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过好几次了,可每次听到还是会心潮起伏。
尤其是现在的他,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微醺宠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
“喝完这杯酒,我们就睡觉吧。”江宴寒鼻尖低着她的鼻尖,“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晚风当然听得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整张脸都是红的,“你脑子里成天就想着这些么?”
“当然不是,只是怕新婚夜怠慢了你,会让你不高兴。”他眉间漫着笑意,看起来很温柔很温柔。
沈晚风嗔道:“我才不会不高兴呢。”
“高兴,那就更要做了……”
最后两个字,江宴寒说得意味深长,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一边倾身过来吻她,引领着她,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皮带上。
沈晚风脸红了个彻底,娇憨瞪他一眼,却不凶,那眼波流转,分外迷人。
江宴寒低笑了一下,大手拦住她的细腰。
她一下子就到了他怀里,仰起漂亮的小脸,满脸风情望着他。
可能是喝了酒,此刻的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江宴寒喉结滚了滚,吻住她。
这一夜格外祥和。
他们相拥着,沉醉在彼此滚烫的怀抱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晚风酒有些醒了,忽然想到了什么,靠在他怀里说:“江先生,我们刚才回来的时候好像忘记洗澡了。”
江宴寒把玩着她一丝头发,宠溺地说:“做造型之前,不是洗过澡了么?”
“是洗过了,不过后来又化妆了,现在都还没卸妆呢。”沈晚风轻声咕哝。
江宴寒酒也醒了大半了,起来看了她一眼,拉起她的手说:“走,去浴室,我帮你卸妆。”
浴室里。
他拿着卸妆棉慢慢卸掉去她脸上的妆容,一张白净的小脸露了出来。
江宴寒笑着说:“卸干净了,用水洗一下吧。”
“老公帮我洗。”沈晚风搂着了他的药,撒娇着让他给她卸妆。
江宴寒看着她迷离的小脸,心又有些起伏了,于是到了后面,浴室里又响起了一些声音。
等到从浴室出来时,两人都很乏了,躺在床上不到几分钟就相拥而眠了。
清晨。
沈晚风醒来,看到江宴寒躺在她身边,只觉得岁月静好,满室安宁。
他们这就算结婚了?
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了?
“在发什么呆?”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
沈晚风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俊美的脸庞,笑着说:“我在想,我们这样就算结婚了?”
“那当然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江宴寒的妻子了。”江宴寒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还吻了吻她的脑门。
沈晚风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满心幸福。
就在这会,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小姐,沈先生醒了!”电话是护工打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沈晚风蓦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哥哥醒过来了?
护工重复道:“那位漂亮小姐来看沈先生了,握着沈先生的手,沈先生就醒过来了。”
沈晚风思维空白了一瞬,回答道:“我现在马上过来。”
她连早餐都没吃,就跟江宴寒一起出发去了医院。
越走近那间病房,沈晚风的心跳就变得越快,她就怕打开了那间门,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她怕哥哥并没有醒来。
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全世界都温暖了起来。
沈寂然靠坐在病房上,不仅睁开了眼睛,还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晚风,你来了。”
他的语速很慢,可沈晚风的眼睛一秒就湿润了,她想冲过来抱住哥哥,可她发现床边还坐在一个女人。
她望了过去。
那个穿蓝裙子的女人,竟然是陆明熙!
沈晚风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出声道:“你就是我哥哥喜欢的那个女人?”
这话一出来,陆明熙跟沈寂然的脸都红了。
两人虽然相识过,却没有真正的表白在一起,沈晚风就这么把话说出来,倒让两人难为情了。
江宴寒见状,赶紧过来拉开她,“哥哥刚醒,你别这么激动,免得吓到他。”
“哥哥?”沈寂然看了江宴寒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脸色有些复杂,“二爷,你喊我什么?”
江宴寒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重新跟你介绍一下,我跟晚风已经结婚了,现在我是你妹夫。”
沈寂然:“……”
“还有,晚风是我姐姐。”陆明熙还补了一句。
沈寂然:“???”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觉得这个世界颠了?
三天后。
沈寂然身体好一些了。
沈晚风推他去花园散步,给他讲述了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一切。
沈寂然听到江宴寒在他昏迷后,接手了耀华跟她,还把她照顾得很好,表情并没有很意外,只淡淡说了一句,“怪不得我总觉得他对你很上心,原来早有异心了。”
“啊?”沈晚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早有异心?我之前也不认识他呀。”
“认识的。”沈寂然说:“你还记得7年前,我带回家的那个同学么?你还喊他漂亮哥哥来者?”
漂亮哥哥?
沈晚风迷糊着,沈寂然又说:“他去我们家的时候,一开始脸很臭的,你还说,他好像成天不开心,因为那一年,他大哥过世了……”
七年前,沈时烬过世,楚念安查出怀孕,江家夫妇决定将总部集团交给未出生的孙子江聿北。
那是江宴寒第二次感受到父母的放逐。
他们从未爱过他。
可大哥刚死,父母比他还难过,他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难过,参加完葬礼便一直躺在宿舍里,有些萎靡。
那时沈寂然跟他在一个大学宿舍,正值国庆,他见江宴寒一动不动躺了好几天,问他要不要去家里玩玩。
不知怎的,江宴寒就答应了,到了沈家那个破破小小的家。
刚到的时候,是沈晚风打开的门,她穿着一套蓝白校服,神情灵动,“哥,你回来了?这个漂亮哥哥是谁?”
她觉得江宴寒长得很漂亮,就一直睁着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