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不吃压力:“我的老公是谢忍,跟你有什么关系?”
刹那间。
周遭气息死寂。
算是踩到雷点了……
(勇勇同学:妹宝啊……你哥现在疯了你说你惹他干嘛呢……)
(妹宝:我司空岁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司空年脸上那点慵懒的戏谑寸寸敛尽,瞬间消弭得无影无踪。
他周身气场骤然沉戾下压。
谢忍。
“呵。”
“谢忍?”
司空岁没回答。
他在她的沉默里下坠。
他从不轻易动怒。
可一旦被人触碰底线,便是这般山雨欲来的死寂狠厉。
良久,司空年垂眸,漆黑眸子死死锁着眼前神色倔强,分毫不让的人,嗓音压得极低:“司空岁。”
一字一顿,沉缓阴鸷。
“你再说一遍。”
司空岁抬眸:“我说,我、是、谢、忍、的、人。”
真巧,两个犟种犟到了一起。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咬她,吞咽她的体温,气息,低声要求:“司空岁,你可以尽情气我,但我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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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创所有小说男主记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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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旖旎,夜色倾覆。
极致纠缠绵延至天光微亮。
次日晨光温柔洒落榻间。
司空岁是在司空年温热紧实的怀抱里醒的。
浑身酸酸酸酸软软软软无力。
昨夜被肆意掌控的副作用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眨了眨惺忪的眼,心底属实委屈。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怕他腻而已,至于吗?
哥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越来越疯了。
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就为了一句话,和她闹了整整一夜,凶得不像话,把她囫囵吞了个干净。
司空岁轻轻蹙了蹙眉,心底暗自腹诽。
她可是司空岁。
她向来不懂何为委屈,何为逆来顺受。
竟然敢如此磋磨修理她,她昨晚都快被揉成酒酿丸子了!
她可不会乖乖服软受气,心念一转,立刻生出了计策。
她微微抬身,凑近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轻轻踮唇,温柔亲了亲司空年微凉的唇角。
司空年才缓缓睁开了眼。
她心里暗骂他:装货!
其实他早就醒了,因为她早就感觉到小小年迫不及待了。
她嗓音软糯缱绻:“哥哥,你昨晚好凶啊~”
很是娇嗔。
司空年眸底依旧沉淀着化不开的暗沉,残余的欲色萦绕眼底。
似乎是有些意外,他垂眸锁住怀中人,指尖扣着他的腰侧,力道微紧,声线沙哑低沉,带着未消的醋意与戾气:“不是说,谢忍是你老公吗?”
“心里装着别人,还敢亲我?”
司空岁:“……”
还记得呢……
这么记仇。
他怎么不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偷看他上厕所呢……
她眼底漾开浅浅笑意,眉眼弯弯。
少女温顺又乖巧的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这般温顺的讨好,并未让司空年彻底松下心防。
他眼底阴霾未散,神色依旧冷淡,不为所动。
见状,司空岁微微嘟起粉嫩的唇,主动仰头,又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唇。
轻轻吐出两个足以击溃所有冰冷的字:“老公。”
……
二字落地,轻甜软糯。
撞得司空年心口骤然一颤。
昨夜翻江倒海的情欲与怒意,竟在这短短两个字里瞬间消融大半。
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弛。
心底坚硬的壁垒轰然塌陷。
整个人像是被温水化开,泛起密密麻麻的麻意。
甚至比昨夜极致纠缠时,更让他心绪翻涌。
他喉结剧烈滚动一圈,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眼前撒娇的人,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克制的缱绻:“再叫一声。”
“老公,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
“你别生气了嘛。”
司空岁不厌其烦,一声声软糯的呼唤叠在一起。
贴着他耳畔撒娇耍赖,小手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姿态温顺又讨喜。
他喉结剧烈滚动一圈,漆黑的眼眸骤然幽深。
灼热的目光死死黏在司空岁软糯的唇上。
她甚至觉得,他是在用眼神舔她。
克制不住的情潮再度翻涌,他俯身便想要吻下去。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司空岁及时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语气软乎乎的讨人疼:“饿饿,老公我饿饿~”
“我想吃东西了,我们先吃早饭好不好?”
咫尺的温热被阻隔,满腔情潮被生生按住。
司空年盯着她透亮乖巧的眼眸,眼底的欲色沉沉敛去几分。
终究耐不住她这副模样,指尖宠溺捏了捏他的鼻尖:“好。”
这……就哄好了?
早知道这么容易,她昨晚就不和他硬碰硬了,搞得她的腰和屁股一起跟着受罪。
二人起身梳洗,一同落座用早膳。
司空岁慢条斯理用着早膳,抬眼看向对面神色舒缓的司空年:“快吃饭,吃完我带你去见傅老师和谢……塔门塔门塔门……”
司空年勾唇一笑,点了点头:“好啊。”
……
可她后背有些发凉。
司空年也总觉得她那个笑阴阴的,看起来一肚子坏水的感觉。
兄妹俩简直算是臭味相投了。
果然,他刚放下碗筷,一阵诡异的眩晕骤然席卷全身,浑身力气像被抽空。
司空年身形一晃,直直站不住。
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
再次睁眼时,周遭景致已然变换。
……
他被牢牢绑在屏风后方的床榻之上。
四肢被坚韧的锦带固定在墙面,动弹不得分毫。
浑身滚烫燥热。
诡异的燥热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他被她下了药……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所有理智,腥甜的戾气直涌喉间。
他死死攥紧掌心,眼底戾气暴涨,刚要开口出声,却清晰听见屏风之外,传来两道清晰的交谈声。
是司空岁,还有傅渊。
屏风薄透,光影交错。
两道模糊的人影映在纱上,他看得真切。
只听司空岁嗓音清浅平和:“傅老师,你现在还喜欢哥哥吗?”
屏风外,陷入片刻沉默。
下一瞬,传来傅渊无奈又纵容的轻笑。
他轻轻扣了扣她的额头:“小丫头,又在跟我耍什么花招?”
傅渊勾唇:“我发现你和你哥哥,倒是真的挺像。”
“都是天生坏种。”
司空岁低低笑开,语气坦荡又张扬,毫无半分遮掩:“对啊,我和哥哥本来就很像。”
“都很坏。”
“不过嘛,我哥他要比我更坏一点。”
“我还算有点良心的那一类。”
话音未落,司空岁忽然抬手,径直搂上了傅渊的脖颈。
她语气带着狡黠又温柔的试探,清清楚楚传入屏风后:“那傅老师不要喜欢哥哥了。”
“喜欢我好不好?”
……
屏风之后。
司空年浑身滚烫燥热,药力肆虐全身。
他眼睁睁看着纱屏外亲昵暧昧的人影。
屈辱、怒火、被算计的暴怒层层叠加。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他被司空岁哄得心软气消,卸尽所有防备,转头就被她下药捆绑、肆意戏耍。
此刻又亲眼看着他对旁人亲昵示弱、肆意撩拨。
胸腔翻涌的戾气几乎破体而出。
她。
还真是他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