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熙帝吻着她泪湿的眼睫,“善善,只要是你,就值得。”
她是他兜兜转转,寻觅了一世又一世,才寻到的心之所向、灵魂伴侣。
她存在的本身,就值得他付出所有。
姜善含泪地望着他,瞧见他手腕和掌心的纱布,小脸瞬间雪白。
“圣上你怎么了?”
她慌乱地捧着他的小臂,“谁伤的?”
帝王温声道:“没事,不小心弄到的,别担心。”
姜善怎么相信?
她眸光扫到旁边的匕首,还有一个染血的杯子。
姜善这才意识到自己口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并非她昏迷太久所致。
她愣愣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善善不哭了可好,不要伤了眼睛。”
雍熙帝疼惜地给她擦拭着眼泪,轻声细语地哄着,“朕不疼,真的。”
姜善抿唇,哭泣地说道:“骗人,圣上在我身上划一刀,看我疼不疼?”
“不许胡说。”
帝王斥责的语气都不肯重一点,就怕吓着她。
但姜善还是很委屈,“可是圣上胡来!”
“善善要知道,没有爱妻时时在身边看着,绝大部分男人是活得非常粗糙,根本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的。”
雍熙帝万分温柔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所以,善善往后都要时时刻刻地看着朕,朕就不会再胡来了,好不好?”
姜善心里暖融融,又酸涩得厉害,无比眷恋地依偎在他怀里。
“我不要离开圣上,再也不要了。”
帝王只想把小妻子揉进怀里,融为一体,却又舍不得弄疼她半点。
“善善要记得,永远永远都不可以抛弃朕。”
……
姜善醒来,身体渐渐在恢复。
不仅容离和整个镇国公府欣喜若狂。
文武百官也差点喜极而泣。
皇后病重后的圣上实在太可怕了呜呜呜……
天知道这些日子,朝臣是怎么过的?
那些让帝王选秀的憨批玩意儿已经死光了,连宗室也挨了一顿削。
没别的原因,皇后病重,兴王世子却大张旗鼓地纳妾,与自己的世子妃和岳家闹得不可开交。
刚刚好就撞到了帝王的刀口上来了。
圣上爱妻如命,怎能看得惯伤害发妻的狗玩意儿?
况且皇后还在昏迷,兴王世子却欢欣鼓舞地纳妾、闹事,他是不是在诅咒皇后,或有不臣之心?
雍熙帝当即就削了兴王的爵位,贬为郡王,还把兴王世子给打成残废,扔回去给他的世子妃管教去。
这下子兴王世子别说风流纳妾了,余生都要仰仗发妻的鼻息过日子。
杀人诛心,圣上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此后京城的王公贵族没人再敢对自己的发妻颐指气使了。
毕竟谁都不想变成残废是不是?
但皇帝依然每日都非常恐怖,扫向他们的目光,如同在看一群死人,森冷可怕,毫无一丝人的情绪。
朝臣们吓得肝胆俱裂,每次朝会,都觉得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欲坠,全家性命堪忧。
权贵百官只能日日烧香拜佛,祈求皇后娘娘早日苏醒、痊愈。
一旦皇后娘娘真的出事,圣上恐怕真会让整个朝堂为她陪葬。
吓死人了!
现在皇后娘娘终于度过危机了,众人哭了,高兴哭的。
老天保佑啊,圣上在位期间,皇后娘娘一定要凤体安康,无灾无难。
他们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