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周珊给李铭崧打了个电话，周末想请他吃个饭，不过李铭崧委婉地拒绝了。
周珊笑着调侃了一句，也没多纠缠，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
李铭崧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不是他不给面子，实在是周六周日两天都已经被霜董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本来昨晚吃完醋……不好意思，说错了，是吃完饭之后回到公寓后，李铭崧拉着霜寒庭窝在浴缸里共浴。
按照李铭崧的设想，接下来是老婆为了安抚他今天受伤的内心，肯定会酱酱酿酿的。
结果呢？
老婆确实是躺在他怀里了，浴缸里的水热腾腾的，雾气氤氲，气氛好得不像话。
可霜寒庭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李铭崧的幻想破灭了半截。
“为了竞选后的度假，我准备这个周末加班。”霜寒庭的声音淡淡地从他胸口传来。
“啊？”李铭崧的手原本正自然地搭在霜寒庭腰上，闻言不由得顿住了，指腹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忘了动作。
“你的竞选报告做了吗？”霜寒庭侧过头来看他。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蒸腾，朦胧了视线，却让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睫上似乎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好看得不像话。
李铭崧一时看得有些失神，手指下意识地在霜寒庭腰间软肉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做了一点，剩下的打算这周六做。”李铭崧回神后老实回答。
“那就跟我一起去上班。”霜寒庭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周六我给你讲一下竞选的基本要素，周日你跟霜氏采购的负责人见个面。”
李铭崧一愣。他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猜测，手指不自觉地在那片肌肤上画着圈，试探着问道：“老婆，有何指示？”
水面微微荡漾，细小的波纹随着他的动作一圈圈散开。
“明年是霜氏成立六十周年的日子，你有好的建议可以跟采购部的负责人聊一聊。”
“秋秋，这会不会影响你在霜氏的形象啊？”李铭崧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顾虑。如果被人知道秋秋这样明目张胆地给自己伴侣牵线搭桥，难免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他假公济私。
霜寒庭从李铭崧怀里坐了起来。动作不大，但浴缸里的水哗啦作响，水珠顺着他的肩颈线条一路滑落，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又沿着胸膛的弧度继续往下淌。
氤氲的水汽里，他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水浸润过的暖玉。
霜寒庭转头看着李铭崧，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点点觉得他太过谨慎的无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同样的需求下，我肯定会找熟悉的人进行业务谈判。除非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或者市场上没有足够了解的合作方，才可能会采取招投标的方式进行初步筛选。”
霜寒庭继续补充道：“而且，现在乔尼尔还没有跟星河正式开启供应渠道，星河拿不出好的珠宝，自然也会限制你对外的资源扩展。你在竞选上，只有一串大客户的名单是没有用的，必须拿出一点实绩才可以说服星河的人。”
这番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李铭崧甚至找不到一个反驳的切入点。霜寒庭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有章法，连“徇私”都徇得理所当然、逻辑闭环。
他摸了摸霜寒庭的肩膀，掌下的肌肤温热光滑，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我明白的。其实我跟宿太太那边已经有合作了。”
这倒是换成了霜寒庭比较意外。
“宿太太？”霜寒庭的眉梢微微扬起，浮现出一丝兴味。
“嗯，”李铭崧点了点头，“之前参加宴会的时候，我们就谈好了。明年宿太太最大的孙子满八岁，按照老家的习俗，需要宴请宾客，伴手礼之类的东西都要提前准备。宿太太说她想要在伴手礼里面添加玉葫芦，象征福禄双全。”
他边说边比划了一下玉葫芦的大小，继续说道：“按照宿太太的想法，这批玉料不需要特别好，中等品质就够用了。”
“星河完全有能力提供这批玉葫芦的原料，玉葫芦的雕工也不复杂，流水线就能做。算下来也是一笔不错的生意，而且宿太太提供的预算是五百万，这已经比星河今年接到的所有企业定制业务加起来的总额都大。”
霜寒庭听到这个数字，眼底的意外又深了一层，他清楚星河珠宝眼下的企业跟大客户业务体量，五百万的单子对星河来说确实不算小数目，关键是这个客户的含金量还不错。
宿太太的圈层影响力，远不止五百万的价值。
霜寒庭忍不住彻底转过了身。浴缸里空间不大，他这一转身，膝盖碰着李铭崧的大腿，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的边沿上，俯下身去，在李铭崧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李铭崧的锁骨上，凉丝丝的。
“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小觑了。老公，你真的很棒。”霜寒庭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的赞赏。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为李铭崧铺路，用霜氏的资源和人脉帮李铭崧在星河站稳脚跟。但他忘记了，他的爱人从来不是那个站在原地等着被铺路的人。
李铭崧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用自己的人情世故和商业嗅觉，一点一点地拓宽这条路。
他的爱人，从来不是只会依赖别人的人。
李铭崧被这句突如其来“老公”叫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红，蔓延到脸颊，他抿着嘴嘿嘿笑了两声。
霜寒庭看着他那副偶尔才会露出的憨憨表情，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又凑过去亲了亲李铭崧的嘴角，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了一些。
亲吻结束后，霜寒庭还是认真提醒道：“就算是这样，你也得跟霜氏的人谈一谈。业务越多，心里越是不慌，竞选的时候自信越足。宿太太的单子可以是你手里的底牌，但底牌永远不嫌多。”
李铭崧自然明白霜寒庭的意思，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现在手里有宿太太的五百万意向单，如果能再跟霜氏六十年庆的采购沾上点边，这份竞选材料的含金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正事谈完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水流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李铭崧忽然发现现在的姿势非常适合谈完正事之后做一些别的事情。
霜寒庭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半俯着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温热的水汽包裹着他们，暧昧的浓度在安静的空气里直线上升。
李铭崧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从霜寒庭的腰间缓缓游走，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指腹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片光滑的肌肤，像是在描绘一幅珍贵的地图。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却让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
李铭崧的手指每移动一分，都能感觉到霜寒庭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霜寒庭垂下眼，看着那双越来越不老实的手，温柔且坚定的伸手拨开了它，“今晚不行，明晚也不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铭崧瞬间垮了脸，原本眼里的期待一瞬间变成了真切的委屈，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哀怨：“为什么啊！”
“我这几天都需要充沛的精力。”霜寒庭的理由超正经。
李铭崧眨了眨眼睛，不死心地试图讨价还价，伸出食指比了个小小的“一”，“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霜寒庭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决得没有回旋余地。
说完，他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从他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滚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拿起旁边架子上叠好的浴巾，不紧不慢地裹住自己，然后他走了出去，留下李铭崧一个人孤零零地泡在水里。
李铭崧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水里的下半身，又仰头看着霜寒庭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怨，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算了，来日方长。
……
回忆到了这里，虽然这两天没吃到老婆，但李铭崧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又美滋滋了起来。因为不管怎么说，周末还能陪老婆一起甜甜蜜蜜上下班，也是不错的，更何况，他心中另有计划。
毕竟秋秋说的是周四、周五不行，又不代表周六不行！他李铭崧可真是个天才！！！
周六早上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
李铭崧再次来到霜寒庭的办公室，只觉得熟悉感扑面而来。不过这次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休息室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就开始浮现一些不太正经的画面。
有些时候，男人的某种趣味在这个时候异常活跃。
霜寒庭没有注意到李铭崧的动作，他打开电脑上的资料，准备好好跟李铭崧说一下。
李铭崧收回心绪，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的事情比较重要。
俗话说得好，做坏事之前都要先表现一下自己的正直！
不过李铭崧的正直也没有多正直。本来霜寒庭想着李铭崧坐在他的位置上，然后他用正对着办公桌的屏幕给他讲，结果遭到李铭崧的强烈反对。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李铭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霜寒庭皱着眉头，“这样更方便你看资料吧？屏幕大，看得清楚。”
李铭崧摇了摇头，他对霜寒庭勾了勾手指，“秋秋，你过来，我跟你说要怎么讲。”
霜寒庭虽然觉察到了李铭崧的“不怀好意”，但他并没有拆穿，而是顺从地走到李铭崧身边。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越是拒绝，他越是来劲，不如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铭崧搂住霜寒庭的腰，带着人走到老板椅前。他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然后顺势一拉，原来的主人就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姿势亲密。
这才是真正的高级私人定制课程。
霜寒庭斜睨了李铭崧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李铭崧默默搂紧怀中人的细腰，安静地表示自己的不妥协，反正他打定主意了，今天就要这么听课。
霜寒庭也没多说什么，将笔记本转向两人，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讲学。
“结合行业特征跟一般新建部门负责人的竞选规则，我将其中的部分拆解开来。”霜寒庭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这次的竞选，本质上不是跟别人比谁的能力更强，而是让评委看到你的不可替代性。”
李铭崧认真地听着，手上却不老实地在霜寒庭腰间画圈。
霜寒庭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李铭崧无辜地说，但手上的动作确实收敛了一些。
“第一是行业资源跟商业嗅觉，这部分的权重占到百分之三十左右。新部门最怕‘闭门造车’，总监必须自带或能快速撬动核心渠道资源。”
霜寒庭顿了顿，让李铭崧消化一下，接着说道：“你的竞选报告可以列出不少于五家三个月内可触达的真实大客户，必须具体到品牌、企业名称或者采购决策人画像，以及预计的切入点。
李铭崧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那就把这些写进去，越详细越好。评委看的不只是你认识多少人，而是你能把这些人转化成多少实际业务。”霜寒庭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调出一份表格，“你可以参考这个模板，把每个潜在客户的跟进进度、切入策略、预计成交时间都列出来。”
李铭崧凑近看了一眼，不由得感叹，“这比我之前列的表格清晰很多。
他搂着霜寒庭腰的手又紧了几分，“秋秋，辛苦了。”
“好好听课！”霜寒庭面无表情地拍开李铭崧想要凑过来的脸，但嘴角细微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心情。
“第二是快速拿单与标杆案例塑造，这部分占百分之二十五的权重。你的第一单必须是行业能见度高的单，而不仅仅是金额大。”霜寒庭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
一谈到这个点，李铭崧立即明白了明天跟霜氏采购部负责人见面的目的，“所以明天你让我跟霜氏的采购部负责人谈事情，就是希望霜氏成为这一单？”
霜寒庭点了点头，“霜氏可以算是灯塔级客户。当这一单出去，你都不需要详细说明行业影响力、示范效应等问题，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一单的含金量。你想想，连霜氏都跟星河合作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星河的珠宝定制业务已经到了可以服务顶级企业的水平。”
“方案雏形、谈判周期跟关键里程碑的详细步骤需要你明天跟采购部负责人进行谈判，谈判结束后，你就可以纳入你的竞选报告里。”霜寒庭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注意，我不需要你明天就签合同，但你要让对方感觉到你的专业度和诚意。采购部的张部长是个很务实的人，他不喜欢听虚的，你要拿数据说话。”
李铭崧叹了一口气，“不容易啊，在没有样品库存、没有展厅的情况下，通过话术、案例册等说服客户推进，简直难上加难。”他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认真思考明天的谈判策略。
霜寒庭捏了一下李铭崧搂着他的手腕，“所以成为管理层不容易，明天就看你的胆色跟口才了。”
李铭崧虽然有些忐忑，但也不至于担心。毕竟他也算霜氏“老板娘”嘛，就算明天进展不顺利，那也不至于一板砖拍死，总还有洽谈的机会。
“第三点是产品与供应链协同能力，这部分占比百分之二十。不过这部分你不用担心，星河的底蕴你是知道的，也没什么好讲的。只是你在竞选报告中，表现你的产品基础认知就行了。”霜寒庭说得很快，因为这部分确实不需要李铭崧过分注意，因为他对产品的理解很深。
“第四点，也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一点，风控跟经营底线以及团队搭建，这部分总占比在百分之二十五。如果你成功竞选总监，你将会是新部门最大的销售加跟单加品控，压力很大的。所以部门里的人一定要选有经验的，抗压能力强的。”
霜寒庭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我看屈禾就挺不错的。”
李铭崧一顿，幽幽问道：“哦，你觉得他哪里不错？”语气里的酸味都快溢出办公室了。
霜寒庭一笑，伸手扯了扯李铭崧的脸颊，“前天的醋还没消化完呢，屈禾可是你当时决心招揽的人。”
李铭崧抓住霜寒庭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现在看谁都像情敌。”
“你可真是……”霜寒庭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未完的话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霜寒庭还没反应过来，李铭崧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霜寒庭的睫毛颤了颤，最终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
李铭崧吻得很认真，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铭崧主动退开，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有些乱。
“竞选报告大致的方向我明白了。”李铭崧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这边去会客区那里写，你在这里办公。”
霜寒庭点了点头，从他腿上站起来的时候，腿竟然有些发软。
李铭崧冷静地起身，淡定的拿起电脑，不慌不忙地走向会客区。等大脑慢慢冷静下来，准确地说，是等身体某个部位不再那么亢奋之后，他才开始专心致志地写着竞选报告。
会客区的沙发很舒服，但李铭崧坐得很直，整个人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报告中。他先把霜寒庭讲的那几个要点列成大纲，然后一个一个地填充内容。
关于行业资源，他把宿太太的项目写了进去，又补充了另外两个正在跟进的大客户，每个都详细列出了接触时间、洽谈进展、预计成交金额和切入点。
关于标杆案例，他打算暂时空着，如果明天跟霜氏采购部负责人的洽谈并不是很顺利，他就打算重点写宿太太的项目。五百万的预算在星河绝对算得上大单，而且宿太太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个项目的示范效应该不会比霜氏差太多。
写着写着，李铭崧就忘记了时间。等他抬起头，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二点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霜寒庭，发现霜寒庭正在阅读文件，表情严肃，审批速度极快。
每次看见霜寒庭的反差，都让李铭崧心跳加速。
这时霜寒庭明显感觉到了李铭崧的视线，他抬头看向李铭崧，李铭崧则是笑着指了指腕表，示意他可以吃午饭了。
午饭在外面吃的，吃完饭，两个人牵着手慢慢散步回公司。午后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竞选报告做得怎么样了？”霜寒庭关心着进度，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李铭崧的手背。
李铭崧紧了紧牵着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还不错，待会上去帮我看看？”
霜寒庭自然地点了点头，“好！”
等一进到办公室，李铭崧就牵着人走到休息室门口，将人困在他跟门板之间。在霜寒庭疑惑的目光中，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关于霜氏董事长夫人的竞选报告，我现在正式汇报。”
“什么？”霜寒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接着，人就被吻住。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跟之前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春风化雨，那现在就是疾风骤雨。
李铭崧一只手扣住霜寒庭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然后将人带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休息室里一片黑暗，只能听见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霜寒庭被李铭崧抵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前面是滚烫的胸膛，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你……”霜寒庭好不容易在唇齿间找到空隙，声音有些喘，“你不会是想……”
“嗯。”李铭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着了，“所以你同意吗？”
霜寒庭没说话，但李铭崧也没准备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入，更霸道，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管。
李铭崧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每一寸都不肯放过。霜寒庭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李铭崧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我下午……还有事儿要……要处理。”霜寒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今天才周六。”李铭崧含糊不清地说，“还有周日呢。”
“你……”
后面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另一个吻里。
休息室的床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