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池幼说话,江叙下一句话又来了。
“宝宝,我可以亲你吗?”
池幼:“呃……”
原来说的干坏事指的这个呀。听着好像是挺有礼貌挺尊重人的,但…谁家情侣亲嘴之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啊?
她看电视上不都是两个人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然后酿酿酱酱…
想到这儿,她不禁耳尖有些泛红。
“咳咳!当然…”
话到这里她故意拐了个弯儿,“不行咯。”
“我要回家了,让让!让让哈!福叔安排的司机估计都在门口等好久了。”
说着她就准备把站在门口的江叙给扒拉开,结果江叙单手就把要逃跑的池幼扣住。
然后反手抵在门板上,还顺势把房门关上了。
池幼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然后江叙的手臂挡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按住她行李箱的拉杆。
“宝宝,这招我在网上学过,女孩子通常说不要就是要。”
“我明白的!”
说完,没有给池幼任何心理准备,低头水灵灵的就亲上去了。
“唔…”
池幼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叙的唇贴得很紧,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而且对方还趁她张嘴的时候,更加得寸进尺。
但她好像并不排斥这样子。
相反,她还觉得江叙的嘴巴软软的,还带着点儿清凉的甜。
池幼的手抵在江叙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衫,笨拙的尝试着回应。
但即便这样,她仍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换气,宝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叙才稍微松开她,唇齿分离的瞬间,一丝银线若隐若现。
池幼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眼尾染上生理性的水光。
她盯着江叙,嘴唇微张,像只被吓傻的兔子。
江叙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手抹过她唇角:“学会了吗?”“没会的话我们再实验一次。”
池幼脑子宕机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猛地推开江叙,捂着嘴往后退:“你、你神经病啊!”
江叙没拦她,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着从她唇上蹭下来的湿意。
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嗯,确实有点病。”“那宝宝你能对病人宽容点儿吗?”
池幼听见这句带着蛊惑的话,心跳更乱了。
她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心脏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什…什么意思?”
江叙抬眼看她,目光直勾勾的,还带着几分坏。
“我想…”
刚说了两个字,然后江叙便又俯身到池幼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又补上了后半句。
结果显而易见,瞬间收获了池幼一个愤怒的小拳头和一句“想得美!”
见状,江叙实在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好了宝宝,不逗你了。”
“不过腹肌还是可以给你摸的,而且也只能让你一个人摸哦。”
说着还把池幼的手往自己腹部带。
……
池幼这会儿感觉自己热的都要晕乎了,但便宜送上门还有不占的道理吗?
于是乎,她大大方方的摸了上去。
摸了几下她感觉自己发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硬硬的,还很结实。
手感也不错。
而且还容易有点上瘾,越摸越想摸…
“怎么样?宝宝?还满意吗?”
池幼用力点头,满意,太满意了。
江叙这会儿又贴了上来,两人身子贴身子,鼻尖对鼻尖。
“那可以叫一声老公了吧?”
“那不…”
池幼话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堵住。
“唔!”
“唔唔唔!”
……
池幼回到自己的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而且下车的时候她跑的飞快,硬是没给江叙下车送她的机会。
这人简直是个亲嘴狂魔。
走的时候把她压在门板上亲了半小时不说,回来路上都还能见缝插针的亲她。
再这么亲下去,她都不用见人了。
池幼拖着行李箱踏进家门时,玄关的灯亮着。
“陈姨,我回来了。”她扬了扬声,换下鞋子。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脚步声急促起来。
陈姨系着围裙从里面快步走出,手里还拿着锅铲,一看到池幼,眼圈立刻就红了。
“哎哟!小姐!可算回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池幼的手,上下左右仔细打量,像是怕她少了一块肉,“瘦了,脸也小了……在外面是不是没能好好吃饭?”
池幼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暖烘烘的:“哪有,江家的厨师做饭可好吃了,我每顿都吃好多。”
“骗人。”
陈姨不信,拉着她往客厅走,“快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我都快担心死了,这几天外面传得那些消息……哎哟,真是吓死个人。”
“什么消息?”池幼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跟着她坐到沙发上。
陈姨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秦家要倒大霉了,江家老爷子发了好大的火……还有人说,你和那个江家的少爷……”
她顿了顿,眼里露出点小心翼翼的八卦和担忧,“小姐,那些是真的吗?”
池幼心里咯噔一下,消息传得这么快?
“陈姨,您别听外面瞎传。”
她决定采用模糊战术,“就是有些生意上的合作,有点小摩擦。”
什么小摩擦能闹这么大动静?
陈姨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厨房煨着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谢谢陈姨!”
陈姨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鱼汤,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池幼接过来小口喝着,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还是自己家舒服。
“对了,”陈姨在她旁边坐下,想起什么,“少爷打电话说,公司那边最后一批账目交接完就回来,估计还有两个小时。他让回来你先休息,别等他。”
“好。”
池幼点头,哥哥还在忙收尾工作。
刘建那个坑已经挖好了,秦芷那边应该也快上钩了。
“小姐,”陈姨看着她喝汤,忽然又开口,语气有些犹豫,“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