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电话里，他也听到了这个词。
关照，竟然会是一个人名？
像是无意间掀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陈述清的表情近乎诧异。
他抬头，看着孟岩：“季向晨认识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孟岩愣了一下。
陈述清怎么突然关心起那女生了？
孟岩挠了挠头，努力回忆：“我不知道啊，好像名字挺特别的......叫什么——关心？”
陈述清皱眉看了他一眼。
孟岩似乎从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嫌弃。
孟岩：“......”
怎么又嫌弃他！
陈述清没再理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江蔓桐，步伐很快，像是急于求证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在江蔓桐的面前站定，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陌生的声音，江蔓桐抬起头，对上陈述清那张脸的瞬间，呼吸顿了一拍。
眉骨高挺，眼尾微挑，下颌线利落地收束——这张脸放在任何一本小说里，都不可能是路人甲。
所以，这是个男配？
之前怎么没见过啊。
江蔓桐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侧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陈述清。”
季向晨一手插在裤兜里，眉眼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他看了陈述清一眼，又看了看江蔓桐。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述清脸上，嘴角微微一扯。
“你问她名字干什么？”
不是疑问句的语气。
是警告。
江蔓桐：“......”
好家伙，男主这醋味，隔着三米都闻到了。
陈述清听到了季向晨的话，做了一个让季向晨不知道该怎么接的动作。
他转身，目光落在季向晨身上。
“那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他看起来很急，好像真的只是单纯想知道吧台的女生叫什么。
江蔓桐：“？？”
在一边的杜鸣凡：“？？”
季向晨也愣了，语气变得古怪起来：“她叫关照，你问这个干嘛？”
陈述清走近一步，追问：“关照？多多关照的关照吗？”
季向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和陈述清拉开距离：“对。怎么了？”
陈述清没理他。
转身，推门，出去了。
他站在路边，打了辆车，目的地是心理医生的门诊所。
他想起来了。
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
【系统内部频道 · 加密通讯】
【系统-0323】申请与总部进行紧急协商。
【总部】......又是你。上次的事还没结案。
【系统-0323】正是因为上次的事。编号关照的个体，当前所处世界出现严重偏差。
【总部】说。
【系统-0323】该个体原名“关照”，原属世界已于两星期前完成清算，无回流可能。但她被投放进的这本小说世界里，存在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变量。
【总部】陈述清。
【系统-0323】对。他对“关照”这个名字有反应。不是普通的反应——是记忆层面的。
【总部】......你确定？
【系统-0323】我在他的梦境数据里捕捉到了碎片。他梦见过一个人。看不清脸，但反复在叫一个名字。
【总部】什么名字？
【系统-0323】关照。并且，陈述清已经想起了部分重新清算之前的事情。
【总部】你想说什么？
【系统-0323】我申请调换世界。把编号“关照”从当前世界，调入陈述清的原属世界。
【总部】理由。
【系统-0323】两个世界出现了不该有的交集。如果不处理，两条线都会崩。
【总部】实话。
【系统-0323】为了她好。给她选择权。
【总部】批准。
【系统-0323】收到。
【总部】但0323——
【系统-0323】在。
【总部】调换完成之后，这个世界你不再拥有管辖权，你的纰漏太多，交由别方管辖。另外撤职你五个世界的资格。
【系统-0323】明白。可以为她增加寿命吗？
【总部】？
【系统-0323】申请用下次升级的名额来交换。
【总部】批准。
通讯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