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桑芜主动的求饶。
尹月心中别提有多美,她过来时就找人要了桑芜大牢的钥匙。
掌心轻巧一握,钥匙发出清脆碰撞声响,尹月便开了门。
她走进来。
转手又将门锁上。
尹月:“这地方,曾经是莲花宫关押重刑犯的宝地。”
桑芜看着她里侧穿的是睡袍,只披了件外套,甚是讶异。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事还是不要点破的为好。
桑芜:“承蒙宫主看得起我,把我关在这处宝地。”
“想来这是我的荣幸。”
尹月笑了。
她凑上前来,一把就搂住桑芜的肩膀,又在她耳畔说:“前几任宫主皆有怪癖,阿芜可知他们在这种地方干过什么事?”
有此一问。
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桑芜干脆装傻充愣,她摇头:“不知。”
“人皆有怪癖,这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听她这样说,尹月还有些遗憾桑芜居然不上套。
手掌不依不饶将桑芜给搬过来,尹月强行要桑芜看着她的眼。
低声说了两句见不得人的话,尹月果然就见桑芜原本镇定的脸色霎时变了。
她笑出了声。
桑芜:“低声些,难道宫主觉得这很光彩吗?”
见她不好意思。
尹月更是得意,耸肩:“这有什么好不好光彩的,此地只有你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还能有谁知道啊。”
“再说,阿芜…莫要跟我装傻充愣,难道阿芜这么聪明,不知我跟阿芜提起这件事,意欲何为?”
桑芜:“……”
她可真是服了。
不过,为了情蛊不被发现,桑芜垂眸,还是决定忍气吞声先。
只要等蛊王送过来,到时候,她就可以彻底摆脱尹月这疯子的控制。
反败为胜。
见到桑芜久久不说话,尹月顿时有些不乐意,她靠近,几乎整个身体都快压在桑芜身上。
跟条没骨头的蛇一样。
像极了桑芜曾经养的那些毒虫。
尹月:“阿芜,你这样装傻,有意思吗?”
“难不成非得我把这事说出口,你才肯装作听懂了?”
步步紧逼。
尹月压根没有打算给桑芜一条退路。
知道再这样下去,尹月很有可能会想起来这里的正事,桑芜坚决不能让她搜自己的身。
于是,桑芜手指落到了自己裙边,她伸手一拽,紫色衣带翩翩坠地。
尹月愣住。
万没想到桑芜的回应居然会是这样的热情,紧接着,桑芜又看向她,话语里听不出来是邀请还是妥协。
“宫主,你的罗衣…需要我帮忙解开吗?”
这种事,只分桑芜愿意和不愿意,她要是真的耍起手段,尹月未必能够招架得住。
还没等尹月有所回话,桑芜便不管不顾走到尹月面前,伸出手指,桑芜勾住了尹月的衣带子。
拇指摩挲着莲花纹路。
下一瞬,桑芜便解开了尹月裹在身上的外衫。
大牢里幽暗,桑芜居住的这间牢房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锁着,不过,里面寝居尚且可以。
一看就知不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
知道外面的人是看不见这番风光的,尹月唇角翘起。
她怎么不知道桑芜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令人意外。
“阿芜,继续。”
“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语气像挂着钩子。
尹月很欣赏桑芜这样屈居人下的所作所为。
看啊,就算是再硬的骨头又如何?还不是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讨她欢心。
手指捏着柔软的布料,桑芜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仅仅是尹月对她有欲望,她更是对尹月有着疯狂的贪念。
只不过这些嘈杂贪心的东西,暂且被桑芜给压制下去,她不想寨民被她弃之于一旁。
不想苗疆因她一人而陷入水火之中。
一张唇吻上尹月,桑芜眼里有着挣扎,有着贪恋,更有着滔天的恨和依依不舍混合在一起。
手指轻抚过尹月的腰肢,桑芜一瞬察觉,尹月带着薄茧的指腹掐住了她的腰。
“阿芜,你很…不乖。”
“是时候…该数罪并罚你了。”
指尖嵌入皮肤,桑芜确信尹月要是再用些力,她的皮肤一定会被抓破皮。
清晰的疼痛游离在肌肤。
桑芜喘着气,却没有开口求饶。
她知道今夜的她该把一切都咽进肚子里,默默承受着,直到她的援兵赶来这里。
“你知道吗?”
“阿芜,我最喜欢你这副样子,你想哭吗?那你哭出来吧…我在你身边好好听着…”
“这可真是天籁…”
语气掺杂着一丝变态,尹月就像是毫不满足一般。
这牢房为了防止那些聪明狡诈的家伙逃出去,每日都会例行检查,打扫的极为干净。
连石头都快擦的反光,尹月并不担心这里很脏。
她看着桑芜白皙的肩胛骨抵在漆黑的石面,很是喜欢这样。
眼里带着缠缠绵绵的情意,尹月又一口咬在桑芜的下颚,像是主人在给自己的东西留下专属的印记。
她的牙齿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几乎是发了狠一般,像是在泄愤。
“阿月…”
“够了…”
“可以了…真的…”
等到桑芜求饶,尹月这才作罢,谁知桑芜又一口咬上来,牙齿轻磨。
咬得她锁骨阵痛。
真是条坏狗!
…
苗疆,苗王宫殿。
“桑芸果真说桑芜对付那什么莲花宫宫主需要用到蛊王?”
坐在王位上的苗王弯下腰,他眼中充满疑惑,似乎不太信。
裹着包头的苗兵点头如捣蒜,他坠在耳边的银饰晃了晃,说:“大王,的确如此!”
“那莲花宫宫主欺人太甚,不仅还派兵围着祭司,抓走圣女,听闻还几次三番想闯进蚩尤大神祭祀之地,是对我们苗疆的亵渎!”
苗王听到这里,顿时也恼。
他苗疆素来和莲花宫井水不犯河水,也从未有哪里得罪过尹月,她这般不给面子,让整个苗疆沦为笑柄,着实可恶。
苗王:“好,派一支军队,将蛊王护送过去。”
蛊王只有圣女能驱使。
苗王拿在手中也无用。
况且这本就是桑芜放在他这的东西,如今桑芜要取回去,苗王也不好说什么。
圣女之权,本就与王无甚区别。
只不过,桑芜不怎么管行军打仗之事。
苗兵:“遵命,大王!”
双手抱拳。
苗兵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