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儿乖乖点头：“知道啦，秦野哥哥别把我当小孩子。”
秦野嗯了一声：“睡吧。”
她还想抗议，困意却又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她迷迷糊糊想，这个男人管得真宽。
可她好喜欢。
……
第二天。
“把粥喝完。”
苏香儿刚坐到桌边，秦野已经把小米粥推到她面前，旁边摆着酸萝卜，还有一小碟切得薄薄的馒头片。
她看着那碗粥，试图讨价还价：“我喝半碗行不行？”
秦野：“不行。”
苏香儿拿筷子戳了戳酸萝卜：“秦野哥哥，你以前没这么凶。”
秦野把勺子递给她：“以前你一个人。”
苏香儿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最后乖乖舀了一口粥。
酸萝卜开胃，她倒没再反胃，慢吞吞吃完大半碗，秦野才放过她。
两人刚出院门，周嫂子已经等在巷口，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陈倩倩从旁边探头：“我没进门，不算嘴快吧？”
秦野看她：“你可以不去。”
陈倩倩立刻站到周嫂子身后：“我陪周嫂子，不陪你。”
苏香儿被逗笑，刚笑完，秦野就把围巾往她领口理了理。
陈倩倩啧了一声：“秦团长，你这手一天得理多少回？”
秦野：“不关你事。”
陈倩倩捂心口：“小苏，你看他，刚当上疑似爹，脾气更硬了。”
苏香儿脸一红：“倩倩！”
周嫂子拍了陈倩倩一下：“还没看呢，别乱喊。”
陈倩倩收声，嘴角却压不下去。
卫生所里，陆明珠刚坐下喝水，看见秦野带着苏香儿进来，就起身。
“秦团长，苏同志，哪里不舒服？”
秦野把人扶到椅子上：“她这几天嗜睡，闻不得油，爱吃酸，腰腹发胀。”
陆明珠本来还拿笔，听完抬头看向苏香儿。
苏香儿脸热得不行，低头捏衣角。
陈倩倩凑到周嫂子耳边，小声说：“秦团长记得比小苏自己还清楚。”
陆明珠咳了一声：“苏同志，你这月事准吗？”
苏香儿头更低了：“不太准。”
秦野补上：“前阵子灾情，她休息不好。”
陆明珠点点头：“那我先看看，别紧张。”
秦野站在一旁，没有退开的意思。
陆明珠看了他一眼：“秦团长，要不你先出去？”
秦野：“我留下。”
苏香儿耳朵快烧起来：“秦野哥哥，你出去一下。”
秦野低头看她。
苏香儿扯了扯他袖口，声音软得像哄人：“我害羞。”
秦野这才转身出去。
陈倩倩在旁边捂嘴笑：“明珠，你别怕，秦团长就是紧张。”
陆明珠点头：“看出来了。”
检查没花太久。
陆明珠问了几句，又开了简单检查单，神情渐渐变得认真。
苏香儿本来还装镇定，看见她反复看记录，心里也开始打鼓。
周嫂子握住她手：“别怕，明珠稳妥。”
陆明珠把笔放下：“看症状，确实很像怀孕。”
陈倩倩眼睛一下亮了，刚要开口，周嫂子已经捂住她的嘴。
陈倩倩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苏香儿脸烫得不敢抬头。
秦野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结果。”
陆明珠把记录递给他：“初步看像，但最好去军区医院确认一下。”
秦野接过纸：“为什么。”
陆明珠斟酌着说：“她说日子不准，反应又集中在这几天，按情况看，可能月份不算浅，我这边设备有限，医院更稳妥。”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下来。
陈倩倩被周嫂子捂着嘴，眼睛瞪圆。
苏香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摆，手指把布料捏得发皱。
秦野把检查单折好，放进口袋：“我带她去。”
陆明珠赶紧说：“也别太紧张，女同志月事不准常见，前阵子她又累，发现晚不稀奇。”
周嫂子连忙接话：“对对对，小苏前头跟着跑了多少事，身体乱了也正常。”
陈倩倩终于把周嫂子的手扒下来：“我一句都没喊，憋死我了。”
苏香儿被她逗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秦野走到她身边，掌心落在她后腰，扶她起身：“去医院。”
苏香儿小声：“现在？”
秦野看着她：“现在。”
她抿了抿唇，乖乖跟着站起来。
陆明珠看着秦野那副比出任务还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提醒：“秦团长，孕妇不能吓着，你别把脸绷成这样。”
陈倩倩差点笑出声。
秦野看向陆明珠：“她需要注意什么？”
陆明珠本来只是提醒一句，接着赶紧把忌口和休息说了。
末了还补一句：“我直接整理出来，明天给你们送去。”
秦野听完点头：“行。”
陆明珠看着记录，眉头又皱起来：“不过按你说的日子，可能月份不算浅。”
秦野直接把检查单收起，扶住苏香儿：“去医院。”
……
苏香儿刚迈出卫生所，秦野的手已经护到她腰后，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往身侧带了带。
“你别走这么快。”他说。
苏香儿红着脸往周嫂子那边看：“我没走快。”
秦野：“路滑。”
陈倩倩低头看了看干干净净的路面，刚想说话，被周嫂子一把拽住袖子。
陈倩倩小声：“嫂子，这路哪里滑？”
周嫂子也小声：“小秦说滑就滑。”
苏香儿听见了，脸更红。
她想从秦野手里挣开：“我自己走。”
秦野看她：“之前谁说腰涨？”
苏香儿立刻不动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秦野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俯身靠近些，声音只落给她一个人听：“外面我不说，里面你别瞒。”
苏香儿耳尖发烫，小声嘀咕：“你现在管得真深。”
秦野看她一眼：“浅了你不记。”
苏香儿脚下差点踩偏。
陈倩倩在后面只看见苏香儿忽然低头，立刻好奇：“小苏，秦团长跟你说什么了？”
苏香儿赶紧：“他说去医院。”
陈倩倩狐疑：“就这？”
秦野回头。
陈倩倩立刻：“我就问问，不问了。”
军区医院离这里不算近，小赵开车来接，听说去医院确认，整个人精神都绷了起来。
“团长，嫂子要不要垫个枕头？”
秦野：“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