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妥协，举白旗认输。
利用他也好，不喜欢他也好，他都认了。
宋今始终不为所动，待他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傅舟野胸口闷得厉害，声音急切起来：“昨天晚上我说的都不是心里话，我乱说的，我不想离婚，宋今，我不想离婚。”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你当我放了个屁行不行？宋今，你看看我，看我一眼.......”
许是觉得他跟在屁股后面太烦了，宋今终于停下脚步，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我们约定过的，谁先回头谁是畜生。”
傅舟野呼吸一滞，心脏又酸又疼。
可他不要面子了。
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今面前，挡在她前面，眼泪汪汪地望着她。
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猩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他狂点头，又快又用力，泪珠子随着点头的动作甩落下来，一点尊严都不要。
“我是畜生。”
傅舟野红着眼说，“我错了，我是畜生，今今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就是嘴硬，我放不下面子，我说的都是胡话。”
“你别不搭理我，老婆.....”
他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虔诚又绝望。
路灯下，宋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薄衫，领口微敞，露出颈窝处浅浅的凹陷。
头发半干，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没有化妆，素白的一张脸，眉眼清淡，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清冷美感。
可她看他的眼神什么情绪都没有，甚至连厌烦都没有。
那种空荡荡的平静更让傅舟野心慌胆颤。
“傅舟野，”
听见宋今的声音，傅舟野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里产生一种想捂住她嘴巴的冲动。
终是不敢。
“我们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
傅舟野被这四个字冲击得头脑发昏，健壮挺拔的身躯颤抖了一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毫无征兆，猝不及防。
他的嘴唇在哆嗦，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每呼吸一口气都带着撕裂的痛感。
“好聚好散？”
他哆嗦着嘴，重复了一遍，喉咙里挤出压抑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感，“凭什么好聚好散？”
最后这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激动到破了音。
傅舟野猛地低下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宋今，眼里的血丝醒目无比，“你想接近我就接近我，想走就走？你夺了我的清白，现在和我说好聚好散？”
宋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觉得他这番话离谱到了极点。
但傅舟野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往前逼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一瞬间心脏绞痛。
“我告诉你宋今，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傅舟野咬牙切齿，神色间透着濒临疯狂的绝望，看起来有些恐怖。
“我清清白白跟了你，你把我玩成二手破烂货就想走？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