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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35)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6.1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1 20:19:24
第135章 生活需要一点纯甜(135)

李铭崧醒来的时候,霜寒庭还在沉沉地睡着。他没急着起身,侧耳听了听他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轻轻掀开被子,无声无息地下了床。

从浴室里抽出一条浴巾搭在肩上,他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出别墅,走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晨光刚刚漫过远处的树梢,游泳池的水面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这座泳池不算大,长约十二米,宽不过五米,一看便不是为正经拉体力而建,更像是一处供人泡水消闲的景观。

但李铭崧不在乎,他在池边放下浴巾,活动了一下肩颈,纵身跃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几乎没有水花。他的身体如同一柄薄刃切开水面,流畅地没入池中,再浮起时,已经稳稳地开始了第一圈。

泳姿是标准的自由泳,却比寻常人的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手臂交替伸出水面时,肩胛骨的肌肉顺着动作波浪般滚动,每一寸发力都恰到好处,既不见费力,又不觉拖沓。

身体在碧波中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双腿轻快地打水,溅起的细碎水珠像一串断线的珍珠,刚离开脚踝便消融回池中。

水在李铭崧身侧温柔地让开,又在他身后合拢。他换气的频率很低,每划动四次才偏头一次,露出半张线条分明的侧脸,吸入一口气,随即又埋入水中。

姿态优雅,从容,带着一种猎豹般收束于内的矫捷。

偶尔池面飘过一片落叶,他恰好从下方穿过,带起的水波将落叶轻轻推向池边,而他自己早已无声地折返,转身时蹬壁的动作干脆利落,如鱼尾一甩,便又箭一般射向另一头。

晨光渐亮,他的身影在池水中一次次掠过,只有水波在身后缓缓荡开,一圈,又一圈。

李铭崧游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后,这才趴在泳池边,拿过之前放置在这里的手机,他打开手机查看邮件。

泳池的水面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细碎的金光,映得手机屏幕有些反光。

李铭崧侧了侧身,用浴巾遮住头顶的光线,这才清晰地看见收件箱里躺着的那封来自屈禾的邮件。

他之前交代过屈禾,周一到周五,都要发邮件给他汇报大客户部的装修进程。毕竟大客户部是公司重点扶持的部门,装修方案、施工进度、预算执行,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影响到后续业务的开展。

李铭崧打开邮件,附件里是屈禾整理的装修进度表,从拆除、布线到墙面处理,每一项都标注了完成百分比和预计时间。

甚至还附了几张现场照片,施工队的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忙碌,材料堆放整齐,防护措施也做得到位。李铭崧看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屈禾做事一向细心,几乎没让他操过什么心。

李铭崧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回复内容,然后快速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进度不错。注意施工噪音对隔壁财务部的影响,下午送些饮品过去表示歉意。”点击发送后,他把手机重新放回池边,翻身继续游了一个来回,这才上岸披上浴巾离开。

屈禾收到邮件时正在大客户部的临时办公区整理下周的采购清单,手机一震,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仔细读完李铭崧的指示,随即叫上丁玉梅,马不停蹄地按照李铭崧的吩咐去办事。

两人一起下楼,在写字楼附近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饮品店,精心挑选了二十多杯饮品,有拿铁、美式、果茶,还有几杯不含咖啡因的草本茶。屈禾特意嘱咐店员把其中一杯草本茶单独包装,并贴上一张小标签,“不含咖啡因”。

两人提着两大袋饮品,穿过走廊,来到财务部的门口。

财务部的人最近比较忙。月末关账加上季度审计临近,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氛,键盘敲击声、计算器按键声、翻动凭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偶尔有人低声交流几句,但很快又各自埋头。

当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响和脚步声时,大家都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同事送来报销单或者报表出问题了,纷纷抬起头来张望。

只见之前隔壁大客户部唯二的两根苗苗出现在了他们办公室门口,两人手里提着不少饮品,透明的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看就是刚做好的。

屈禾面带微笑,目光扫了一圈,先锁定了出纳负责人林姐的工位。

林姐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摞着三本厚厚的记账凭证,右手边的打印机还在往外吐单子。

屈禾走到她身边,微微弯下腰,语气轻快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林姐,下午好啊。”说完,一杯饮品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林姐的办公桌上,正好压住她正要翻看的那张报销单的边角。

林姐没看屈禾,继续打着字,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顿,只不过语气里含着笑意:“怎么,今天大客户部送温暖?”

说起来也巧,林姐在这家公司做了快十年,从出纳专员一路做到出纳负责人,平日里话不多,但对后辈一向照顾。屈禾刚来公司那会儿,经常跑财务部,嘴甜又细心,林姐很喜欢他。

屈禾笑了笑,把饮品又往林姐的方向轻轻推了推,确保她伸手就能够到,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不是我们李总嘛,虽然他人去度假了,但是心系咱们财务部的各位同事。他又不在跟前,就只能吩咐我来替他跑跑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几个好奇张望的财务同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排工位的人都听见,“主要是怕我们部门的装修打扰到各位了,这几天施工队电钻一响,隔壁都能感觉到震动,李总心里过意不去,特地安排我点些饮品给大家,让大家多体谅体谅。”

林姐听到“李总”这两个字的时候,打字的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了一眼屈禾,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落在不远处财务总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上。

林姐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干练:“你小子,去吧,给钱总监送一份。你知道他的喜好。”钱总监的胃不太好,这件事财务部的人都知道,但外面部门的人未必清楚。

“谢了,林姐!”屈禾朝着林姐眨眨眼,露出一口白牙。他从袋子里拿出那杯提前准备好的草本茶,标签上的小字写着“不含咖啡因”,正好符合钱总监的需求。

林姐这回倒是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屈禾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走到财务总监办公室门前,深吸了半口气,这才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钱总,我是大客户部的屈禾。”

“请进。”门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屈禾推门进去时,钱总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一份装订好的财务分析报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眼镜,衬衣袖子整齐地卷到手肘。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文件按颜色分类码放在书架格子里,桌上的笔筒、台历、水杯各居其位,连角度都像是精心对齐过的。

屈禾把草本茶轻轻放在桌角,没有多说话,只是简洁地转达了李铭崧的问候和对装修打扰的歉意,又说了一句“还请钱总多多包涵”。

钱总监听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用指节揉了揉鼻梁,然后才缓缓开口说了几句客气话,又问了一下装修的大致周期和施工时段。

屈禾一一作答,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但屈禾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脚步也是轻快了几分。

等屈禾再次站到林姐的工位前时,她没看向屈禾,但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了些,“记得跟李总说,今天破费了。”

屈禾笑容不变,摆了摆手:“李总不怕破费,就怕打扰你们上班。我跟玉梅也不打扰你们上班了,我们先撤了,各位继续忙。”说完微微颔首,算是跟在场所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和玉梅一起离开了财务部。

他们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两三秒,然后有人拿起饮品啜了一口,小声说“还挺好喝的”,另一个同事附和着说“这个李总倒是会做人”。

议论声渐渐被键盘声重新盖过去,大家又各自埋头干活。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林姐抱起一摞资料,走进钱总监的办公室,准备汇报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

一进门,她就看见桌上那杯草本茶已经喝了一半,吸管斜斜地靠在杯壁上。

“钱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林姐将资料摆在钱总监桌上,姿态恭敬而自然。她顺便递过去一支笔,笔尖朝向钱总监的方向。

“嗯。”钱总监拿起资料大致翻了一下,目光扫过几处关键数字,没有抬头看林姐,继续说道,“跟外面的人通个气,各项流程不要卡着李总的部门。”

林姐微微一顿,随即应了一声“明白”。但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问出了心里那句疑惑:“钱总,就因为这一杯饮品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质疑,更多的是好奇,是想从这位跟了多年的上司这里学一点看人的门道。

钱总监的视线从资料上移开,落在那杯喝了一半的草本茶上,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人啊,有资源、有后台,还会来事儿,你说他怎么会坐不稳那个位置呢?”

林姐垂了垂眼,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然后小声重复了一遍:“明白。”

当然,远在国内的事情,李铭崧是半点不知情,他正在制作补充体力的早餐。

电磁炉上的平底锅里,黄油正滋滋地冒着细密的气泡,融化成一片金灿灿的湖泊。

李铭崧把浸透蛋液的厚切吐司放进去,瞬间激发出甜丝丝的奶香。面包边缘迅速变得焦脆,他用锅铲轻轻按压,能听见那令人愉悦的“咔嚓”酥脆细响。

另一只小锅里,燕麦奶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他往里加了一勺琥珀色的枫糖浆,几颗饱满的蓝莓被加热后破裂开来,将周围染成梦幻的紫色旋涡。最后撒上少许肉桂粉,辛香暖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煎蛋是他最花心思的,用最小火慢慢烘到蛋白边缘微微起焦边,像精致的蕾丝裙摆,而蛋黄依然颤巍巍的,用锅铲轻轻一碰就会流淌出金色的河,撒上一小撮本地的细盐,咸味温柔地衬托出蛋香的醇厚。

配菜是几颗烤得软糯的小番茄,几片月牙形牛油果。

盘子的空白处,李铭崧用酸奶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觉得不够完美,又悄悄在旁边加了一颗爱心。

BIU,发射~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铺开一层柔软的金色。窗外的树冠里,几只海雀在枝头跳跃,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但这一切的宁静与美好,都与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无关。

李铭崧端着托盘从门外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他把托盘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瓷器碰触木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床上那一团薄被纹丝不动。

李铭崧的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轻轻去拨弄被子边缘露出的那几缕乌黑的发丝,见里面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才裹着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喊道:“秋秋,先起来吃点东西,嗯?”

被子里面动了动,像是在抗议,紧接着,霜寒庭含混的嘟囔声从枕头和棉被的缝隙里传出来:“不想吃……想睡觉……”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李铭崧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急着再去喊,而是伸手将被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拢了拢,然后连人带被整个抱进了怀里。他低下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困也要吃完饭再睡,胃会受不了的,乖。”

李铭崧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霜寒庭微微泛红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去,眼皮、然额头、嘴角……

每一个吻都带着温柔到极致的哄劝,像是春风化雨,一点点瓦解着赖床之人的最后防线。

霜寒庭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有些迷蒙地聚焦在李铭崧脸上。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李铭崧胸前蹭了蹭,然后才闷闷地开口:“我这么困,是谁的错?”

“我的错。”李铭崧回答得飞快。

霜寒庭慢悠悠地抬起头,斜睨了他一眼,“认错倒是挺快,只不过我看你这样子,是一点都不准备改的。”

李铭崧不傻,纵然心虚,但也只维持了一秒而已。如果改了还有什么福利?

所以当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转移话题,于是李铭崧伸手从托盘上端起那杯燕麦奶,试了试温度,刚好适口,便递到霜寒庭唇边:“先喝一口燕麦奶?我加了几颗蓝莓,你尝尝,很好喝的。”

霜寒庭低头看了一眼,淡白色的奶液中浮着几颗紫蓝色的莓果,颜色煞是好看。但他没有喝,而是推了推李铭崧的手臂:“我先去洗漱。”说着作势就要掀开被子。

李铭崧哪里肯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立刻把杯子放回托盘,一手稳住裹在霜寒庭身上的薄被,一手揽过他的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霜寒庭条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脖子,被子滑落一截,露出里面布满斑驳吻痕的赤裸胸膛。

李铭崧单手把人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扶着霜寒庭的腰,生怕他站不稳。。刷牙,洗脸,涂面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霜寒庭只需闭着眼睛站在那儿,所有的事情就被李铭崧一手包办了。

等温热的面巾从脸上拿开时,霜寒庭总算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自己气色红润的脸,和身后那个正一脸满足地帮他整理头发的男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李铭崧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两人在镜中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回到床边,霜寒庭重新裹好薄被,盘腿坐在床沿。李铭崧端起燕麦奶递到他手边,他喝了两口,蓝莓被他挑出来吃了,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漫开。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几点了?”

“快十点了。”李铭崧一边说,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喂到他嘴边。

霜寒庭张嘴接了,煎蛋的火候刚刚好,边缘微脆,中间的溏心在嘴里化开,咸香适中。他慢慢嚼着,等咽下去后才又开口:“那今天怎么过?”

李铭崧朝窗外瞥了一眼。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明晃晃的白,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映出清晰的光斑。远处花园里的树叶被晒得微微卷起边缘,一看就是暑气正盛的样子。

他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有点晒,不如就在别墅过?”

霜寒庭端着杯子又喝了口奶,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是想说在床上过吧。”

李铭崧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接话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抢答:“也不是不可以。”

霜寒庭被他这副坦荡到无耻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从被子底下伸出腿来,赤着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李铭崧的小腿:“别得寸进尺!”

李铭崧被踢了也不躲,反而顺势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拇指在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脸上依然是那副温驯又无辜的表情:“我这不是想着物尽其用嘛,毕竟房费挺贵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外面那么晒,出去会把你晒伤。”

霜寒庭懒得拆穿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垂下眼继续喝奶,不接话了。

李铭崧倒也不急。他松开霜寒庭的脚踝,又叉了一块吐司递过去,看着那人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没事儿,现在不同意不代表待会不同意,对付秋秋,他有的是耐心。

反正这一整天,都是他们的。

早饭后,两个人打算到泳池边的躺椅上放空一下。

霜寒庭视线随意一扫,便看见泳池边缘残留着一片未干的水迹,从池边一直蔓延到几步外,他微微挑眉,侧头看向正懒洋洋躺在椅子上的男人,“你早上起来游过泳?”

李铭崧半阖着眼,闻言点了点头,“嗯,不过这个泳池有点小。”

霜寒庭的目光又漫不经心地转向泳池边的小圆桌,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脸上“唰”地烧起来,赶紧把视线弹开,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他定了定神,瞥了一眼李铭崧,轻声问道:“这外面你收拾了吗?”

李铭崧睁开眼,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霜寒庭别过脸,假装没看懂这个动作,径直走到另一张空着的躺椅旁,施施然坐了下去,还特意把椅子往外挪了两寸,跟对方拉开距离。

李铭崧轻笑出声,侧过身来,单手撑着脑袋,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霜寒庭,语调里全是促狭:“这么防备着我?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谁知道你续费有什么目的。”霜寒庭被他看得不自在,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脸转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到底收拾没?”

李铭崧也不急,重新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澄澈的天空,慢悠悠地开口:“昨晚你晕、不对,睡了之后,我就连夜收拾了。”他在那个“晕”字上故意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改了口。

霜寒庭猛地闭上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昨晚要不是他……

李铭崧真的太过分了!

(催更日渐稀少,呼噜噜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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