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醒了,本来分散在其他房间的人也都过来了。
“棠棠,还好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闺女,身体还有没有哪里疼的?”
“妹妹,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不该让你来的。”
“棠棠,你可真的要担心死了。”
许酒酒也没走,一直等到现在。
一个个脑袋,一句句充满关心的话,让沈棠溪心里暖得不行。
沈棠溪冲他们笑了笑,“我没事了,你们别担心了。
我好好的呢。”
睡了一天,她感觉自己就好多了。
头没那么晕了。
“妈妈……”
容昱白嗓音软巴巴,他趴在床上,想伸手碰沈棠溪,又不敢。
“白白。”
沈棠溪看见小团子眼睛都是肿的,心疼的不行。
“不哭了,妈妈吓着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沈棠溪伸手摸着他脑袋。
容昱白圈住她一根手指,“妈妈,对不起,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不该让你给我买小蛋糕的。”
容昱白很自责。
自责他要是不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就不会耽误时间,也不会要给他买蛋糕,导致她出了车祸。
“一一,不怪你,相反,妈妈还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开得慢,要是开得快的话就会刚好在发生事故最严重的地段。
如果不是宝宝想吃蛋糕,妈妈不是转弯,会被后面的车撞得更严重。”
要不是容昱白打的电话,沈棠溪不会只受这么轻的伤,所以容昱白的电话打得刚好。
容昱白眼眶还是红红的,“妈妈……真……真的吗?”
所有人都和容昱白说,沈棠溪出事和她没有关系,甚至他的电话打得很及时,要不然沈棠溪受伤只会更严重,可是他就是不信。
他害怕是自己害了妈妈受伤。
现在只有听沈棠溪亲口说,他才能相信。
沈棠溪安抚他,“当然是真的,我们一一宝宝可是妈妈的小福星。”
“好了,一一,爸爸喂妈妈吃点东西,妈妈一天没吃东西了。”
容宴川端着餐回来,他把碗搁床头柜,正准备扶她。
林霜语已经俯下身,动作轻柔又小心的把她扶起来。
容宴川开口,“注意她的手。”
“嗯。”林霜语扶着她靠自己身上。
沈棠溪放心靠她身上。
林浅乐他们站一边看着,也没有争位置。
林霜语照顾沈棠溪已经习惯了。
前世陪着化疗完的沈棠溪同吃同睡,连护工都不让,照顾她,比专业护工还细心。
容宴川端着粥,能看得出林霜语对她显而易见的关心不比他少。
容宴川吹了吹,喂到沈棠溪嘴边,“宝宝……我们喝点粥。”
沈棠溪张嘴。
“慢慢喝,我们不着急啊。
不要烫着了,也不要呛着了。”
沈宗盛杵着拐杖站一边,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担心。
沈棠溪咽下粥,“爷爷,我已经没事了,都这么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了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我身体没什么事。”
沈齐衡对他说,“棠棠,你不用操心我们,你好好把身体养好,等你吃完,我们就带爷爷回去休息。”
他们不亲眼见着她醒过来,也着实不放心回去。
要不然就算回去了,他们一晚上也睡不踏实。
沈棠溪:“好。”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粥是肉糜粥,加了碎虾仁,洒了点小青菜。
这粥是徐挽画亲自熬的,他们套房有厨房,她就亲自下厨了。
沈棠溪也确实饿了,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最后将一整碗粥都喝完了。
容宴川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还要不要再喝一点?”
沈棠溪:“不要了,我已经饱了。”
她又看着围着边上的一群人,“爷爷,爸妈,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都这么晚了,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
要过来明天睡眠充足了再过来好好陪我。”
就连容老爷子都没走。
所有人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容意宓没来,因为她出国出差去了,最早也得半夜才能到。
容昱白拉住沈棠溪的手,“妈妈……”
他不想走。
沈棠溪回握住他,嗓音温柔,“白白,你和奶奶回家好不好,明天再来看妈妈。”
容昱白今天也惊慌了一天,一天都没好好休息过。
再待在医院,他也休息不好。
容宴川得顾着她,也没法好好照顾他。
要是他们两个都在这,容宴川也没法好好休息。
容宴川摸了下他脑袋,“一一,跟奶奶回家,明天来看妈妈。
你在这里,爸爸没法好好照顾照顾好你和妈妈。”
容昱白听见爸爸这么说,懂事的答应,“爸爸,那你要照顾好妈妈,明天我再过来陪你一块照顾妈妈。”
徐挽画也安抚他,“对,昱白,奶奶白天再带你来看妈妈。”
容蕴楚将他抱起来,“昱白,爷爷早上我们再带昱白来看妈妈,让妈妈晚上也好好休息。”
林浅乐开口,“宴川,要不你回去休息,我们来守着棠棠,照顾棠棠。”
林霜语:“我也可以留下来照顾,我照顾棠棠也方便一点。”
“不用,我可以照顾好阿棠,我们是夫妻。”
容宴川不肯,“妈,林小姐,你们回去吧,我留下来就好。
你们也辛苦一天了。”
他现在不可能离开的。
沈棠溪也知道容宴川离不开她,“是啊,妈,霜语,你们回去吧,回去也好好休息了,你们也跟着跑一天了。
就让宴川留下来照顾我就好。”
见他执意,林浅乐他们也只能离开。
沈鹤林他们也不好留下,“棠棠,我们白天再来看你。”
“好。”
沈京也开口,“妹妹,哥哥白天再来看你。”
沈棠溪笑着应,“好。”
两家人离开,病房内总算安静下来。
沈棠溪吃了饭,恢复点精神了,她撑着床想要起身。
容宴川扶住她,“要做什么?”
“我想去卫生间。”
“我抱你去。”容宴川俯身就要抱她。
沈棠溪知道自己受伤在什么地方,“我只是手和额头伤了,腿没伤。”
容宴川坚持,“我抱。”
沈棠溪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抱着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