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儿挑眉。
“你刚才不还说好多女的往你身边凑，你连看都不看？”
“不看。”
秦野的回答干脆。
“末世那种地方，每天不是杀丧尸就是抢物资，谁有功夫搞这些。”
苏香儿推开饭店的门。
“那你现在怎么有功夫了？”
秦野跟着进去，声音淡得很。
“因为我找到你了，我所有的功夫都给你。”
苏香儿的脚步绊了一下。
饭店一楼大厅里坐了不少人，都在埋头吃面条喝汤，蒸汽弥漫，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
和真的没区别。
秦野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坐下，手一伸，藤蔓把苏香儿拽到了他腿上。
“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苏香儿挣了两下没挣动，对面桌一个大妈抬头看了过来。
大妈嚼着馒头，目光慈祥。
“你俩真恩爱啊。”
苏香儿的挣扎幅度瞬间小了下去。
“反正说什么她们都只会回这句，对吧？”
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桌子好菜，秦野用筷子挑了一口面送到她嘴边。
“吃。”
苏香儿哼了一声，本来想说谁要吃面啊，但到底没说出口，还是张嘴吃了。
面条的味道居然很正，有葱花和猪油的香气。
她一边嚼一边瞪他。
“你手放哪儿呢？”
秦野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拿筷子喂她，手掌正好卡在她腰侧，指尖不老实地往下移了一寸。
“放在该放的地方。”
“你再往下试试？”
秦野的手收回来了，安安分分搂着她的腰。
苏香儿满意地嚼面条。
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苏香儿瞥了一眼，筷子差点掉了。
陈倩倩穿着那件常见的深蓝棉袄，手里拎着饭盒，看见他俩在窗边那桌，笑着走过来。
“小苏！秦团长！”
苏香儿坐在秦野腿上，脸都快烧穿了。
“倩倩……”
陈倩倩眼睛弯弯的，把饭盒往桌上一搁。
“你俩真恩爱啊。”
苏香儿深深闭了一下眼。
“我就知道。”
陈倩倩拎着饭盒走了，背影欢快得很。
苏香儿把脸扭过去不看秦野。
“你能不能把她们的台词换一句，听一百遍了我耳朵起茧了。”
秦野吃掉了碗里苏香儿剩下的面条，拿桌上的布巾擦了擦嘴角。
“不换。”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说这句话。”
苏香儿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接话，秦野忽然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苏香儿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
秦野没回答。
脚下的地面忽然模糊了一瞬，等苏香儿的视线重新聚焦，两人已经站在饭店二楼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门上挂着个木牌，写着包厢二号。
苏香儿的心跳陡然加速。
“秦野，你要干嘛？”
男人推开门，把她放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包厢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户敞着，楼下就是国营饭店门前的那条路。
人来人往。
藤蔓从秦野的手腕上延伸出来，绕上了苏香儿的两只手腕，柔韧地往上收拢，把她的手固定在了窗框上方。
苏香儿的瞳孔放大了。
“你干什么？”
秦野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窗框上，低头看着她。
楼下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和小孩的笑闹声，风从窗口灌进来，吹起了苏香儿额前的碎发。
“这是梦。”
秦野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没人会知道。”
风从身后的窗口灌进来，带着楼下饭店门口的烟火气和嘈杂人声。
“秦野，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又害羞又激动。
……毕竟以前跟秦野也玩过不少花样，这次挺次鸡（谐）。
秦野的指腹搭上她的下颌，微微抬了一下，两人对视。
“怕？”
苏香儿咬住下唇。
怕什么啊，她堂堂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狐妖，在体力上被一个凡人折腾得翻来覆去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这个凡人会长藤蔓……
她往旁边偏头，余光扫到窗外楼下的石板路上走过两个拎菜篮子的嫂子。
“下面那么多人，别了。”
“她们看不见。”
秦野的手指沿着苏香儿下颌线滑到耳后，力道轻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我构建的梦境，我让她们看不见，她们就看不见。”
苏香儿摇头：“那你搞这个窗户干什么！”
“给你看风景。”
他说完，低头含住了苏香儿的耳垂。
苏香儿咬着唇，手指无处借力，只能攥紧了头顶藤蔓。
疼慢）在她身上分出了新的枝杈，细恁（谐）的蔓须带着凉凉的储干（谐），顺着岭口（谐）瘫进去。
苏香儿努力不出声。
楼下传来铃铛声，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夹着一棵白菜。
多正常的人间烟火气。
而她被绑在二楼包厢的窗边，藤蔓把她的衣锦（谐）慢慢波（谐）开，秦野的唇从耳后移到了脖颈。
苏香儿的腰软了，整个人靠在窗框上才没有滑下去。
“你，你庆典（谐。”
秦野从她脖子上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
“不轻。”
两个字说完，疼慢（谐）配合他的东佐）收紧了一分，苏香儿的护膝（谐）变得断断续续。
……
……
直到梦境里的场景模糊，苏香儿再睁开的时候，躺在自家床上，身上是熟悉的碎花棉被。
秦野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苏香儿转头看他。
“我现在是醒着还是做梦？”
“猜。”
苏香儿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秦野没反应。
苏香儿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醒了。”
她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裹紧。
秦野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她的腰上。
“生气了？”
“你说呢！”
“你嘴角在翘。”
苏香儿伸手捂住嘴角：“没翘。”
秦野从背后贴了上来，整个人把她罩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吸打在耳后的皮肤上，热热的带着潮气。
苏香儿的耳朵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