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登录

第154章 生活需要一点事业心(154)

作者:溜溜溜呼噜噜字数:7.5千字更新时间:2026-05-26 21:01:21
第154章 生活需要一点事业心(154)

霜氏的年会结束后,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下整整两周。

京市的街头巷尾已经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商场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音乐,人们行色匆匆地采购年货、预订车票,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种忙而不乱的节日气氛中。

李铭崧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很清楚,一旦过了年,各种事情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开年的工作规划、大客户部的第一季度营销方案,手中跟进的那几个项目推进节点,桩桩件件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而最要紧的,是六月份那场珠宝展。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把展会的方案彻底敲定,节后就会陷入被动,到时候上下游的协调、展位的设计等等全部挤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向来不喜欢把今天的事情拖到明天做,更何况是拖到明年。

所以从年会结束的第二天开始,李铭崧就把自己埋进了方案里。

整整五天,他几乎长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咖啡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草稿纸堆了厚厚一沓,还要把工作带回家做。

在家里时,霜寒庭会端着热茶进来,也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或者看书,陪着他。

方案终于做完的那天晚上,李铭崧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数据、每一处措辞,反复确认没有纰漏之后,还是先拿去给霜寒庭过目。

书房里灯光柔和,霜寒庭靠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夹。

李铭崧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等待着霜老师的评价。

过了好一会儿,霜寒庭终于合上了文件夹。他抬起眼,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喊了一声李铭崧的全名。

这让李铭崧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坐得更直了,喉结微微滚动:“秋秋请说。”

话音刚落,霜寒庭却将文件夹不轻不重地塞回他怀里。还没等李铭崧反应过来,霜寒庭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

“你出师了。”霜寒庭退开一点点距离,却没有直起身,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你现在分析问题不仅会用我教给你的思维方式,甚至还能深化。从宏观微观的拆解、战略战术的布局,都非常不错。”

李铭崧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霜寒庭却还没说完,“更重要的是,你已经学会了对人性与利益的精准把控。这一点,真的非常棒。”

李铭崧把文件夹随手搁到旁边,伸手攥住霜寒庭的衣领,猛地将他往下一拽。霜寒庭没防备,整个人跌进沙发里,被李铭崧顺势压在了身下。

“谢谢老婆的夸奖。”李铭崧笑着用鼻尖蹭了蹭霜寒庭的鼻尖,“期待方案能顺利通过,到时候我就能好好陪你过新年。”

“那要是不过呢?”霜寒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他没有挣扎,反而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膝盖不紧不慢地抵上李铭崧的腰侧,姿态松弛又危险。

李铭崧眯了眯眼,一只手扣住霜寒庭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下唇,嗓音压得又低又沉:“老公还没交上去呢!说这话就该罚。”

“哦?”霜寒庭非但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的颈线,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兴味,“那李总打算怎么罚?”

李铭崧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一开始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蛮横的啃咬,霜寒庭闷哼了一声,挣开被他扣住的手,反手插进他的发间,毫不示弱地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呼吸瞬间搅在了一起,灼热而急促。

李铭崧的吻从唇瓣滑到他的下颌角,又从下颌角一路逡巡到耳垂,含住那块薄薄的软骨轻轻一咬,霜寒庭的腰猛地绷紧了,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李铭崧……”霜寒庭的声音哑了,喊他名字的时候尾音发颤,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

李铭崧闷笑一声,笑声震在霜寒庭的颈窝里,痒得他偏过头去躲。

李铭崧却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吻落在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而滚烫。

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把整个书房烘得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李铭崧才终于停下来,额头抵着霜寒庭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喘。

霜寒庭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泛着薄红,一贯清冷的眉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露出几分狼狈又餍足的神情。

“罚完了。”李铭崧哑着嗓子说,拇指轻轻擦过霜寒庭被他吻得发烫的嘴角。

霜寒庭缓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住李铭崧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喘,“这算什么罚,分明是奖励。”

李铭崧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在他鼻尖上又落下一个吻:“剩下的惩罚留着过年慢慢执行。”

第二天,李铭崧就把方案递交了上去,方案递交之后的等待是最磨人的。

李铭崧其实心里有数,方案本身他并不担心,真正让他拿不准的是公司内部的态度。

两天后,答案来了。

公司为了这个方案,开了一场会议。

参会的人有周启、周翰林、周珊以及股份占比比较重的股东,和公司的一些部门高层。

九点三十分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周启走了进来,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人都到齐了吧?”

周珊接过话头,“周董,人都到齐了。”

周启点了点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是李铭崧提交的方案打印版,上面已经用红笔做了不少批注。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讨论一下大客户部提交的关于六月份珠宝展的参展方案。先请方案的主笔人李总监把核心内容讲一讲,然后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什么顾虑,都摆在桌面上说。”

周启说完,朝李铭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李铭崧从容的站了起来,从珠宝展的整体定位和规模,到消费客户画像,再到客户所能给星河带来的品牌影响力溢出效应。

“……诸位,以上就是我的方案内容。”李铭崧说完后,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在点头了。

只不过周珊跟周翰林的表情截然不同。

周珊的表情是满意的,她显然对这个思路非常认同。

而坐在她对面的周翰林眉头紧皱,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

周翰林没有按捺住,他率先开了口,“我觉得李总监的方案还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股东,像是在寻求某种认同。

面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周翰林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首先,我承认李总监的方案做得很用心,客户画像也好,市场分析也好,都考虑得很周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是我有一个根本性的质疑。霜夫人举办的这个珠宝展,无论从规模还是收藏品级来讲,都是传世级别的。我这样说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在座的股东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反对。

周翰林见没有人反驳,语气更加笃定了,“那么问题来了。星河如果走轻奢路线,不仅融不进去主题,甚至还会让星河的短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些来看展的客人,他们的眼睛是被奢侈品喂出来的,他们对工艺、对宝石品质、对品牌故事的要求极高。星河在二三线城市的口碑再好,到了那个场合,能不能经得起推敲,这是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李铭崧,最后用一句话做了总结:“如果搞砸了,不仅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有损星河的企业形象。这个风险,谁来承担?”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股东们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了几句,有人微微点头,似乎认同周翰林的担忧,也有人面露犹疑,觉得周翰林说得太重了。

李铭崧坐在末位,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急于辩解的急切,他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了敲膝盖。

周珊没有让他等太久,“周总,我倒是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周翰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周珊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

周珊无视了他的目光,从容地巡视了一圈在座的股东,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事实上,李总监在方案里已经有了相对成熟的消费客户画像。我认为这个点是非常清晰的,也是整个方案的亮点所在。”

“结合这部分消费群体的特性,策划一场在豪奢中的轻奢珠宝展,不是没有可能的。恰恰相反,我认为这可能是一条最可行的路。”

“星河的设计理念、产品品质我从来不怀疑,我们缺的从来都不是硬实力,我们缺的只是一个面向这一类消费群体的机会。而现在,我认为李总监的方案就是那个机会。如果我们连这个机会都不敢抓住,那我们还能抓住什么?”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的风向明显发生了变化。几位原本面露犹疑的股东开始若有所思地点头,甚至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有道理”。

但周翰林显然不打算轻易退让。他敲了敲桌沿,发出沉闷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才强硬开口反驳,“周副总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还是要强调一点,没有可靠的数据支撑,仅靠自己的设想和推测,我不认为这个方案有成功的可能性。”

“市场不是靠想象力来做的。李总监的这个客户画像,说实话,很漂亮,很精致,但它经不经得起市场的检验?没有人知道。我们没有做过针对这个群体的市场调研,没有数据,没有问卷,没有任何实证研究。在这种情况下去投入资源做这么一个大项目,我觉得风险太大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周总,你说的没错,李总监的方案确实没有一手调研数据支撑。这一点我不否认,也没有办法否认。但是,我想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因为缺少数据支撑,就要放弃这个珠宝展?”

周珊的话一出,会议室里像是被丢了一颗深水炸弹。

周翰林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股东们也是脸色一变,迅速交头接耳起来。

放弃?开什么玩笑!能在京市顶层富豪圈子里露脸的机会,星河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次,怎么可能放弃!

且不说这次参展能给星河带来多少直接的销售转化,光是“星河珠宝参加了霜夫人珠宝展”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块含金量极高的品牌背书,以后在任何场合拿出来说,都是一张响当当的名片。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股东忍不住开口了:“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不用讨论。”

“对,不能放弃。”另一位股东附和道。

周珊听着这些议论看向周翰林,等着他的回答。

周翰林压住了火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现在聊的是李总监的方案问题,而不是放弃这个机会。这是两码事。方案可以改,可以优化,甚至可以从头再来,但放弃不放弃,这个话题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

周珊并没有退让,“那现在我们有更好的方案吗?”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一位坐在中段的股东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了,“周副总,虽然现在没有更好的方案,但是不代表以后没有嘛。我们可以让公司的策划部再策划一下,集思广益,争取年后给几版方案出来看一看。不急于这一时嘛。”

这位股东说话的语调很和缓,带着一种老好人的味道,但他的提议显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股东立刻摇了摇头,语气急切而不客气,“珠宝展在六月份,新年结束之后就是二月初了。就算有更好的方案能落地,从策划到定稿至少也得一个月吧?之后还要确定参展珠宝的选品、调货、布展方案,一系列的事情排下来,时间非常紧张。你让策划部年后慢慢做,我怕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另外的股东说道:“策划部加个班嘛,总是可以提前给的。”

“你说加班就加班?别人回家的票都买好了,你给报销改签费吗?你给人发三倍加班工资吗?”

会议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越来越浓。

有人说时间来得及,有人说时间来不及,有人说李总监的方案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换,有人说再好的方案也得谨慎不能拍脑袋决策,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锅煮开的粥。

眼看着讨论越来越偏离正轨,周启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几下。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周启身上。

周启平静的看着李铭崧,“我想,李总监既然能够提出这个方案,那必然有他的理由,甚至有确保落地的办法。不然的话,他不会把这份方案递到我们面前。”

李铭崧抬头看向周启,正好对上那双平静中带着锐利的眼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李铭崧慢慢地站了起来,不疾不徐的说道:“周董说得对,有些东西我暂时没写进方案里,现在我就同大家说一说。在此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能参加霜太太珠宝展的年轻人,大家觉得是仅仅靠财富就有资格进去的吗?”

此话一出,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而周启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了。

“当然不是。能进到那个场子里的人,每一个都是经过筛选的。他们或许没有霜董那样的惊才绝艳,但他们绝对比社会上百分之九十的年轻人要强上许多。他们有自己独立的判断力,有自己的审美标准,不会轻易被广告和营销话术打动。”

李铭崧指了指方案,继续说道:“事实上,这些有潜力的客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敏锐力特别强。这些客户,从小在商政界家庭长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商业逻辑、人情世故,他们看人的眼光、判断一件事情价值的能力,远比普通年轻人要强得多。”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去说服他们,而是让他们自己觉得星河值得。”

李铭崧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自信:“当一个在他们中间有影响力的代表人物愿意为星河站台、愿意欣赏星河的设计时,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想,这个人我认可,他的品味我信任,他喜欢的东西,应该不会差。这种社交背书的效果,远胜过请一个二线明星拍十条广告。”

周翰林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李铭崧的话语有任何的放松,他反而问道:“但我只有一个问题,李总监确定星河能找到这么一个在这群年轻人里面有影响力的人吗?”

“当然可以!”李铭崧并没有迟疑,直截了当的回复!

周启眼底的欣赏已经掩不住了,“你对这个人的地位已经有了这么清晰的刻画,我想,你应该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吧?”

李铭崧也没有吊人胃口,“是牧氏集团的少董,牧禹。”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牧氏的体量是星河的多少倍,几百倍都不止吧?

人家少董平时接触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什么级别的资源,他能听你在这里瞎吹一通,然后心甘情愿地帮你宣传?

“李总监,牧少董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如果他能来,那效果肯定不用说。但是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我赞成。”另一位股东接过了话头,“牧少董那种级别的人物,不是我们花钱就能请得动的。要不还是换个人选吧,找一个更现实一点的?”

“那你们说换谁?”周珊不冷不热地插了一句。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犹犹豫豫地响了起来,“我记得李总监跟霜董的关系是不是很不错?”

话音刚落,李铭崧就笑了,是真真切切地被逗笑了,甚至笑出了声。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位说话的股东也瞬间涨红了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可笑的话。

李铭崧收起笑声,冷冷的说道:“如果公司不介意出一个亿的费用,我可以帮忙带个话。”

会议室里的此时气氛降到了冰点。

然后李铭崧又放了个大招,“牧少倒是不用一个亿,三十万就够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从冰点飙升到了沸点。

三十万?牧氏集团的少董,三十万就能请得动?这不比请一个三线小明星还便宜吗?

有股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三十万?是三十万外币还是……”

“华币。”

事情到这里便已经很明显了,李铭崧从方案到人选,全部做好了准备,这一仗,他赢得漂亮!

此时周启看着李铭崧,目光里是欣赏亦是权衡,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翰林,明白他的儿子在未来可能是压不住李铭崧的。

但周启不动声色,他转头问道周翰林,“你对于李总监的方案,现在还有没有意见?”

周翰林摇了摇头,“没有。”

周启收回目光,却又转向周珊,“你觉得呢?”

周珊沉吟了片刻,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看向李铭崧,“李总监,我想问一下,牧少董这条线,是不是您个人的人情?”

李铭崧很坦然地承认了。

周珊点了点头,说道:“周董,我有一些想法。”

周启没有否决周珊的提议,反而让周珊说一说。

周珊的思路很清晰,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便说了出来,“牧少董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三十万与其说是费用,不如说是李总监用自己的面子换来的一个友情价。但是星河不能真的把这当成友情价来用,我们必须拿出诚意。我个人建议,邀请牧少董参加的费用在三十万的基础上再增加二十万,凑足五十万。”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对牧少董身份的尊重,也是对李总监这份人情的尊重。”

没有人出言反对。

“李总监为了公司的发展,动用了自己的人情。于情于理,公司都应该在这笔费用之外,再另外给李总监一笔合理的补贴。这笔补贴不是给李总监个人的,而是给李总监用来跟牧少董保持良好沟通的经费。”

“以后牧少董这条线,不能什么事都让李总监用自己的面子去扛,公司应该成为他背后的支撑。”

几位股东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头。

“最后一点非常重要,我认为这次珠宝展的落地负责人,现在就可以定下来了。李总监当之无愧。方案是他做的,客户画像是定位的的,牧少董的线是他牵的,如果换一个人来做执行,中间的沟通成本和信息损耗会非常大,反而容易把事情搞砸。”

周翰林皱了皱眉,“如果三十万是已经谈好的价格,是不是可以不……”

“翰林!”周启威严的声音让周翰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周启深深地看了一眼周珊,她不仅看到了李铭崧方案的价值,还看到了李铭崧这个人对星河的重要性,更看到了如何在这个时机向李铭崧表达诚意的分寸。

终究是女儿肖父啊!

最终周启站起身来拍板道:“珠宝展就按照李总监的方案来策划。项目的总负责人是周副总,直接负责人是李总监。所有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

一锤定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人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声、交谈声渐渐远去。

周珊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周启和周翰林,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周启和周翰林父子俩。

周翰林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有一丝不甘的问道:“父亲,为什么不让我做项目负责人?”

周启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的失望,“你呀,还是要多学一学。”

周翰林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但对上父亲那双平静中带着锐利的眼睛时,却似乎无话可说。

“你平时花二十万,买得到跟牧氏集团少东家见面的机会吗?你花两百万都未必买得到。现在李铭崧用他的面子帮星河把这条路铺好了,你妹妹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提出来加二十万。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的问题,星河对牧少董的态度,星河对李铭崧的态度。”

周翰林听到周启的话,手指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那位股东说话不过脑子,说什么让霜董来帮忙,这话说出来,李铭崧心里能舒服吗?珊珊立刻抓住机会,用那二十万和补贴来向李铭崧表达星河的诚意。而你呢?”

周启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你想想,如果不是你妹妹及时把那二十万抛出来,股东的那句话会让李铭崧心里膈应多久?大客户部是李铭崧一手带起来的,他如果心里不舒服,下一秒就能带着整个部门走人。你信不信?”

周翰林没说话,信与不信难道不是很清楚的吗?

李铭崧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不争不抢,但他手里的牌,一张比一张大。这样的人,星河留得住是运气,留不住是应该的。

“回去好好想想吧。”周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提醒,也像是一种警告,“你是星河未来的掌舵人,你的格局,决定了星河能走多远。”

周瀚林并没有读懂周启话里另外的深意,那就是如果格局不够大,带领星河走不远,也许未来可以换一个人。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0/1000
作品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