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动了。
那接下来,可就要轮到她行动起来了!
嘿嘿嘿……
乔欣欣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贼光,又在门后耐心地等了十几分钟。
确定隔壁再没有任何动静、只剩下粗重的鼾声后,她这才拉开房门,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悄悄摸到了乔明珠的房门外。
她手腕一翻,掏出从空间商城里买的高级迷烟。
拔掉塞子,顺着房门下方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把一整瓶迷烟全吹了进去。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乔欣欣一点都不怀疑这迷烟的效果,这是能放倒一头大象的剂量。她在门口数了一百二十个数,这才掏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钥匙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推开房门,借着窗外的月光,乔欣欣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嚯!一张一米八的实木雕花大床!旁边立着两个崭新的对开门大衣柜,靠窗是一张做工极其精美的欧式梳妆台,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进口的瓶瓶罐罐!
乔欣欣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竟然放着十来个红丝绒的首饰盒。
随便打开一个,不是沉甸甸的银手镯,就是金项链、金耳环,甚至还有一块上海牌女士手表!
乔欣欣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乔明珠确实是乔家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啊!
乔守国和秦芳芳可真是舍得给这个假千金砸钱!
再想想原主呢?
被接回乔家后,身上穿的是乔明珠不要的旧衣服,住在连个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里,连吃个鸡蛋都要被秦芳芳骂是“饿死鬼投胎”!
想到原主那短短一生所遭受的虐待和惨死,乔欣欣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
“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疼她,那这些东西,我就替原主全收了!”
乔欣欣手一挥,毫不犹豫地将桌上的首饰盒、瓶瓶罐罐,连带着那张巨大的实木梳妆台,瞬间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她走向大衣柜。不管里面是乔明珠那些光鲜亮丽的裙子、布鞋,还是新买的棉袄,连衣服带柜子,统统收走!
最后,她嫌恶地扫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沉、光溜溜交叠在一起的男女,为了不长针眼,她只留下了那张床和他们盖着的被子。
其余的,一张纸都没给乔明珠留下!
处理完二楼,乔欣欣脚步轻快地下了楼,直奔乔守国两口子的主卧。
使用同样的迷烟,等乔欣欣推门进去的时候,这两口子睡得死沉死沉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乔欣欣大胆地按开了手电筒。
这一看,她不禁被这间主卧的奢华程度给震惊了!
上次回乔家来去匆忙,没仔细看,这次算是开了眼了!
这两口子对自己是真下得去血本啊!
屋里装着时下最稀罕的立式空调,双人床上铺着高级席梦思床垫,两个床头柜上还摆着两盏精致的欧式台灯。
整整一面墙的大衣柜,打开一看,其中一个柜子里竟然挂着好几件昂贵的裘皮大衣和真皮风衣!乔守国单独的一个衣柜里,更是满满当当的名牌西装和真丝衬衫!
更夸张的是秦芳芳的梳妆台,上面堆满了各种托人弄来的进口护肤品、香水,抽屉里随手一翻,成串的珍珠饰品、纯金打造的镯子戒指,还有各类水晶玉石摆件,闪得人眼晕!
乔欣欣再度张大了嘴巴。
知道乔家有钱,但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有钱!
可恶的是,他们富得流油,穿金戴银,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抠抠搜搜、非打即骂!原主在这个家里遭受的那些冷漠、厌恶和欺凌,简直比刀子还杀人!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把事做绝!
乔欣欣再也没有半点手下留情,小手一挥,将这些值钱的物件儿统统收进空间!什么席梦思、真皮大衣、进口香水,一扫而空!
收完这些,原本满满当当的卧室,瞬间变得像是遭了蝗虫过境,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留下。
但这就够了吗?当然不够!
乔欣欣也没闲着,转身就跑去了客厅和厨房,开始了疯狂的“零元购”!
客厅那套八成新的真皮沙发?收了!
实木茶几?收了!
那台惹人眼红的大彩电、角落里崭新的电冰箱?统统装进空间!
就连墙上挂着充门面的几幅字画,还有桌面上的搪瓷茶缸,她都一个不落地全给卷走了!
进了厨房,什么大铁锅、煤气灶、锅碗瓢盆,甚至连挂在梁上的半扇腊肉和米缸里的精米,全都装进空间!
反正她马上就要坐火车拍屁股走人了,这些东西留在这儿,也是便宜了这四个丧尽天良的烦人精,还不如全部带走,就当是给原主收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当然了,最关键的一点,这家人藏在衣柜夹层、书桌抽屉里所有她能找到的现金、存折和粮票,一张都没剩,全进了乔欣欣的口袋!
你还别说,这么一通疯狂的“大扫除”下来,乔家不仅变得“干净”多了,乔欣欣的荷包更是鼓得让人心花怒放。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乔欣欣心安理得地回了自己那间小破屋,倒头就睡。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的香甜踏实。
直到早晨七点半,一声极其惨烈、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尖利叫声,将她从美梦中彻底惊醒。
“啊————!!!”
是秦芳芳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耳膜,透着一股肝胆俱裂的恐惧。
“进贼了!!天杀的啊!!家里遭贼了!!”
乔欣欣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好戏,终于开场了。
她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套上鞋,拉开房门,闲庭信步般地走下了楼梯。
楼下的景象,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彩一百倍!
只见秦芳芳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秋衣秋裤,披头散发地站在客厅正中央,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