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吻得呼吸缺氧,他才喘着气慢慢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沙哑着嗓音提醒着大胆的女人:“阿隐,基本的解释都没有了吗。”
谢云隐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解释什么,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多错多,只怕越提宋骁他越气。
她都怀疑,男人是不是就是个受虐狂,还让她解释!
自找气受。
裴宴臣哂笑一声,顶了顶后槽牙,与她拉开距离:“你这是想在我这儿蒙混过关。”
谢云隐看他这副样子,便知裴宴臣还端着那点倔强,想要她解释。
索性按裴宴臣所说的“蒙混过关”,再大胆一些,直接撩开他的外套,伸手圈住他的劲腰,把小脸贴到他结挺的胸肌上蹭了蹭。
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隔着薄薄一层白色衬衣,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他好暖和好暖和,像个小火炉,越蹭越想蹭。
越蹭越大胆。
她把他的白色衬衣从皮带下抽出来,葱根般的纤纤十指悄然滑了进去,抚上他炽热的脊背,抱他抱得越来越紧。
这下,她连手指尖都不冷了,嗓音也软和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就想蒙混过关,不可以吗?”
裴宴臣微微仰着头,呼吸顿时急速起来。
他单手撑着墙壁,压在砖上的手指根根收紧,隐忍得指尖泛白。
被谢云隐这么一抱一蹭,毫无章法,却弄得他喉头发紧,喉结在她发顶上猛地滚了又滚。
女人那双冰冰凉凉的小手,还在他后脊背乱窜。
“可不可以嘛?”她抱紧他,又摇了摇他,仿佛把他的魂魄都要摇出来。
娇娇软软的声音勾魂摄魄,他整副身子骨都酥酥麻麻的,筑起的理智溃不成军。
哪里还有力气跟她生气,跟她犟嘴。
那只撑在墙上的手慢慢克制成拳,放下来后揽住了她的腰。
双臂把她箍得紧紧的,他额角冒了一层薄汗,垂头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声音宠溺又沙哑得不像话:“可以。”
他又气又恼,被她这么一撩拨,完全没了脾气,只剩下无奈与纵容。
他拿她没有办法,感觉被拿捏了。
还求着她说:“以后惹我生气,就这么哄,好吗?”
谢云隐咧嘴而笑,乖乖点头答应:“好。”
得逞后,她就想收手。
可是小兔子落入狼窝,不付出点代价,哪里能那么容易就被放走。
男人把她勒着很紧,炙热的薄唇一遍遍吮着她的脖颈,鼻腔中还有情难自抑的声音传出,根本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吮得越发大胆,张狂。
一只炽热的大手游至她腰上。
下一秒,她感觉衣服一松,是内衣暗扣被解开了。
这还在街上,她大惊失色,连忙用力去推他,试图将他推开。
不但没能推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更叫男人亢奋。
胸前一热,她心跳都嗓子眼,眼泪都要急出来了,男人才放开她。
裴宴臣把头搁在她的肩窝上,紧紧揪着她的双臂,大口喘着气说:“乖,别再蹭了。”
谢云隐意识到闯祸了,身体绷得紧紧的,不免有些懊悔:“……”
车子风一样开出去。
裴宴臣把她抗到家后,开了门,一把将她丢到床上,欺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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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的朝阳商铺已经选好装修团队,和唐芷一起紧盯装修,另外也开始在线选购瑜伽健身器材。
这段日子,她忙得脚不沾地,常常一下班就赶去新店铺面,连晚饭都是匆匆扒几口了事。
云隐集团商业重心转回国内后,这段时间,裴宴臣也在忙,但他再忙也接送她上下班,准时得像调好的闹铃。
谢云隐很多时候坐在他车上,都听见他在打电话开会,或者沟通要紧事情。
他在抽时间陪伴她。
她的午餐和晚餐,这几天都是裴宴臣给她叫的外卖,每日京都饭店的饭菜,按时送达她的工位。
一周上班五天,下午还有男人给她叫的下午茶,面包,蛋糕,热奶,咖啡…
十天下来,她都胖了一圈。
量大,好吃。
她自己一个人往往吃不完,叫上唐芷一起吃。
唐芷准备向艾尚提出辞职,盯紧装修,另外也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问谢云隐如何打算,谢云隐已经向宋骁再次提了股票折现意见,打算等现金入账,她立马请辞。
算着也快了。
唐芷边吃东西边调侃她:“云隐,这下你信你老公爱你了吧?”
每桌都是好吃的好喝的,没有一天落下。
下班男人还来接,风里雨里,无微不至,她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男人。
谢云隐心底一荡,随即泛红了脸,顺手给唐芷嘴巴塞了一个小蛋糕,“吃你的。”
唐芷笑着,拿了蛋糕又说:“你说,你跟你老公都结婚两年了,你们却像刚谈恋爱的情侣,从过年到现在,他每天都给你点吃的,记住你的每一样喜好,他真的是超级爱你。”
谢云隐脑袋嗡嗡作响,真听不得“爱”这个字。
只觉得太沉重了。
可是这个声音,在她耳边放大,再放大。
直至她无法忽视,如同这些天以来,裴宴臣对她的一再示好,她不是木头,更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清他的那点儿心思。
他追得越猛,对她越好,她的心越乱。
如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漫过她筑的堤坝,淹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心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
这次,她没有回答唐芷的话,没说他爱不爱她。
她努力说服自己,他不爱她。
裴宴臣之所以对她百般宠溺,对她真心付出,不过是在履行夫妻间该有的义务,换做任何一个联姻对象,他都会像对待工作一样,这么尽心尽责。
对。
他就是这样的好人。
仿佛只要她掩耳盗铃,就不用面对她对他也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就不担心触犯婚前协议最后那条压轴的条约,就不会有所束缚……
唐芷看她忽然落寞,跟丢了魂似的,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惹得朋友伤心。
谢云隐这些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吃慕斯蛋糕时,一口一个“我老公”,那叫得多亲密,她有目共睹,分明不是这种神色。
于是连忙宽慰,“你俩不会吵架了吧?所以你才故意这么说,你别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不爱你。”
谢云隐没说吵没吵架的问题,而是反对唐芷的观点:“凭他能记住对方的喜好,就可以断定一个男人爱自己,太草率了。”
发现朋友跟一头犟牛似的,唐芷有点无语,凶巴巴地质问:“那你就老实说,你男人的工资卡在不在你那里,如果在,毋庸置疑,他真的爱你,如果不在,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唐芷怕她不信,拍了拍她肩膀补充:“这是检验男人真爱的标准,虽不是唯一,但一检一个准!”
谢云隐怔愣住,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了她的胸口。
原因无他,裴宴臣过千亿的工资卡,的确在她的手里。
所以,他是来玩真的?
怎么可以这样!
一时间,她的心里凌乱如麻。
恍恍惚惚,不知该如何面对。
想起那份婚前协议,他的那些爱,于她而言,就像一张用温柔编织的网,等她入局,等她沦陷。
她只要心动,爱上他。
那么,下一步她是不是就得净身出户,以离婚的结局,惨淡收场。
呵!
谢云隐想明白其中原委,哂笑出声。
再看看手里的慕斯蛋糕,这时候觉得一点也不香了,苦涩得很,如吞黄连。
她咬咬牙,在心底暗骂一句:狗男人,真是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