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嬴渠梁有些困顿的揣手手,“这政儿到底是怎么选妃的?”
一个韩微就算了,怎么还有妃嫔又是能当官又是能当将军的,难不成政儿选妃还得像臣子入朝考核般先考过文学武艺,然后才能入住宫中?
这个问题着实是难为到商君了,思索半晌后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这更说明天命在秦啊,主上。”
嬴渠梁:……虽然但是,这也太天命在秦了吧,有种被天上砸馅饼的感觉。
但不可否认,这句话确实是听着非常悦尔,嬴渠梁朗声大笑,伸出手拍拍商君的肩膀,“这得多亏商君入我秦国为其扭转秦国颓势。”
商鞅躬身一揖,脊背挺得笔直,“臣不过顺势而为,若无君上求变图强之心,纵有万般策论,亦无处施展。”
“商君不必如此谦逊,您的到来不仅为秦守住基业,更是推新法行遍秦国,让老秦人不再受列国轻辱。今日可喜之事齐聚,不妨备上两坛西凤酒,你我君臣同饮,共贺大秦来日可期。”
商鞅微微颔首应下,抬眼与嬴渠梁对视,君臣二人眼底皆是对秦国未来的同一份期许。
这两人是君臣相宜,唯独可怜的赢驷又在看不见的地方被阿父瞪了好几眼。
等回去,指不定要怎么被处罚呢。
愁啊,他现在还只是个公子,这么稚嫩的肩膀怎么背负得起天启上那个被后人称为大魔王干的事情呢。
【{不过政哥有没有发现这些礼物的小秘密呀?}
{啊?什么小秘密,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政哥过完今年生产是27岁,而姐姐正好送了27份礼物}】
作为未来会收获礼物的本人,嬴政指尖瞬间蜷缩起来,甚至是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情绪去对待。
二十七载春秋,大半岁月都浸在寒苦与算计里。赵国为质时受尽折辱,少年登基受制于吕不韦、嫪毐,步步隐忍,日日提防人心叵测。
自少年起,从无人这般将他的年岁、他的难处放在心上,费心筹谋这么多贴心物件。
旁人敬献珍宝,只为谋权夺利,唯有她,不仅记得他的二十七岁生辰,更是攒下二十七份心意,这些物件不止独出心裁,全国上下无一相同,甚至样样服帖寡人的心意。
与江山尽在掌握,四方诸侯俯首称臣不同,这二十七份礼物不止不能令寡人心生激昂、热血沸腾,反倒是让心静下来。
似一股暖流,慢慢的汇聚在心口,凝聚成一潭温泉驱散四肢百骸的寒意。
情爱的滋味居然是这样的嘛。
嬴政在这一瞬间觉得有些可笑,想要勾起以往冰冷嘲弄的神情,可嘴角无力上扬,最终化为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神情望着天启上未来的自己,任凭心底的思绪如狂风呼啸。
那个时候,另一个自己在想什么呢?
【沐浴更衣后的嬴政难得的没有去理会价值如何不菲的礼物,反而是躺在床榻上,搂着韩微闭目养神。
还没有沐浴更衣后就休息,韩微睡到一半就不太舒服的从嬴政怀中退出来,揉揉发胀的脑袋,垂眸瞧着嬴政睡得正安稳,呼吸均匀绵长。
没有打扰到他,小心起身想要翻身下床,便被一只大手给捞回去,“做什么?”
韩微刚小心翼翼挪动到位置,一眨眼就又回到嬴政怀中,抬眸看向嬴政。
嬴政方才被她动静惊醒,手虽然桎梏在她腰上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方才那一声问话冷调褪去,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妾还没沐浴呢,睡得不太舒服,妾沐浴过后很快就回来。”
嬴政淡淡 “嗯” 了一声。
感觉到腰肢上的力道放轻,韩微才再次又爬起来,
{姐姐怎么鬼鬼祟祟一副跟丈夫睡着后出去偷吃一样}
{姐姐的个人风格吧,她不干正经事的时候,喜感很重}
{没有人觉得政哥都没睁开眼睛就能精准把姐姐捞回去很帅吗?好像大型猫猫感觉到自己的老婆背着自己出去,一爪子又摁住了}
{姐姐是这样的,很软糯可欺的一个宝宝}
殿侧早已备好温汤,宫人候在外间,听见动静垂首入内,轻手轻脚引着韩微去往沐浴。
韩微没多耽搁,草草梳洗完毕后换上寝衣,任由长发披洒在腰间,便快步折返内殿。
重新躺到嬴政的怀中,韩微虽然酒劲散去些,却依旧没完全清醒,醒得快睡过去也快。
只剩嬴政睁开眼眸,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暖意透过衣料相融,心头那片常年冰封的柔软又化开几分。
这一次,韩微一觉睡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嬴政已经上朝去了。
懒散的打着哈欠,韩微慢条斯理的吃着膳食,瞧着泠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公子非想要寻您一叙。”泠犹豫着,最终选择说出口,“主子,我们去吗?”
舀着粥的手一顿,韩微抬起眉眼,嗤笑,“我这位兄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这一次又要拿什么话语来训我。”
“那我们……”泠本不想主子去的,可来通报那个人神情慌乱着急,又怕耽误主子的大事。
“无妨,去瞧瞧吧。”韩微再次舀起粥喝一口,“这王宫怎么跟筛子似的,随便什么人都能传进来消息。”
{是天然的直觉吗?还是姐姐真的知道什么}
{应该是知道什么吧,姐姐好歹也是在王宫中安安稳稳长这么大的,没有点脑子,早就被那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果然,能够当帝王的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泠写姐姐的回忆录,自幼姐姐就很聪明,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还经常念出一些生词,而且,在当时出生的时候,明明大出血要一尸两命,但奇怪的就两人都顺利活下来,在没有多少药物的情况下,血还慢慢止住了}
{说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在当时韩国还有个公主叫韩玥,一出生就出现异象,在那边其他国家都风不调雨不顺的时候,韩国偏偏风调雨顺就算了,还五谷丰登,所以一直都很受宠}
{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人知道,姐姐和那位公主是同一时间出生的}
{我去,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有点怀疑姐姐是历代韩王在底下磕破脑袋换来的,结果就这样被人连盘带汤被人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