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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31)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7.2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2:25:52
第131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31)

“大概就只有这些是需要你们重点盯一下。”李铭崧靠进真皮办公椅的靠背里,姿态松弛却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那份标注着红色批注的文件,目光沉稳地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两个人。

屈禾和丁玉梅并排站着,姿态恭敬与专注。

屈禾率先点了点头,他余光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五点二十分,距离下班不到十分钟。他心里门儿清,李总今晚要跟着霜董出发去度假,这会儿交代的事情多半是临行前的最后叮嘱。

“嗯。李总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没有的话,我跟玉梅就先出去了。”屈禾声音平稳,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铭崧的目光从屈禾身上移开,落在丁玉梅身上,停了一瞬。他的视线不算锐利,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藏的穿透力。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个圈,随即说道:“屈禾,你先出去,门不用带上。”

屈禾没有迟疑,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半敞着,走廊里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浅浅的光影。

丁玉梅站在原地,目光有些游离。她不是故意走神的,但自从昨天被通知从销售部调到大客户部、直接向李铭崧汇报以来,她心里就一直悬着一块石头,怎么都落不下去。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销售部那么多人,比她资历深的大有人在,比她懂得经营关系的更是数不胜数。她在销售部勉强算得上中游,不争不抢,不搞小圈子,不拍领导马屁,甚至连年会都不爱坐前排。这样的人,凭什么被李铭崧一眼相中,直接拎到大客户部?

大客户部意味着什么,全公司都知道,更高的薪资、更好的资源、更快的晋升通道,当然,也意味着更大的压力和更严苛的要求。丁玉梅不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

这种感觉像一根细刺扎在皮肤底下,不致命,但时不时就要疼一下。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李铭崧两个人,半敞的门外偶尔传来外间屈禾整理文件的声音,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李铭崧看着她的表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笃、笃。”

两下,不轻不重,丁玉梅倏地回过神来,抬眼看过去。

“你不用多想。”李铭崧手指交叉搁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丁玉梅沉默了两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场面话。

李铭崧能看出丁玉梅眼底的那层困惑,也能看出她此刻的沉默不是对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为什么是我”。

事实上,他今天本来就打算把话说透。

李铭崧知道如果不解开丁玉梅心里的这个结,她不会安心待在大客户部。不安心就没办法真正投入,没办法投入就不可能干好,干不好对她对自己都是损失。

李铭崧做事向来不喜欢留隐患,尤其是人事安排上的隐患。

“你的嘴很严。”李铭崧说出了丁玉梅想要的答案。

丁玉梅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男朋友这件事,”李铭崧说着,抬手指了指办公室外面的大办公区,“在我明确自己结婚对象性别之前,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在传。”

他顿了顿,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意,“大客户部以后接待的都是贵客,进去添茶倒水的时候,难免会听到几句闲谈,知道怎么做才是关键。”

这话说得不算隐晦,但也不算直白。

他要的不是一个多聪明、多能干的人坐在接待人员的位置,他要的是一个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听到之后该怎么做的“守门人”。

丁玉梅心里那块压了一个月的石头,终于在这一刻稳稳地落了地。她站直了身体,目光变得郑真,“李总放心,我一定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李铭崧看着丁玉梅的表情变化,知道她是真的听懂了,便笑着点了点头,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我相信你和屈禾。出去吧,祝你周末愉快。”

丁玉梅微微弯了弯嘴角,犹豫了半秒,还是轻声说了一句:“祝李总跟爱人旅途愉快。”

她不确定这么说会不会显得过于自来熟,但她觉得,既然李铭崧已经跟她说了这么多,她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显得虚伪。

李铭崧果然没有不悦,反而笑意更深了一些,应了一声“谢谢”。

丁玉梅转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脚步比进来时轻了许多。

下班时间一到,李铭崧就拎着公文包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深灰色的羊绒外套搭在小臂上,他走到外间,跟屈禾、丁玉梅打了个招呼,脚步没停,声音清清爽爽地落下一句“假期后见”,人就已经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李铭崧对着光洁的金属墙面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霜寒庭,他的心情就像被温风吹过的湖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细碎的欢喜。

半个小时后,李铭崧回到了公寓。

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只不过客厅没有人,李铭崧果断地往主卧走去。

推开主卧的门,李铭崧一眼就看到了霜寒庭。他就站在衣帽间的柜子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和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他的手臂上搭着几件夏季的衣服,两件同款亚麻短袖衬衫、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一条浅咖色的长裤。

头发大概是刚洗过没多久,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李铭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霜寒庭手臂上搭着的衣服。

“回来了?”霜寒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微扬,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和惬意。

李铭崧“嗯”了一声,随后低头在霜寒庭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接着开始上手整理那几件衣服。

霜寒庭往后退了两步,倚靠在对面的柜门上,指了指地上摊开的黑色行李箱,“这个箱子放夏装,不过不需要带太多了,那边热。”

“那我们准备去那边待几天?”李铭崧一边将衬衫叠得整整齐齐,一边问道。

霜寒庭不带犹豫的说道,“两天足够了。第一天跟疏文、阿渚吃个饭,第二天再玩一天,当晚就飞去克鲁里。”

李铭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转头看了一眼霜寒庭,“两天是不是有点急?”

霜寒庭轻轻摇了摇头,“不会,他们那边的项目正到了关键节点,也不会空出多少时间陪我们。”

李铭崧不太理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霜寒庭,眉心微微拧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原本的度假计划里,根本没有南半球佛兰达这一站。他们的行程很简单,先去克里鲁待几天,然后转去南法苏,安安静静地过二人世界。

霜寒庭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把行程排得太满,出行一直都遵循“慢节奏、高品质”的原则。

但就在临出发前,霜寒庭在好友群里随口说了一句“下周跟铭崧出去度假”,结果被韩疏文和成渚颉逮着机会一顿调侃。最后霜寒庭还是松口了,答应先去佛兰达见他们一面。

霜寒庭忽然垂下眼,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近乎害羞的神情,他想起了自己在群里答应这趟行程时,心里转过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霜寒庭从来不是个会藏着掖着的人,尤其是对李铭崧。犹豫了几秒后,他最终还是轻轻吐出了那句话,“这不是阿渚还欠着你一句‘李总’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铭崧叠着衣服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霜寒庭的脸上,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诧异。

他想起来了,当时成渚颉说过一句话,“期待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能叫你一声李总。”

没想到,霜寒庭把这件事记了这么久,久到要大费周章地绕小半个地球去“讨”这一声称呼。

“这句话记了这么久?”李铭崧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霜寒庭不太敢看李铭崧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此刻一定有他招架不住的东西,不是嘲笑,不是调侃,而是比那更让人心软的、温柔到近乎纵容的东西。

“反正值得我额外花费三百万去听这一声。”霜寒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速却很快,像是在赶在害羞追上自己之前把话说出来。

李铭崧放下手里叠了一半的衣服,走近霜寒庭,他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霜寒庭的眉心,力道温柔,“谢谢老婆为我撑腰。”

这句话说得自然极了,没有刻意的煽情,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这句话里的分量显得格外沉。

李铭崧心里当然清楚,这趟临时增加的佛兰达之行大可不必,霜寒庭完全可以随口说一句“下次再说”就把这事翻过去,没有人会觉得不妥。

但他偏不,他偏要花三百万,偏要绕大半个地球,偏要带着李铭崧亲自飞到佛兰达去,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成渚颉能实现当初的话。

这种较真,这种执拗,这种在一些人看来毫无必要的“小题大做”,放在别人身上叫任性,放在霜寒庭身上,李铭崧只觉得可爱。

不,不止是可爱,是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那种笃定和踏实。

霜寒庭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压不住地弯了起来,弧度不大,但眼底有光在跳。他就知道,就算他把实话说了出来,李铭崧也不会有任何反感。

这个人从来不会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思是多余的、矫情的、小题大做的。相反,李铭崧总是能精准地接住他所有的小心思。

霜寒庭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悬在半空的、那点若有若无的不好意思彻底消散了。

李铭崧又站回衣柜前,弯下腰,目光仔细地扫过柜子里挂着的每一件衣服。他在盘算要不要额外再带两件夏装。

佛兰达现在正值盛夏,万一出汗多换得勤,两套可能不太够。

他的手指一件件拨过衣架,偶尔抽出一件放在眼前比了比,又摇摇头挂了回去。

霜寒庭站在一旁,看着李铭崧这副居家男人的好模样。

明亮的灯光落在李铭崧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利落而温和的轮廓线。他微微低着头,后颈露出一截被衬衫领口遮住又露出的皮肤,肩膀的线条在衬衫下舒展着,腰身收束得干净利落。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稳稳当当的山,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安心。

霜寒庭没忍住。他从后面走上去,双手环住李铭崧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处,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在外,霜寒庭永远是高冷矜持的霜董,喜怒不形于色,情绪不外露半分。但关起门来,在李铭崧面前,他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老公~”这两个字从霜寒庭嘴里冒出来,黏黏糊糊的,甜蜜至极。

李铭崧对霜寒庭偶尔冒出来的这一声“老公”,早就过了那个会心跳加速到失控的阶段。

现在的他学会了享受,享受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所有依赖和信任,享受这个人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展现的这一面。

“嗯,怎么了?”李铭崧沉稳的回应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叠着刚从衣柜里抽出来的一件浅蓝色T恤。

霜寒庭没说话。他把脸埋在李铭崧的颈侧,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温热的皮肤,李铭崧的体温比他高一些,拥抱的时候总是暖烘烘的,让人不想松手。

李铭崧也不催他,依旧安静地叠着衣服,衬衫的领口被他折得整整齐齐,袖口对折得一丝不苟。

主卧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半晌,霜寒庭抬起头,在李铭崧颈侧靠近耳后的位置印下一吻。嘴唇触到皮肤的那一瞬,李铭崧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当。

“收拾好了吗?”霜寒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撒完娇之后的放松。

李铭崧侧头看了一眼柜子旁边叠好的那摞衣服,点了点头:“装起来就可以了。”

接着他抬腕看了看时间,轻轻拍了拍霜寒庭还搂着他腰的小臂,“秋秋,再磨蹭下去,就到不了机场了。”

霜寒庭“嗯”了一声,嘴上应了,手臂却纹丝不动,又过了五六秒,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出发很顺利,晚上十一点整,飞机准时起飞。

巨大的机身在跑道上加速、抬头、离地,京市璀璨的灯火在舷窗外迅速缩小,最终化为一片星罗棋布的光点,隐没在云层之下。

十一点半,两个人已经窝在飞机主卧宽大的床上。

这架私人飞机的内饰是霜寒庭亲自选的,低调的米灰色调,没有花哨的装饰,但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主卧的床不算特别大,但足够两个人舒舒服服地并排躺下,床品是顶级的蚕丝系列,触感细腻得像水一样滑过皮肤。

暖黄色的阅读灯在床头亮着,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暧昧的氛围里。

两个人说是一起看佛兰达的旅游攻略,但是两个人的姿态实在算不上正经。

霜寒庭趴在床上,他的脸侧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目光懒懒地落在李铭崧身上,光洁的背部裸在空气里,上面还印着前几日李铭崧发狠时留下的几枚吻痕,深深浅浅地散落在肩胛骨和脊柱两侧,像一簇被风吹乱的绯色花瓣。

黑色的蚕丝被堪堪搭在他腰线偏下的位置,恰好遮住了腰线以下的风光,却又欲盖弥彰地勾勒出腰窝到臀丘之间那道柔韧而饱满的弧线。

丰腴的臀丘将薄软的蚕丝被撑出一个好看而饱满的弧度,被子半搭不搭地挂在胯骨上,随时都有滑落的危险。

他的右小腿伸出蚕丝被,慵懒而随意地搭在李铭崧的小腿上,脚趾偶尔会顺着李铭崧小腿的线条来回轻微滑动,制造出一点细微的痒意,像是在不经意地撩拨。

那点痒意顺着小腿一路爬上来,拨动着空气里每一根看不见的情弦。

而李铭崧,则是另一番模样。他半倚在床头,靠垫被他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深灰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一只手稳稳地举着平板,大拇指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着屏幕,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揉搓着霜寒庭的下唇,像在摩挲一块温热的丝绸。

真丝睡袍的领口大敞着,根本遮不住他饱满而线条分明的胸肌,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腰身收得很窄,与宽阔的肩膀和胸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柔软的布料顺着腰线贴合下去,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那种被布料勾勒出的线条感,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性感几分。

这两个人就这样一躺一靠,画面好看得不像话。

“这个景点不错。”李铭崧忽然将平板递到霜寒庭眼前,屏幕上是一张碧蓝泻湖的照片,湖水清澈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四周被茂密的热带雨林环抱。

霜寒庭掀起眼皮瞟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你决定就好。”说完便微微启唇,将李铭崧一直摩挲他嘴唇的食指轻轻含进了嘴里,舌尖若有似无地卷了一下指尖。

温热的触感裹上来,李铭崧的指尖微微一僵,随即像是找回主场一般,指尖在那片温热里轻轻勾了一下,舌尖被他的指腹蹭过,霜寒庭的睫毛颤了颤。

“别撒娇,”李铭崧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纵容,“陪我一起看看?”

霜寒庭听到这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含在嘴里的那根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然后用舌尖将手指推了出去。

“那你靠着床干什么?”霜寒庭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懒洋洋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多了一层微妙的意味。

李铭崧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将平板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他侧过头,目光沉静而专注地锁在霜寒庭脸上,视线从眉骨描摹到下颌线,每一寸都走得认真而不急躁。

接着他缓缓坐直了身体,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宽阔的胸膛。他用一种被放慢了倍速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捏住腰间睡袍的带子,指尖捏着丝带的末端,慢慢抽开。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从容与性感。

带子被抽开,睡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顺着他的肩线向两侧滑落,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胸肌,再然后是紧实的腹部和腰线,最后,真丝睡袍彻底敞开,漂亮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紧实的大腿根部,完整地出现在了霜寒庭的视线里。

灯光落在李铭崧身上,将他身体每一处起伏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晰分明。

霜寒庭全程看着这一切,眼睛一眨不眨。反应过来后,他瞪了一眼李铭崧,那双平时总是冷静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娇矜的跃跃欲试。

最终,霜寒庭还是没忍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李铭崧黑色子弹裤的边缘,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

“啪!”裤腰与皮肉相碰发出的脆响在封闭的主卧里回荡,清脆而响亮,像一记小小的耳光,只不过打在的不是脸上,而是比那更暧昧的地方。

李铭崧疼得咬了咬牙,腮帮子绷紧了一瞬,不过不敢说痛。

“李铭崧,你现在可真闷骚。”霜寒庭眯着眼睛看着李铭崧,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脱个睡袍而已,动作这么骚气干什么?”

他越说越觉得刚才那一下不过瘾,意犹未尽地眯了眯眼,手指又蠢蠢欲动地伸了过去,似乎想再来一次。

李铭崧见势不妙,他迅速一把掀开蚕丝被,将霜寒庭拉进怀里,大腿随即压上去,稳稳地覆住霜寒庭不着寸缕的下身,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减为零。

“老婆,我错了。”李铭崧的声音从霜寒庭头顶上方落下来,低沉而温柔,带着笑意和求饶混在一起的奇妙质感。

霜寒庭被人紧紧箍在怀里,整个人被李铭崧的体温包裹着,像被一团温火煨着,舒服得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去国外给我收敛着点。”霜寒庭眯着眼睛,伸手精准地揪上了某一点,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捻了一下,一点气力都没留。

“嘶!”李铭崧抽了一口冷气,疼得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紧到霜寒庭的脸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秋秋明鉴,我什么时候朝着别人放过电?也就对着你放电而已。”

霜寒庭咬了咬牙,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我可是还记得你说过你很受外国人喜欢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霜寒庭的语气里既一丝醋意,但尾音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李铭崧才能听出来的不安。

霜寒庭这辈子没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吃醋”这种情绪,直到遇见了李铭崧。现在他可算是把这种低级情绪尝了个遍,酸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幼稚,但就是控制不住。

他当然知道李铭崧不是那种会到处招蜂引蝶的人。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那点占有欲作祟是另一回事。

李铭崧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睛里满是无奈又温柔的笑意。他亲了亲霜寒庭的额角,才开口。“我当时是瞎说的嘛,不是真的。”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李铭崧的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但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记了一笔,未来绝对、绝对不能让秋秋知道以前还有外国小帅哥找他要过电话号码这件事。

绝对不行!

霜寒庭从他胸口抬起头,眯着眼睛审视了他几秒,李铭崧面不改色地承受着这道审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个温良恭俭的微笑。

“算你识相。”霜寒庭最后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满意地蹭了蹭。

李铭崧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收紧手臂,下巴抵在霜寒庭的发顶,目光穿过舷窗望向外面无边的暗夜。

飞机正平稳地穿越云层,机身偶尔被气流托起又落下,微微的颠簸反而让人生出一种悬在半空中的、与世界短暂脱离的惬意。

李铭崧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闭了眼的人,忍不住又收紧了一分手臂。

霜寒庭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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