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簌簌吹掀帐篷帘角,细碎的夜色落进来,笼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司空岁咬了咬牙:“你、你不要这么不正经!”
司空年的指尖依旧轻轻抵着那处藏在衣料下、发烫的字母纹身。
“不正经?”
“偷偷纹我的名字。”
“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岁岁,胆子越来越大了。”
司空岁整张脸烫得厉害,耳根红透,浑身都透着窘迫的软颤。
她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不敢抬头看他,小声嗫嚅:“我……我就是随便纹的。”
“随便?”
司空年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身子,震得她心尖发麻。
他故意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十足的调戏感,步步紧逼:“随便纹哥哥的首字母。”
“随便藏在只有你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发烫的纹路,力道极轻,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感:“老实回答我,为什么纹哥哥的名字?”
司空岁埋在他怀里,羞得快要缩进地里,不敢应声。
她越躲,司空年越逗。
原本积压整日的醋意,此刻彻底变成了慢条斯理的调侃。
男人眼底满是得逞的温柔算计。
他掐着她的腰,轻轻将人箍得更紧,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嗓音又低又撩:“是不是喜欢哥哥?”
一字一句,落在耳边,滚烫又直白。
司空岁睫毛疯狂颤动,眼底水雾氤氲,抿着唇不敢承认,也无从否认。
隐秘的偏爱被他扒得干干净净,所有口是心非的伪装,瞬间碎得彻底。
她头皮发麻,禁忌与刺激冲垮了她的理智,她觉得自己要被司空年这种磨人的话搞疯了。
见她哑口无言、羞赧至极的模样,司空年勾唇,笑意更深,故意为难她:“喜欢我,就别躲。”
“主动点。”
“喜欢哥哥,就过来亲哥哥。”
他微微偏头,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与薄唇,坦然等着她主动。
眼底满是戏谑的纵容,摆明了就是故意逗她、拿捏她的害羞。
“主动亲我,我就不逗你了。”
司空岁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山野寂静,四下无人,只有晚风与虫鸣作伴。
身上纹身烫得愈发明显。
她犹豫几秒,抵不住他灼灼的目光,也抵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
微微仰头,鼓起勇气,轻轻凑上去。
软软的唇,小心翼翼贴上他的薄唇。
一碰即分,浅得不像话,却足够滚烫。
司空年眸色骤然一深。
方才还只是逗弄的心思,在她主动凑近的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所有的玩笑收敛殆尽,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等她退开,俯身狠狠追回这个浅吻,将她所有的羞涩、所有的隐秘偏爱,尽数吞入唇齿间。
“这么主动,这么想被我……?”
司空岁抬眸,真是不要脸,“是你让我亲你的!”
“哼!”
可他没打算放过她,唇在她耳边戳了戳:“想着我**过吗?”
……这是什么恶劣的问题。
司空岁知道他恶劣逗弄的心思,她偏过头不再理他,可下巴却又被他的手指重新捏着抬起。
“你……放开我……”司空岁感觉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呼吸之间都是身上男人令人血脉喷张,凶猛的荷尔蒙气息。
他真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她更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有多想让他施暴。小姑娘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再有克制力的君子也会升起破坏欲。
“司空年!”她皱着眉把他的手扯开。
“乖。”
他故作受伤的叹气:“不是说喜欢哥哥吗,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