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家酒酒道歉。”
沈棠溪站在许酒酒身边,把她拉过来直面柳依依。
人不能一直恐惧直面内心害怕的东西。
许酒酒对上柳依依,就有点落下风。
因为,四年前明丞锦选择的是她,虽然是误会,但是也真的让她伤着了。
所以四年后还是会被她的态度刺痛。
柳依依掐紧手,“嫂子……我只是说了一些玩笑话……”
沈棠溪毫不惯着她,“伤人心的玩笑话很讨厌。”
只有大家都觉得好笑的话,才是玩笑话。
戳人心刀子的话,根本就不是玩笑话。
柳依依面对不依不饶的沈棠溪,内心恨得牙痒痒。
真不愧是跟许酒酒一伙的。
两个都是没爹没妈的,养成这样。
“看来柳小姐确实不太想,走,酒酒我们走出去让大家看看她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
沈棠溪拉着许酒酒就要走。
许酒酒垂眸,看着手中柔软的手,眼眶有点湿。
五年前,明丞锦大哥还是替柳依依把路铺得好的,她在圈里的形象挺好的。
优雅知性,柔弱美好纯洁,出国一圈回来,还学了钢琴。
形象更高大上了。
在外,柳依依一贯都装得好。
谁能想到她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一个私生女都算不上得玩意,跑到许家正儿八经地大小姐面前来嘲讽。
在外,一贯都是许酒酒趾高气昂瞧不上她,欺负她的形象。
沈棠溪的如果真出去说了,柳依依形象肯定会大跌。
明丞锦大哥现在是植物人,明丞锦对她也没几分情意了。
曾经圈里的那些人也树倒猕猴散,已经不是她曾经待的圈子了。
到时候,她肯定讨不着什么好的。
“不……”
柳依依着急想要拦她们。
沈棠溪微笑看着她,“所以,柳小姐是要道歉了吗?”
柳依依脸上有些难过脆弱,她望着沈棠溪,眼睛浮上了水意,“嫂子,我知道我和酒酒拌了两句嘴,你们是朋友,你自然是向着她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
你们原谅我吧。”
说着,她还伸手扶住自己的胸口。
柳依依瞬间切换了脸色,沈棠溪扬扬眉。
她朝拐角处看去。
似乎有人影一晃而过。
许酒酒也算了解她了,面对她这样的,就知道她多半又要使什么诈了。
她把沈棠溪拉自己身后,脸色冷漠,眼中的一抹弱势已经全消了。
她冷讽,“柳依依,你这个人,真是够恶心人的。
你又想什么花招。”
柳依依满脸受伤,“酒酒,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这次回来,也是想好好和你相处的……”
“这里就我们自己,你还要假模假样干什么。
我们这辈子可都不可能好好相处的,看见你,我就恨不得你滚远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酒酒……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这次回来,是想回来和丞锦一块照顾他大哥的。”
“恶心。
假惺惺。
你这话骗骗自己就够了,还要骗别人。
当初明大哥出事了,你让明老爷子安排你出国,跑得比谁都快。
你回来照顾明大哥,我看你是回来想扒明丞锦继续过好日子的吧。
国外的生活不好过吧,身上穿的礼服都是好几年前的了。”
许酒酒上下打量她一眼。
满脸不屑。
见她战斗力回来了,沈棠溪也没再插嘴。
她在思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
宴会厅。
中场休息。
花盛科技的总裁盛业成走到正在和沈家大伯交谈的容宴川面前。
“容总。”
他喊。
容宴川侧头,微微颔首,“盛总。”
“容总,您的夫人可真是一鸣惊人啊,没想到看着温温柔柔的模样。
私底下,倒是挺会尖牙利嘴的。”
盛业成开口说着,话中带着一股火气。
事关沈棠溪,容宴川放下手中的杯子,“我夫人怎么了?请详细说说。”
沈家其他人也都看过来了。
顶着这么大压力,说实话。
盛业成莫名有点慌。
但是他来的有点晚,不清楚沈棠溪和沈家的事。
只以为沈棠溪就是容宴川那个孤儿妻子。
“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看见了您夫人,和许家二小姐,正一块欺辱柳依依小姐呢。
柳小姐都向她们道歉了,您夫人还不依不饶地。”
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吃瓜。
容宴川听见他这话,没有任何人生气,他淡定,“我夫人落下风了吗?”
“……”
他这话,让盛业成愣住了。
正常人,不应该立马道歉去阻止吗。
他怎么还能慢悠悠地问。
“我们妹妹去哪了?”
“要不要去找找,她不能受欺负吧。”
沈京着急。
沈泗拍他肩,“别慌,看我们妹妹的模样,就不是会受委屈的。
要是委屈了,容宴川肯定跑得比我们快。”
容宴川对沈棠溪护犊子的劲儿,他现在半点没慌,肯定没什么事。
爷爷也说过,他们家妹妹可厉害了。
沈焕声线平和,“稳一下,看看情况。”
沈宗盛也没慌,想想自家孙女性子,眼里就浮现笑意,“别慌。
你们妹妹,不是会吃亏的。
她连我都能耍着玩。”
沈齐桓:“我还是让人去看一下。”
李梓叶站一边,听见沈棠溪闯祸了,撇了撇嘴。
内心有点高兴又有点嫌弃。
周围人看见朝容宴川告状的盛业成,纷纷摇头。
这状告的,多半也是不了了之。
容宴川多么护沈棠溪的人。
哪里会真的做什么。
不过,不妨碍大家跟着看热闹。
明丞锦听见事关许酒酒,下意识去找人了。
……
盛业盛看着容宴川,“您夫人的嘴,落下风的当然只有柳小姐。”
想到两个人竟然合伙欺负柳依依,盛业成就更打抱不平了。
两人就是仗着有钱有势一点,就欺负无依无靠地柳依依。
容宴川微微点头,放心了,“那我夫人动手了吗?”
盛业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没有。”
难道沈棠溪动手是什么很好的事吗,他还要包庇吗。
容宴川淡声说,“我夫人没动手,那你着什么急。
我夫人都没生气。”
他是知道沈棠溪战斗力的,她都没动手,就证明事情根本就不大。
盛业成愕然,“您不管管吗?你夫人在欺负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