下意识绷紧了脊背,细小的身子微微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司空年温柔的时候能把她宠上天。
可一旦偏执上头,骨子里顶级Alpha的强势与霸道会彻底翻涌出来。
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规矩能拦得住他。
“哥哥……不要……”
她带着哭音轻轻推他,小手抵在他胸膛,绵软无力,“我真的怕……结契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
司空年低声应着,唇瓣轻轻贴着她泛红的后颈,呼吸滚烫:“就是一辈子。”
“我要的就是一辈子。”
夜色静谧,他禁锢着她所有退路,将她完完全全锁在身下。
“岁岁,你不懂。”
他鼻尖蹭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肉,眼底是疯魔与后怕。
“上次你从我世界里消失的那几天,我什么都想过。”
“我想过疯掉,想过毁了一切。”
“想过如果再也找不到你,这世间所有,通通没有意义。”
司空岁听得心口酸涩一片。
“就一次,岁岁。”
他轻轻……她泛红颤抖的后颈,嗓音哑得破碎:“忍一下。”
他……在她温热柔软的腺体皮肤上,只要再用力一寸,就能彻底咬破屏障,注入本源信息素,完成此生唯一,不可逆转的终身结契。
只要他想,下一秒,司空岁就会彻彻底底、生生世世属于他。
再无半点逃离的可能。
可就在利刃将落未落的瞬间,司空年骤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可偏偏她是司空岁。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疯狂执念,硬生生被他自己死死压了下去。
他疯、他偏执、他恐惧失去她。
可他唯独舍不得逼她。
他舍不得在她还没有准备好,满心惶恐不安的时候,强行给她套上一辈子的枷锁。
极致的占有欲,最终败给了深入骨髓的疼爱。
下一瞬,尖锐的齿尖轻轻收敛力道。
没有刺破最深层的腺体壁垒,只浅浅碾磨轻咬着表层肌肤。
温热稀薄的Alpha信息素,温柔又霸道地缓缓……,浅浅缠绕住她的血脉。
是临时标记。
“唔……”
“不……不、要……”
浅浅的酥麻感席卷全身,没有终身结契的剧痛,只有绵软的战栗顺着骨头缝窜开。
司空岁紧绷的身子瞬间脱力,软软陷在他怀里,委屈的哭音细碎又软糯。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他的肩头。
“受……受、不、了……”
“哥哥,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