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霍京墨还真挺嫉妒苏糖糖的。
明明他就在她面前,明明两人正在做最亲密的事,在兴头上她都能拿起手机给苏糖糖发消息。
“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让宝宝在这个时候走神。”男人大手掐着女孩纤细的柔软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用枕头垫在她的腰身下,“老公要更努力才行。”
下一秒,林念汐短促的呜咽了声。
“老公,受不住了。”
女孩声音发软发颤。
“受不住也受着。”男人大手轻拍了拍她腰身以下的位置,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含了一团火。
……
接下来,林念汐呜咽着求饶,可恶劣的男人却不肯放过她。
一直到深夜。
林念汐身体像是一滩水,软软的趴在了男人的怀中,没有丝毫力气。
她再也不敢在D的时候分心了呜呜呜……
整个过程又累,但是又……
她被抛上了云端好多次。
她的腰都快散架了。
“坏daddy。”林念汐嘟着唇,小声嘟囔着。
“乖宝宝。”男人俯身,爱怜的吻了吻怀中被欺负惨了的小姑娘。
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瓷白的小脸红红的,卷翘的长睫上还凝着泪珠,唇瓣又红又肿,软软的趴在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儿。
“老公抱着你去洗澡。”男人抱着怀中的小姑娘,一步步朝着浴室内走去。
“你该不会想在浴室里再来吧……”林念汐软白的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处,她紧张道。
男人低笑一声,“不是,只是给你洗澡。”
“在你心里,我就是只顾着自己,不考虑自己太太的人么?”
他有些无奈。
听到这个,林念汐松了口气。
要是他再来,她明天根本起不来床。
……
浴室里暖光融,雾气氤氲。
霍京墨将她轻轻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她酸软的身体,林念汐舒服得叹了口气,整个人陷进去,只露出一张小脸。
男人跪在浴缸边,修长的手指沾了沐浴露,掌心揉出绵密的泡沫,轻柔地擦过她的肩颈。
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舒服吗?"他低声问。
林念汐半阖着眼,乖点了点头,困意已经开始上涌。
霍京墨又将洗发水挤在掌心搓开,指腹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间,缓缓按揉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林念汐被按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栽。
"别睡,把泡沫冲干净再睡。"男人含着笑意,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用花洒替她冲洗干净发间的泡沫。
温水顺着发丝淌下来,泡沫一点消散。
洗完之后,霍京墨拿了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起来,像裹一颗软糯的糯米团子。
他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林念汐困得不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
"困……"
"马上好。"
霍京墨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真丝睡裙,奶白色的,上面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他低头,耐心地替她将睡裙一点穿好,系好肩带,又替她拢了拢领口。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熟稳的温柔,没有半分旖旎的意味。
"来,吹头发。"
他把她抱到梳妆台前的软凳上坐好。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暖风拂过发丝,他一缕一缕地替她吹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长发,动作温柔细致。
林念汐撑着下巴,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了。
镜子里,男人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他垂着眸,神色专注又柔和。
等最后一缕发丝被暖风吹干,林念汐已经睡着了。
霍京墨关掉吹风机,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掀开另一侧的被角,躺了进去。
长臂一捞,将那具柔软的小身子带进自己怀里。
林念汐本能地往热源处靠,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味。
霍京墨低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晚安,宝宝。"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又拢紧了些。
窗外月色清浅,室内只余两道平稳交错的呼吸声。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很安稳。
……
次日清晨。
京郊马术庄园,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苏糖糖换了一身简单的浅色运动套装,长发扎成高马尾。
她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坐在长桌旁的陆子野。
“糖糖!早!”陆子野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金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极其耀眼。他立刻站起身,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快来,我刚让厨房准备了广式早茶。”
苏糖糖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坐下:“谢谢。”
陆子野将一笼虾饺推到她面前,又盛了一碗海鲜粥,极其自然地放在她手边。
“尝尝这个粥,我特意嘱咐厨师少放了姜丝。”陆子野单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她,笑容灿烂,“昨晚睡得好吗?”
苏糖糖拿起勺子,搅动着温热的粥:“挺好的。”
“那就好。”陆子野用公筷夹了一块红米肠,放到她的骨碟里,“多吃点。”
苏糖糖弯起唇角,“谢谢你,子野。”
餐厅门口。
傅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脚步停在原地。
他一晚上没睡。闭上眼就是苏糖糖那句冷冰冰的“男女有别”。天刚亮他就洗漱下楼,想看看她情绪有没有好转。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长桌旁,女孩笑颜如花。那个黄毛小子殷勤地给她夹菜,两人凑得很近,气氛轻松得刺眼。
傅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动静,苏糖糖抬起头。
看到傅砚辞,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那种客气又疏离的平静。
“小叔叔,早。”她放下勺子,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
傅砚辞走到长桌前。他没有看陆子野,直接拉开苏糖糖正对面的椅子坐下。
“早。”傅砚辞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此时,陆子野突然插了话。
“傅总,早啊。”陆子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极其自然,“您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傅砚辞冷眼扫过去。
陆子野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甚至还转头看向苏糖糖:“糖糖,你看傅总眼底都有红血丝了。长辈年纪大了,熬夜伤身体,你平时可得多提醒他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