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来的是宋恒,晏清有些震惊地看了看他。
宋助今天脱下了那些虽然不是同一件但长得都差不多的西装,换了一身休闲装,发型都从背头变成了微分碎盖,整个人顿时年轻了起来。
“晏总。”
“今天这里没有晏总!”林稚看着他强调,“你不要怕他哦!”
宋恒点了点头,下一秒怀里就被塞了一个礼花筒。
宋恒:“……”
尚萱和尚莹来的时候,林稚绕着她们两个转了好几圈,然后抬手一摆,“这么漂亮还是不要打礼花筒了。”
尚莹啧了一声,直接抢过她手里的礼花筒打了一个。
林稚:“!”
尚萱拧了半天也没拧动,谢家的三个人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全都在研究为什么尚萱拧不动礼花筒。
最后林稚把礼花筒下面的包装纸撕掉了,尚萱就很顺利地打出一个礼花。
得到了众人的鼓掌。
谢时序:“这是干嘛呢?”
谢时瑾反应最快,冲到一旁就拿出来一个礼花筒对着他哥的脸砰了一声。
谢时序:“……”
人都到齐了,林稚招呼着大家进门坐好,然后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给大家端茶倒水分水果。
晏清这个时候就很有用了,腿上摆满了盘子,是个移动餐桌。
宋恒想笑又不敢笑,晏清见了:“别忍了。”
林稚:“嗯?忍什么?”
晏清:“没什么,他们吃好了可以去地下室玩儿,那里有台球麻将,还有乒乓球和K歌系统,想玩儿什么都有。”
林稚点点头,和坐在沙发上的人说:“你们吃好了可以去地下室玩儿那里有台球麻将,还有乒乓球和K歌系统,想玩儿什么都有,如果想玩游戏的话,也可以去我的电竞房。”
晏清知道林稚这是在学他,不由得又笑出了声,“要把晚饭的时间也说一下。”
“哦!”林稚恍然大悟,“那我们七点准时集合吃饭吧!”
说完,林稚大手一挥:“解散!”
众人:“……”
谢时冉最先起身,“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人都走光了,林稚歪倒在沙发上。
晏清说:“稚稚很棒。”
林稚叹了一口气,“好累啊。”
但是这种累和往常那种空虚的累完全不一样,这次是身体上的累。
“刚才在外面站的时间太久了!”
她不满意地说:“我们应该在门口加一个棚子!”
这样就不会有太阳晒了。
“那要不要再加一个空调,最后再弄个活动板房?”
林稚躺在沙发上想了想,然后咯咯笑,“那不是物业小哥的工作间吗!”
晏清从冰箱里拿了一根冰棍过来,贴在林稚的额头,“是累还是难受?”
林稚将冰棍接过来拆开啃了一口,“就是累啊,原来招待朋友这么累呢……”
谢时瑾这时忽然上来,“你冰棍哪来的,给我一根啊。”
林稚晃晃悠悠地坐起身,蔫蔫地看了他一眼。
谢时瑾:“怎么了这是?”
林稚:“冰棍当然是从冰箱里来的啊!笨蛋!”
谢时瑾笑了一声,坐在她身边,“你怎么不一起下去,他们玩儿的可嗨了。”
“我歇一会儿,”林稚听到他们玩得开心,又有精神了,“那我一会儿再去给他们送吃的!”
“得了吧,你干嘛突然都把我们叫过来啊?”谢时瑾问。
林稚神色认真道:“为了纪念。”
晏清眼眸微动。
纪念自己离婚了?
“纪念?纪念什么?”谢时瑾问。
林稚想到了什么,抱着抱枕,往沙发里一靠,又嘿嘿地笑起来。
晏清:“……”
就这么高兴?
“纪念我……”林稚转了转眼睛,“纪念我的新世界一周年!”
晏清一愣。
竟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什么新世界?我怎么听不懂?”谢时瑾说。
“听不懂就算了,本来也不是说给你听的,”林稚一下子就有了精神,蹦到地面上,“走走走!我们去搞破坏!”
两个人把晏清留在了原地,带着一堆的零食饮料就下去了。
晏清在原地皱眉想了许久,又看了看忙碌的厨房,最后叹了一口气。
晏清问主厨:“麻烦,现在能加一个蛋糕吗?不用太大。”
地下室很热闹,每个区域都有人在玩。
谢时冉看见林稚过来,将她拉到身边,远离了人群。
“时冉姐,你吃这个吧!”林稚将手里的薯片递给谢时冉。
谢时冉接过来,问:“小稚,你真的要离婚吗?”
林稚:“是啊。”
“是......晏清对你不好吗?”
“他对我很好啊。”
“那为什么还要离婚?”
林稚一把撕开薯片的包装袋,很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当初结婚,就是为了离婚的啊!”
谢时冉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良久才开口道:“小稚,你只要觉得开心就好。”
林稚嗯嗯点头。
一顿饭吃的很热闹,晏清就看着林稚一会儿和这个说两句,一会儿和那个说两句,不知道尚莹和陈蔓又因为什么吵起来了,林稚又被叫过去拉架。
林稚对陈蔓说:“你跟她认真什么,她说话就这个样子,很欠揍。”
又和尚莹说:“你不要欺负蔓蔓,她今天是第一次来。”
尚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林稚直接拍桌子:“哦,可你不是第一次来!你是上次来还把我气哭了!”
尚莹沉默了几秒,忽然道:“对不起。”
尚萱本来在一旁笑,忽然就愣住了。
尚莹站起身,冲着林稚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林稚。”
“那个时候,我家里给我的压力很大,看似很风光,可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个商品罢了,所以我很着急,想要攀上一个好人家,逃出那个家。”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伤害了你。”
她又和晏清鞠躬:“也很对不起晏总,那个时候我说了那样的话,我知道用口不择言来说都是借口,恶意的话说出口的伤害是无法抚平的……”
她看着林稚:“那个酒店以后的所有盈利都是你的。”
林稚大惊:“不要啊我不会管理酒店!”
尚莹:“没让你管,坐着拿钱。”
林稚立刻道:“那好,都是我的!”
“还有谢总,”尚莹又鞠了一躬,“对不起。”
谢时序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尚莹是谁,只点了点头,倒没有多说什么。
所谓的豪门世家里腌臜事也不少,尚莹的这种情况他见的多了,和裴聿也差不太多。
想到这,谢时序看了一眼谢时冉。
谢时冉看戏似的乐呵,还鼓起了掌。
看看,没有什么要死要活的爱情也能过得很好。
闹腾到很晚,林稚才将人一一送走,她一转身,就看到晏清在她的身后。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她问。
别墅今天装点得很好看,星星点点的灯光映照在林稚的脸上,显得她的周身好像都笼罩了一层光晕。
晏清缓缓开口,“稚稚,今天也是我们相识的一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