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知道林稚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连玩笑都敢开了,“你在背、三字经、吗?”
林稚瞪他。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晏清埋在她的颈窝,“稚稚,好想这样一直躺着。”
林稚:“猪。”
“猪狗就要待在一起。”晏清说。
林稚:“厚脸皮。”
晏清笑出声,渐渐又收了声,安静了好一会儿,林稚都快又睡着了,晏清才开口道:“稚稚,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啊?”
林稚:“?!”
晏清看着她,“现在就去吧?”
林稚:“????”
林稚一脚踹在他身上,“想得、美!”
去机场的路上,林稚一直偷偷摸摸地看着导航,生怕这人趁自己不注意把车开到了民政局。
在高海拔地区,林稚没有什么高原反应,晏清却有。
但他看林稚的状态良好,就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落地江州,他便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的。
林稚也有点晕,但她以为自己是累的。
李叔将车开到了晏清的家里。
两个人直奔晏清的大床,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林稚醒得早,晏清还在睡着,她动静小小的下了床,刚一打开门,便闻到了香味。
张阿姨听见动静,冲着她招了招手。
林稚慢吞吞地走过去,张阿姨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
“出门在外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净让我们这些老人担心。”
林稚:“不、老!”
张阿姨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竟然没有下文,就两个字儿吗?
“饿了吧,先去吃饭,我算好时间了,还正热乎呢。”
林稚点点头,走进了餐厅。
“我怎么感觉……小稚变得高冷了很多呢?”
周管家听了,猜测道:“应该是太久没说话了,生疏了。”
“那怎么办啊?”
“多跟她说说话吧,环境影响还是很大的。”
周管家和张阿姨就一直和林稚说话,问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去了哪些地方玩儿。
林稚一开始还会慢慢回答,最后累的喘不上气儿了,一溜烟儿就跑了,生怕周管家和张阿姨追上来。
她上了二楼,发现晏清还在睡,立刻就放轻了脚步。
晏清睡得很安稳,林稚刚才查了,原来他们这种症状叫醉氧。
林稚戳了戳晏清的鼻子,小声念叨:“不、行!啊!”
说完,又安静了下来。
“宝宝。”
林稚耳朵红红的,转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打开了游戏。
谢时瑾终于等到她上线,立刻就拉着她组队,进了战场,他还是没听见林稚说话。
“这都几天了,你的语言系统还没有恢复吗?要不去医院看看呢?”
“找个中医针灸一下吧,我觉得他们很神奇,肯定能治好。”
“你说你出去旅游也不叫我,我现在天天被我哥管着,烦死了。”
“啊——!你说句话啊!不然我总觉得我是在和人机玩儿!”
林稚被他叽叽喳喳吵得头疼,说:“我不能、讲话。”
谢时瑾:“为什么?”
“你绑定了什么讲话就会被电击的系统吗?”
林稚:“……”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少看点小说吧!
“晏清、在睡觉,会吵醒。”
谢时瑾:“啊?他睡觉怎么了,你不在他旁边玩儿不就好了。”
林稚小声地哼了一声,“我要、陪着他。”
谢时瑾:“……????”
“我没记错的话他都三十多岁了吧!还要你陪着睡觉?他又不是小孩!而且你们离婚了吧!”
“你懂个、屁!”林稚说,“再吵揍你。”
谢时瑾:“……”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不管了还是玩游戏吧。
晏清一觉睡到了半夜,林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一个翻身起来,连鞋都没有穿就往外冲。
在走廊里撞上了林稚。
“稚稚!”
林稚心虚地立正站好。
“你醒了。”
“是,醒了,”晏清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抱住了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林稚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做梦,宝宝。”
晏清:“……你不许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
“为什么?”林稚的表情很认真,“不好听、吗?”
“太羞耻了,”晏清捏着她的耳朵,“我会被别人笑话的。”
“好吧,”林稚也捏着他的耳朵,“自尊心,我懂得。”
晏清:“……”
又在懂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确认了不是梦,晏清才有心思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动了动鼻子,说:“什么东西糊了?”
林稚身子一僵,说:“没有,没有东西,糊。”
晏清捞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像是东西烧焦了,还是要确认一下的,万一着火了怎么办?”
林稚挣扎着踢腿,“没有!”
见晏清根本不打算放开她,林稚又换了个说法:“我重!你腿、受不了!”
晏清挑眉:“什么受不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这两个月下来,他的腿简直是得到了极大的锻炼,现在外人已经看不出来他曾经受过伤了。
抱起一个林稚也是绰绰有余。
林稚生气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威胁:“不许看!”
“我就看!”晏清故意逗她,“我看看这个林稚到底在做什么坏事。”
“啊——!”
“坏晏清!”
到了糊味散发的源头,晏清终于看见了那是什么东西。
确切地说他知道那应该是做饭失败的产物,但实在不知道林稚在做什么饭。
林稚梗着脖子:“看!看吧!怎样!”
“这是你做的?”晏清问。
林稚:“鬼做的!”
林稚觉得晏清做的酸汤实在是太难吃了,她要让晏清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酸汤。
但又不想让张阿姨教自己,毕竟张阿姨太话痨了,自己今天已经说了太多话,怪累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淀粉水倒进去以后,事情就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笑吧!”林稚很大度,“笑完了,喝了!”
晏清哭笑不得,“你想毒死我啊?”
林稚:“哼。”
晏清被她的小表情可爱得说不出话,弯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稚稚,给我做饭。”
林稚:“……”
“谢我、没用!”她手一挥,“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