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怀咬着肩头不肯松口,闷哑又带着戾气的声音含糊传来:“故意气我,背着老子找别人?”
宋与秋忍着肩头的刺痛,眼眶通红,又气又好笑地回怼他:“现在倒想起占着我宣示主权了?四年前是谁放话让我把你彻底忘掉,劝我重新找个人安稳过日子的?还有现在,你还暗自揣测我和谢吟纠缠不清,处处提防,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
“你还敢提这些。”林聿怀松了牙齿,指尖摩挲着肩头被咬出的红痕,醋意依旧没消。
宋与秋故意故意往枪口上撞,带着赌气的腔调开口:“我就说了,就算我真跟旁人在一起了又如何?你当真不要我?不要就算了,大不了我……”
“要!我怎么可能不要!”林聿怀连忙打断他,将人死死搂紧,又急又卑微,“就算你真跟别人怎么样,我也照样要你,这辈子就宝贝你一个,行了吧?”
话音刚落,林聿怀心头的醋火依旧翻涌,低头又一次狠狠咬在宋与秋方才的肩头上。宋与秋吃痛,压抑不住地闷哼一声,肩头绷紧。
片刻后林聿怀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圈清晰深陷的齿痕,眼底又心疼又偏执。宋与秋被接连咬得火气上来,伸手一把攥住对方衣领将人猛地拉近,仰起头用足了力气,狠狠一口咬在林聿怀的锁骨处,分毫没有留情。
林聿怀肩头一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哑着出声:“宋与秋,你脾气也太烈了,真想把我咬出血才甘心?”
宋与秋松开口,舌尖轻轻抵着齿尖,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愠色,淡淡回了句:“兔子被逼急了尚且会咬人,何况是我。”
林聿怀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低声讨饶:“松开点,疼得厉害。”
宋与秋抬眼瞥见他疼得眼尾都泛出湿意,半点心软都没有:“活该,都是你自找的。”
林聿怀放软了,手臂依旧牢牢圈着他的腰,闷闷地委屈开口:“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该胡乱吃醋咬你,轻点松开好不好。”
林聿怀呼吸发紧,无奈低声叹道:“你下手是真狠。”
宋与秋目光沉沉盯着他,一点点俯身凑近。
林聿怀瞬间慌了,连忙往后缩:“别、别这么压着我。”
“宋与秋……”他嗓音都发颤。
宋与秋几乎贴在他耳畔,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看来,有反应了。”
林聿怀目光沉沉扫过他,哑声调侃:“四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骚?”
宋与秋没接他的玩笑,淡淡丢下两个字:“睡觉。”说完便安分地蜷进他怀中,闭上眼静静依偎着,不再折腾。
林聿怀敛了打趣的神色,小心翼翼收紧手臂将人稳稳抱住,一室安静,只剩下彼此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早上,花迹花店
林聿怀一手牵着宋与秋下楼,另一只手拎着打包好的早餐,指尖还攥着两杯温热豆浆。贺子洲和郑小楼又低头收拾昨日被砸乱的店面,整理散落的花材与桌椅。
一辆货运货车停在店门口,郑小楼连忙快步上前挥手:“师傅,这边卸货!”
贺子洲转头看向两人,笑着问好:“林哥,宋副会长,早上好。”
“早。”宋与秋淡淡笑着回应。
林聿怀将早餐放在柜台边,开口吩咐:“等会儿你们两个搭把手一起卸货,我先送宋副会长去商会。”
“没问题林哥。”贺子洲爽快应下。
两人往门口走时,宋与秋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轻声问道:“林聿怀,晚上下班你来接我好不好?”
林聿怀挑眉戏谑道:“主动想让我来接人?宋副会长这是打算天天赖着我了。”
宋与秋闻言当即闹起小脾气,冷声道:“不接拉倒。”说完抬脚就往前迈步。
林聿怀连忙快步追上把人拉住,无奈笑着哄:“接,肯定接,我又没拒绝,这么着急闹别扭干什么。”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宋与秋的商会工牌,抬手细心替他戴好,指尖不经意蹭过脖颈,带着几分温柔。
林聿怀目光落在宋与秋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上,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衣物,分明是昨晚留宿时随手拿的。
宋与秋察觉到他的视线,坦然开口宣示所有权:“这件归我了。往后没衣服穿我就霸占你的衬衫,不然你就亲自给我添置新的。”
林聿怀低笑一声故意哭穷:“宋与秋,我如今只是开花店的普通人,早就不是从前林氏集团的总裁,可经不起你这般大手大脚挥霍。”
“我不管。”宋与秋仰头理直气壮地耍赖,“我这人本就娇贵,长相又不差,你总忍心让我穿得邋里邋遢,跟街头小乞丐一样?”
林聿怀低低笑着凑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又无赖的调侃:“可我现在开花店赚的这点收入,连你商会随手一点福利都比不上,我还巴不得干脆当宋副会长的小白脸,靠你养着算了。”
“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那算了,我干脆去找个能稳稳养着我的人,再找个……”
宋与秋的话音还没落下,林聿怀直接扣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带着点霸道的力道,松开后低哑着咬牙道:“欠收拾。”
林聿怀定定望着他,眼底泛起一层燥热。宋与秋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慢慢往他身前贴过去,指尖调皮又不安分地勾住他的皮带拉扯。
林聿怀连忙攥住他作乱的手腕,压低声音无奈提醒:“哎,注意点,外头还有人看着。”
宋与秋半点没收敛放肆,反倒变本加厉,指尖灵活地解开皮带扣,紧接着轻轻往下拉动裤链。
细碎的声响格外清晰,瞬间让林聿怀浑身紧绷,他猛地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眼底染满燥热与无奈,沉声道:“宋与秋!”
宋与秋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见他彻底慌了,立刻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快又带着霸道:“开个玩笑而已,紧张什么。”
他顺势拉好拉链,拽了拽林聿怀的衣袖,拉着人往外走:“走了走了,上班去了。我警告你,下班必须准时来接我,以后我上班你要送,下班你要接,天天都不许缺席,听见没有?”
林聿怀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得寸进尺的模样,又气又宠,只能无奈叹气,乖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