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忍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沉默俯身,长臂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单薄的腰肢。
掌心触到的腰腹纤细得惊人。
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她清瘦的轮廓。
瘦太多了。
全然没有往日的软糯饱满。
好心疼。
温热的胸膛轻轻贴着少女的后背,他眼眶微微泛红:“岁岁。”
“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吃饭?”
司空岁握着笔的指尖微顿,紧绷了许久的脊背微微一松。
连日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片刻松弛。
却也只是转瞬。
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密密麻麻的战略图上,声音清淡平静:“谢小忍,战事未定,内乱未平,我不敢睡。”
“不必熬成这样。”
谢忍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里,“北境的乱局可以慢慢平。”
“局势可以慢慢稳。”
“岁岁,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不必拿自己的身子硬扛。”
这两个月,她步步为营,精心布局。
以一己之谋稳住整片边境,替联邦换来至少一整年的安稳喘息之机。
所有人只看见新任掌权人,年纪轻轻就的冷静果决,算无遗策。
看见她不动声色搅动北境棋局的厉害。
只有陪在她身边的谢忍看得见。
这所有的运筹帷幄,全是她熬着无数个通宵,硬生生熬出来的。
司空岁轻轻呼了口气,指尖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眼依旧坚定:“谢小忍,我不能慢。”
“爷爷把司空家交到我手里。”
“联邦千万百姓的安稳在我肩上。”
“哥哥守着都城,我得守好边疆。”
她微微侧头,看向帐外沉沉夜色,眼底疲惫未消,却韧劲滚烫:“多稳一分,联邦的百姓就多安稳一分。”
“我累一点,没关系。”
“那我陪着你。”
烛火摇曳,映着少女清瘦坚韧的侧脸。
也映着少年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深情。
司空岁点点头:“好。”
两个时辰过去了……
帐中烛火摇曳不定。
暖光碎碎落在司空岁消瘦的侧脸,衬得她眼窝下的青乏愈发明显。
谢忍静静俯身看着她,心口密密麻麻的心疼又铺展开来。
这几个月,她忙的脚不沾地,他太久没有好好抱过她。
太久没有好好碰一碰她。
隐忍的思念在胸腔轰然炸开,再也克制不住。
他俯身,指腹轻轻扣住她纤细的下颌,微微抬她的脸。
下一瞬,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压抑了两月的缱绻缠绵。
轻蹭慢碾,带着滚烫的思念与疼惜。
温柔得让人腿软。
司空岁浑身骤然一僵:“你……”
高度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瞬间击碎,喉咙溢出一声软糯短促的喘息:“唔……”
她慌乱抬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用力将他推开半寸。
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又懵又羞,嗓音沙哑细碎:“谢忍……”
“你干嘛?”
夜色太静,烛火太柔。
营帐密闭的方寸之间,暧昧气息疯狂蔓延。
谢忍俯身凑近她,距离近得呼吸相缠。
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眸底浓色翻涌,字字低哑勾人:“殿下。”
“您太累了。”
“让我帮您排解一下,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不容她躲闪,轻轻攥住她微凉纤细的手腕。
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
隔着薄薄的衣服,稳稳按在自己紧实滚烫的腹肌上。
他气息沉沉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要不要感受一下?”
“摸一会儿,放松一下。”
司空岁的掌心骤然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禁欲太久,她现在敏感得紧。
她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扣住不放。
掌心滚烫坚硬的触感格外清晰,司空岁耳根红得彻底。
连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一层薄红。
她指尖微微蜷缩,轻声软着嗓音推脱,带着几分无奈的求饶:“谢小忍,你别闹……”
“我还有战报没有看完。”
谢忍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心底的占有欲与疼惜交织在一起,愈发汹涌。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明目张胆的勾引:“殿下,战报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看这里,这里好不好看?”
直白又露骨的撩拨,瞬间击溃了司空岁仅剩的镇定。
她整张脸爆红一片,“你……”
不等她再开口推脱,谢任弯腰,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轻轻松松将单薄的少女打横抱起。
几步走到营帐内侧的床榻边,小心翼翼将她平放躺下。
落床的瞬间,谢忍俯身而下,捏了捏她的脸颊。
“让你天天不好好吃饭,不知道有点肉肉有多重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司空岁仰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眼底蒙着一层懵懂的水汽:“什……什么意思?”
她太累了,连日的紧绷让她反应都慢了半拍。
全然听不懂他话里暗藏的撩意。
谢任垂眸望着她苍白清瘦的小脸,叹了口气。
方才所有的撩拨与暧昧尽数沉淀,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凹陷的眼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从明天开始,我亲自盯着你吃饭。”
“一日三餐,顿顿不许落。”
“我一定要把你喂胖。”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抵她的额角,语气宠溺:“长胖一点,肉多一点,这样防撞……”
“危险的时候,也能好好护住自己。”
“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