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了啊。”林念汐笑眼弯弯的。
男模们立刻围向苏糖糖。
“姐姐,吃葡萄。”
“姐姐,我给你捏捏肩。”
苏糖糖被这阵仗迷得晕头转向,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呜呜呜地哭:“汐汐,有富婆闺蜜真好。小叔叔算什么,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
“觉悟很高,保持住。”林念汐满意地点头。
随后,在八个男模震惊的目光中,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掏出那本厚厚的《世界珠宝发展史》和一叠复习资料,平铺在宽大的水晶茶几上。
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被她关掉,只留下一首轻柔的纯音乐。
“你们玩你们的,我看会书。”林念汐塞上降噪耳机,拿起记号笔,低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划重点。
男模们面面相觑。来顶级会所点八个头牌,结果是为了换个地方写期末作业?
还有更离谱的事么?
但有一说一……爱学习的女孩子也太有魅力了吧!
在这种地方学习,出淤泥而不染!
男模们忍不住都朝着林念汐身上看去。
与此同时,霍氏财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
霍京墨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傅砚辞。
他按下接听键,顺手捏了捏眉心:“说。”
“糖糖没回家。”傅砚辞的声音透着压抑的烦躁,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电话关机。你家那位跟她在一起?”
霍京墨靠向真皮椅背:“念汐说陪她在市中心吃饭。怎么,你又把人训跑了?”
“她昨天跑来跟我表白,我让她清醒一点。”傅砚辞冷嗤,“小丫头脾气越来越大。帮我问问你太太,她们现在到底在哪。”
霍京墨正欲切出通话界面给林念汐发消息,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道银行消费提醒。
【尊敬的黑卡用户,您的副卡尾号8888于18:30在“夜色公社”消费人民币200,000元。】
霍京墨视线凝固。
夜色公社。京城最出名的销金窟,男模会所。
男人深邃的墨眸瞬间眯起,周身的气压骤降,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不用问了。”霍京墨嗓音沉得滴水,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我知道她们在哪。”
傅砚辞听出他语气不对:“哪?”
“夜色公社。”霍京墨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傅砚辞,你家那位不仅长本事了,还把我太太也带坏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傅砚辞阴沉到极点的声音:“我马上到。去抓人。”
晚上七点半,夜色公社大门外。
一辆黑色迈巴赫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同时急刹停下。
两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推开车门。霍京墨一身深黑色高定西装,神色冷厉;傅砚辞穿着深灰色大衣,眉眼间覆满寒霜。
大堂经理刚迎上来,看清两人的脸,吓得双腿一软。京城最不能惹的两位爷,怎么一起杀过来了?
“霍、霍总,傅总……”
“我太太在哪间包厢?”霍京墨没废话,目光如刀。
“您……太太是?”经理磕磕绊绊的说。
“林念汐,又瘦又漂亮的那位。”霍京墨沉声道,说着他打开了手机,手机屏保是林念汐的照片。
经理浑身打颤,指了指楼上:“顶、顶级VIP1号包。”
两位大佬迈着长腿,带着一身煞气直奔二楼。
此时的1号包厢内。
苏糖糖已经完全沉浸在快乐中,左边一个男模喂车厘子,右边一个男模讲冷笑话。
林念汐则坐在茶几的另一端,咬着笔头,眉头紧锁地盯着书本上的晶体结构图。
“砰!”
包厢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响惊得苏糖糖手里的车厘子直接掉在地上,男模们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林念汐摘下耳机,茫然地抬起头。
门外,霍京墨和傅砚辞并肩而立。走廊的灯光打在他们背后,在包厢地毯上投下两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包厢门被踹开的巨响,让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停止。
霍京墨和傅砚辞并肩站在门口。走廊的冷光从他们背后打进来,将两个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拉得修长。
包厢内死一般寂静。
霍京墨冷着脸,视线如刀般扫过全场。
左边沙发上,八个穿着清凉的男模正围着苏糖糖,手里还端着剥好的葡萄。
右边茶几尽头,林念汐戴着白色的降噪耳机,手里捏着一支红色记号笔,面前整整齐齐摊着《世界珠宝发展史》和《晶体光学》。
她正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门口。
霍京墨紧绷的下颌线,在看到那一堆复习资料的瞬间,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如果让他看到这丫头身边也围着一圈男人,他今天能把这家会所给拆了。
他迈着长腿,大步走到茶几前。
修长的手指伸过去,直接摘下了女孩耳朵上的降噪耳机。
“老公?”林念汐瞪大眼睛,乌黑的杏眸里满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霍京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极冷的轻嗤。
他拿出手机,将屏幕转到她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副卡尾号8888消费人民币200,000元。】
林念汐视线扫过那串数字,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出门前换包,她把自己的黑卡和霍京墨给的副卡混在一起了。刚才为了在苏糖糖面前装富婆,随手抽了一张,居然刷了老公的卡!
拿老公的钱,来男模会所点少爷。
林念汐咽了咽口水,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刷错卡了。”
霍京墨看着她这副怂样,气极反笑。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收拾书包。”男人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宝贝,老公带你回家。”
林念汐哪敢反驳,麻溜地把桌上的专业书和复习资料一股脑塞进帆布包里。
她乖乖牵住霍京墨的手,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沙发区时,傅砚辞正站在那里。
傅砚辞脱下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冷眼扫过那八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男模。
“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久居上位的森冷杀气。
男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傅砚辞和苏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