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司空岁简单收拾了下,司空年驱车带着她踏上赶回都城的路途。
公路蜿蜒穿过连绵的原野。
这一路足足开了一整天,夕阳沉落西山,暮色漫上来时,两人行至一片僻静的山间。
夕阳彻底沉进山坳。
司空年把车停稳在山间空地,沉默地支好两顶帐篷。
全程他话极少,眉眼压得很低,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那股沉郁的压抑感从昨晚一直憋到现在,半点没散。
夜风刮过山林,呼呼灌进耳边。
司空岁坐在帐篷边的草地上,晚风一吹,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地往脑子里钻。
密闭的房间、失控的易感期、谢忍覆在她身后的安抚……
两种Alpha信息素同时裹着她,还有他们两个人默认的纵容……
一想起来,她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脸颊都隐隐发红,指尖局促地抠着衣角。
旁边的司空年低头收着车绳,骨节绷得发白,浑身线条冷硬紧绷。
司空岁犹豫很久,小声开口,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软糯的心虚:“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吃醋了?”
这句话,直接戳开了司空年憋了整整一天的炸药桶。
他动作骤然停住。
几秒死寂。
他缓缓抬眼,眸色黑得吓人。
眼底没有光,是压到极致的醋意、占有欲、不甘心,全部闷在里面。
他后槽牙狠狠咬紧,咬得发酸。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炸出来,语气低沉、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吃醋?”
“何止吃醋。”
他低头盯着她,眼神沉沉锁住她,张力拉到窒息:“哥哥差点疯了。”
“你信吗?”
司空岁心脏猛地一跳,抬头怔怔看他:“我……我信。”
司空年的声音更沉,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疯感:“我恨不得当场把你们两个拉开。”
“恨不得把那晚所有画面全部撕碎。”
“我甚至偏激到想,干脆把我们三个掐死,谁都别好过。”
“先把谢忍杀了,然后岁岁再和哥哥一起去死。”
字字都是醋。
字字都是占有欲。
憋了一天的酸涩、嫉妒、不甘,全盘爆发。
他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心虚躲闪的眼神,眼底戾气翻涌,却硬生生压下去。
“但我不能。”
他喉结剧烈滚动,语气又凶又疼:“因为我看见你难受。”
“看见你可怜兮兮的熬得发抖、撑不住、拼命忍的样子。”
“再吃醋、再嫉妒、再不甘心,哥哥都没办法不管你。”
“我可以忍我的情绪。”
“但我忍不了岁岁受苦。”
司空岁心口一软,所有心虚瞬间塌成软糯的依赖:“哥哥……”
她主动起身,一头钻进他紧绷的怀里。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小声蹭着他:“对不起嘛……”
就是这一贴、这一软、这一句撒娇。
直接让司空年隐忍一天的理智,彻底崩裂缝隙。
他抬手,狠狠扣住她的后颈。
力道不重,但极具掌控感、惩罚感。
整个人的压迫感完全覆下来,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又冷又沉,带着浓烈的醋意训斥:“知道难受,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抑制剂用完了,怎么不提前和哥哥说?”
“你知道我会吃醋,还敢在我面前,在谢忍面前,放任自己失控?”
“岁岁,你太会拿捏我了。”
“你明知道我最疼你、最舍不得你熬疼。”
每一句,都是积压到顶点的醋意。
他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哥哥可以妥协一次。”
“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山间风很冷,可他怀里滚烫。
醋火、占有欲、心疼、隐忍、无奈,全部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司空岁被他抱得紧紧的,听得心头发颤,乖乖缩在他怀里,软软认错:“我错了嘛……”
“哥哥……”
“我以后一定备好抑制剂。”
司空年低头,看着怀里服软的小姑娘。
眼底戾气慢慢压下去,只剩下醋意未消、惩罚未够、偏偏舍不得重凶的极致拉扯。
他贴着她耳畔,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惩罚意味:“记住今晚的话。”
“下次再让我这么吃醋、这么煎熬……”
“哥哥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哥哥,会彻底标记你。”
“终生标记。”
“知道了吗?”
司空岁点了点头。
夜风呼啸过山林,帐篷边角轻轻晃动。
他抱着她,心口酸涩翻涌不止。
妥协是真的。
心疼是真的。
可疯了一样的吃醋、想独占、想教训她,也是千真万确。
夜风从山坳灌进来,帐篷的边角扑扑地响。
司空年说完那句话,没有动,手还扣在她后颈上,拇指按着她腺体旁边那小块皮肤。
司空岁的心跳很快,贴着他的胸口:“哥哥……”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司空年没有应。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那双桃花眼里有醋意,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塞进胸口,藏起来的执念。
“岁岁。”
司空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以后一定备好抑制剂。”
他的声音很低,“可哥哥不想让你备了。”
司空岁的呼吸顿了一下。
司空年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帐篷边拽了起来,拽进了他的帐篷。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帐篷里很小,两个睡袋铺在一起。
他把她放倒在睡袋上。
“哥哥……”
他的手指从她衣摆里抽出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你昨晚在谢忍怀里发抖的时候……”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有没有想过,哥哥在旁边看着,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她勾唇:“岁岁该不会更有感……”
司空岁摇了摇头:“人家没有!”
司空年捻了捻她的唇:“我告诉你什么感觉。”
“像被人拿刀剜了一块肉,剜完了还问我疼不疼。”
他的唇落下,司空岁的眼泪掉了下来:“唔……”
他低下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嘴唇贴着她的眼皮,声音闷在她眼睛上。
“你一哭,哥哥就更舍不得了。”
司空岁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那就不要舍不得。”
司空年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从她眼睛上抬起头,看着她,“你确定?”
“哥哥,可不是什么好人。”
司空岁点了点头,“确定。”
司空年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放大,从放大的瞳孔里慢慢浮上来一层光。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顶级Alpha的信息素涌了出来,雪松和冷铁的味道在帐篷里弥漫开来,浓烈得像要把整个帐篷撑破。
帐篷外,夜风呼啸过山林,扑扑地响。
帐篷里,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司空岁下意识轻轻颤了一下,浑身发软,乖乖仰着头承受他的吻。
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发烫。
是她前不久偷偷纹的“N”。(小说不同于现实,切勿轻易尝试。)
她呼吸微乱,身子轻轻一僵。
就是这一丝极细微的异动,被司空年精准捕捉。
他吻势微顿,漆黑的眸子垂落,视线穿透夜色,精准落在她紧绷泛红的腿侧。
司空年眸光骤然一深。
眼底的醋意瞬间变味,翻涌成玩味又偏执的暗潮。
他微微撤开唇,抵着她泛红的唇角,低低勾唇,嗓音哑得发沉:“这里有东西。”
司空岁瞬间浑身一紧,脸颊彻底烧透,下意识想躲。
可司空年的手稳稳扣着,不让她退半分。
他指尖轻轻摩挲那处纹路,轮廓清晰利落,简简单单一个字母:N。
他的名字。
司空年的眸光彻底沉暗,喉结轻轻滚动,字字咬得极轻:“什么时候纹的?”
藏在她最私密,最隐蔽的地方。
连他,都是今天才知道。
司空岁的声音断断续续:“前……前不久……”
夜色昏暗,山风微凉。
司空年俯身,眉眼覆下,再次吻了上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声呢喃,语气又宠又罚:“藏得这么深。”
“藏了这么久,是不是为了**时偷偷想我?”
“嗯?”
司空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底慌乱又发烫。
所有的心虚和隐秘心思,尽数被他戳穿。
夜风摇晃帐篷,山野寂静无人。
她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纹身,终于在这个满是醋意与拉扯的夜晚,被他亲手发现。
被哥哥,亲手掌控。
滚烫的字母,发烫的皮肉,纠缠的呼吸。
司空年看着她勾唇:“宝宝。”
“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