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想,我就能逼你低头,逼你妥协,逼你主动讨好我。”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紧绷颤抖的唇瓣,语气轻佻又阴狠:“来吧。”
“亲我。”
“换联邦,片刻生机。”
“不好吗?”
司空岁僵在原地,眼眶通红,倔强的泪水死死憋在眼底。
她清清楚楚知道,这个双手染血、踩着至亲尸骨登顶的男人,是没有半分恻隐之心的。
她的一时骨气,换来的只会是前线将士的无辜死伤。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抗拒,在千万人命和心上人的安危面前,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她绷紧全身线条,唇瓣死死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声音抖得细碎又隐忍:“……你说话算话?”
“当然。”
顾时宴轻笑,眉眼覆着一层蛊惑人心的阴翳。
他指尖始终抵在她微凉的唇上,慢条斯理摩挲,“我顾时宴经常骗人,但从不骗我的小岁岁。”
“只要你乖乖亲我,十分钟停战,我说到做到。”
他眼底是稳操胜券的笃定。
他太清楚她的软肋,太擅长逼她一步步坠入自己的掌控。
司空岁闭上眼,卸下所有的挣扎。
她手腕被束带紧紧桎梏在身后,身姿被迫微微仰起,全然是任人宰割的姿态。
司空岁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一寸,唇瓣轻轻擦过他凉薄的唇角。
浅得像一阵风。
敷衍又疏离。
一触即分。
刚想退开,少女下颌骤然被狠狠扣住。
力道强势、霸道,带着不容半点敷衍的掠夺感。
顾时宴眼底的戏谑瞬间尽数褪去,只剩浓稠的欲望。
“就这样?”
他抵着她的唇,气息沉戾滚烫,“岁岁,你在打发乞丐吗?”
“用这么敷衍的吻,换你所有人的命?你觉得划算吗?”
不等她反驳,他骤然俯身,强势碾碎所有疏离与抗拒。
唇齿狠狠相贴,没有半分温柔缱绻。
只有掠夺、侵占与掌控。
他深谙所有调情的分寸,却偏要极尽粗暴。
带着凶猛的力道,狠狠厮磨吞噬她的唇瓣,逼她被迫承接他所有的气息。
“唔……”
司空岁浑身一颤,却无处可逃。
被束缚的手腕挣得红痕刻骨,身体被他彻底圈死在方寸之间。
漫天都是他清冷又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死死裹住她。
渗透四肢百骸。
这不是温存的吻。
是交易,是胁迫,是他居高临下、不择手段的占有。
风声呼啸,炮火声声都成了背景音。
前线千万人的厮杀生死,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他消遣私欲的铺垫。
顾时宴吻得极深。
他步步紧逼,寸寸掠夺,将她所有的呼吸尽数夺走。
男人捕捉到她唇齿间慌乱的细碎喘息,眼底的暗欲愈发汹涌。
他舌尖轻轻碾过她泛红的唇角,带着极致的张力与坏透的戏谑:“早这样听话,何必受这么多委屈?”
司空岁被吻得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滑落。
砸在与他相贴的肌肤上。
滚烫的泪,换来他更强势的禁锢。
他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眼底是一片漆黑疯戾的占有欲。
他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知道吗?”
一字一顿,语气恶劣:“战场上的输赢、北境的江山,天下的权柄。”
“我已唾手可得,半点提不起兴致。”
“唯独你。”
“是我现在唯一想狠狠占有的东西。”
他再次低头,浅浅衔住她颤抖的下唇,轻咬摩挲:“刚刚的吻不够。”
“十分钟不够,一次也不够。”
“司空岁,你今天主动招惹了我。”
“从你踏进来这一刻开始,你就别想干干净净的全身而退。”
她又气又耻,哑着嗓子抗拒:“顾时宴……”
“你无耻!你答应我的,停战!”
“我没反悔。”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抬手,对着通讯器漫不经心吐出一句指令:“前线,暂缓攻势十分钟。”
话音落下,他随手关掉通讯,再度俯身逼近她,眼底笑意阴坏滚烫。
“十分钟给你了。”
“现在……”
“轮到我,慢慢和你算私账。”
通讯器里传出士兵恭敬的应答,前线轰鸣的炮火骤然停歇。
持续紧绷的生死战局,真的为她静止了十分钟。
他单手丢开通讯设备,高大的身躯再度沉沉压下。
顾时宴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岁岁,尝到妥协的滋味了?”
“用自己一点温柔,换你在意的人平安,是不是很划算?”
司空岁咬着颤抖的唇,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亲你了,你说话算话,不要再碰我。”
“不碰你?”
顾时宴低笑出声,笑声凉薄。
“我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把你骗上床,你让我收手?”
“是你单纯,还是我单纯?”
他俯身,唇再次覆上她的唇角。
司空岁眼眶通红,奋力偏头:“顾时宴!你出尔反尔!你骗人!”
“我从来没说过,停战后就放过你。”
他短暂撤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滚烫漆黑。
“我只答应暂缓攻势,可没答应不碰你。”
“岁岁,是你太天真。”
从前温润的假象尽数撕碎。
此刻的他,是浴血登顶、随心所欲的北境霸主。
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择手段、强人所难,也必须攥在手里。
他抬手,指尖肆意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慌乱急促的脉搏,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你以为一场敷衍的吻,就能还清你闯我营地、扰我棋局、还心心念念向着别人的账?”
他贪恋她身上清甜诱人的Omega气息。
贪恋这数月夺权厮杀里,唯一能牵动他心绪的人。
“岁岁,别犟了。”
“十分钟很快就会结束。”
“时限一到,前线战火重燃,你的哥哥、你的谢忍,依旧是我的手下败将。”
“到时候,没人救你,没人护你。”
“整个北境,方圆千里,只有我。”
“顾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