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了吗?”
看着江云帆一脸享受的样子,秦七汐眨眨眼问。
江云帆连忙点头:“信了,啥时候我也尝尝。”
秦七汐一愣,尝尝?
是尝刷牙用的那个牙膏,还是尝……自己的嘴巴?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好。”
不管他想尝什么,都给尝。
“来,帮你洗个头。”
就在这时,江云帆拧开洗发水的瓶盖,桃花香气瞬间散开。
秦七汐眼神一亮:“这是什么?。”
“洗发水,洗头发的,过来躺下。”
江云帆搬来一张竹椅,让秦七汐仰躺在上面。
再找来一个水盆,把她头发垂进水盆里。
接着舀起白瑶烧好的温水,浇在她发丝上。
挤出洗发水揉搓起泡,十指插进乌黑长发,从发梢慢慢往上揉。
秦七汐闭眼微仰,温热的水流顺着头皮滑过,江云帆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头顶的穴位。每一次揉搓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让她微微发麻。
“嗯……”
小郡主舒服得一时没忍住,哼出声。
洗发水的桃花香气在水汽蒸腾中愈发清甜,比她以往闻过的任何桃花都要香。她深吸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的幸福感。
这样的感觉,真好……
洗罢擦干,秦七汐一头乌发蓬松柔亮,垂在肩头微微泛着湿气,桃花香气隐隐散开。
江云帆正想摸一把,白瑶的声音突然传来。
“快来吃饭了。”
丰盛的早餐摆上院里的石桌。
江滢跑得飞快,见到秦七汐时,忽然凑过来,鼻尖贴着她发丝深嗅一口。
眼睛亮了。
“好香!和嫂子一样香!”
秦七汐脸颊腾地烧起来。
白瑶端着粥走来,脚步顿了顿。目光在秦七汐柔亮的头发上闪过,眼波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将碗筷摆好,嘴角笑意温柔,但笑意没到眼底,落了几分黯然在碗沿上。
四个人围坐石桌。
江滢大勺舀白瑶做的鸡蛋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瑶姐手艺真好!这蛋羹比我哥蒸的还嫩!”
白瑶笑着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慢点吃,别烫着。”
秦七汐端着粥碗,筷子伸向菜碟,戳了三次才夹住一片青菜。视线偷偷往江云帆脸上飘,他正低头喝粥,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干净利落。她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吃菜。
白瑶注意到秦七汐时不时看向江云帆,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了一趟。
她没说话,默默喝完碗底的粥。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叩响。
宋怀疆带着两名王府亲卫踏入院中,朝着秦七汐和江云帆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急切。
“参见郡主。”
“末将奉王爷之命,请江大人即刻至王府一叙。杨恒将军押送南济三王已入城,王爷设大殿受降,请江大人出席。”
江云帆放下碗筷。
与秦七汐对视一眼。
秦七汐眼中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郡主该有的清冷。她站起身,对江云帆点了点头。
“换衣服。”
……
南毅王府,天极大殿。
殿门大开,两侧文武分列而立。南毅王秦奉居中而坐,沈远修与郑彻分列左右,殿外严横率百名铁甲亲卫环立,气氛肃穆得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杨恒、杨文钊、杨文炳父子三人立于殿中,甲胄上还残留着镇南关一战的刀痕与血渍。
殿中央,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跪在地上。
汪进头发散乱,满嘴血沫,眼神像困兽,咬牙切齿地瞪着地面,仿佛恨不得把石板瞪出个洞。
赵承麟浑身发抖,衣甲破碎处露出几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嘴唇哆嗦着,不停吞咽唾沫。
孙守越跪姿最正,面色平静,但跪地的双拳攥得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殿外传来脚步声。
江云帆与秦七汐并肩步入大殿。
杨恒率镇南关众将立刻行军礼,齐声高呼:“江督察!”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杨文钊第一个动,拳头锤在右肩的声音最响。这位当初最不服江云帆的猛将,此刻抬头望向江云帆,眼底再无半分轻视,只有铁了心的佩服。
副将赵猛更是热泪盈眶,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吞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江督察,您可算来了!”
江云帆点头,同样回礼。
“他来了……”
汪进猛地抬头,目光刀子一样刺向江云帆。
更是赵承麟更是浑身一抖,往孙守越那边缩了半寸。
南济三王,此刻看见眼前这个年轻人,与看见鬼神无异。
太恐怖了!
这人纯粹就是个索命阎罗!
就在这时,远处的座椅上,沈远修忽然站起身,从案上拿起一卷明黄封赏令。
“江云帆,镇南关大捷首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最后落在江云帆身上。
“依王爷令,即刻禀明陛下,赐爵。”
“赏黄金千两。”
“良田百亩。”
“怀南城府宅一座。”
殿内寂静一瞬,随即哗然。文武官员交头接耳,目光纷纷投向江云帆。这个从凌州被逐出家门的庶子,如今站在南毅王府大殿中央,受封爵位、黄金、良田、府邸。
江云帆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推辞爵位。
他可不想搅入这朝堂的纷扰,麻烦。
可就在这时,背后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回过头,秦七汐一脸希冀地看着他;“不要拒绝,赐爵后有封赏和禄金,我要帮你管钱的。”
“呃……”
江云帆无语了。
这丫头,是掉钱眼里了?
没办法,他只得转过身,对着秦奉抱拳:“谢王爷。”
同时,内心暗自盘算。
有了府邸,也是一件好事。系统商城里的豪华居家速成套装就能用上了,到时候空调、冰箱、沙发一应俱全,纯纯的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