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棠神色浮现慌张,想都没想就去拔手背上的留置针。
权寂珩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两只胳膊,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冷厉,沉声道:“你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又想把自己折腾到昏迷过去吗?”
“小豹子被虫族刺伤了,吐了好多血,我要去看一下他,他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权寂珩皱着眉,将人抱得很紧,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你不用去了,他出院了。”
陆星棠停下挣扎,惊讶地望向权寂珩,“真的?”
“嗯。”权寂珩面不改色地撒谎,“早上刚出的院。”
他在骗陆星棠。
南焰桀的精神体被毁了,到现在都昏迷不醒,还没过危险期。
不过他不在乎别人能不能活下来,他心里只有陆星棠,只要陆星棠能好起来就行。
陆星棠相信权寂珩的话,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重新靠回权寂珩的怀里。
“那就好。”陆星棠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他的精神体被刺穿了,流了好多血,我真的很害怕他会有事。”
说到这里,陆星棠还是觉得不放心,准备操作光脑联系南焰桀。
权寂珩猜出他的想法,骤然冷下脸色,握紧他不安分的手。
“你的光脑是要用精神力操作,你确定还没好就开始使用精神力?”权寂珩一改温柔面孔,双眸瞪着他,语气严厉道:“你是我见过最不听话的病人,你非要这样,我只好联系你阿爸了。这些天你阿爸一直在哭,你确定要继续让他伤心吗?”
一听到谢子寻的名字,陆星棠立刻变乖了,小声回答:“知道了,我听话就是了。”
权寂珩刚要亲吻陆星棠的脸,门“啪”一声被人暴力打开。
陆眠砚沉着脸走进来,“殿下,您怎么还没回去?现在战事紧张,您确定要一直在我宝儿的病房里游手好闲下去,恐怕皇帝会不高兴。”
权寂珩不满地松开了胳膊,从床上下来。
该死的老女人。
又一次破坏了他的好事。
权寂珩都要怀疑病房是不是被陆眠砚装了监控,每次他要偷亲陆星棠,就被突然闯入的陆眠砚打断。
“泠泠哥哥,你快回去吧。”陆星棠担心权寂珩会受到皇帝的责怪,连忙推了推权寂珩的胳膊,“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我父母就行了。”
陆星棠都这么说了,权寂珩只好暂时离开。
“好。”权寂珩不理会陆眠砚仿佛要杀了他的眼神,抬起手摸了摸陆星棠的脑袋,“我忙完了再过来探望你,在你还没好起来之前,暂时别用光脑,知道吗?”
陆星棠神色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快去忙吧。”
权寂珩不舍地注视陆星棠的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离开。
陆眠砚来到病床边的椅子坐下,眼神恢复温和,“宝儿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
“不难受了。”陆星棠说:“阿爸呢,他也在医院吗?”
“他在家里休息,昨晚照顾了你一夜,我怕他身体会垮,特意没叫醒他。”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陆星棠眼神愧疚。
“傻孩子,这又不能怪你。”
陆眠砚刚要摸陆星棠的脑袋,忽然想起了权寂珩的脸,漂亮的面容浮现一抹嫌弃。
她清了清喉咙,表情变得严肃。
“宝儿,我知道你跟皇太子关系好。但有时候你们得保持点距离,他迟早要娶Omega的,你们常常腻在一块,怕是会传出流言蜚语。将来的太子妃会吃你的醋,把我们陆家视为眼中钉。”
陆星棠倒没有想过这方面,经陆眠砚这么一提醒,似乎确实有点道理。
“我知道了,谢谢父亲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