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听到这些下意识把脸转到一边,满眼不耐“姐,你先别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吧。”
“姐告诉你的都是好话,再贞烈的女人也怕这个,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不怕她不从。”
赵菊花越说越来劲,打心眼里认为发生这样的事就是因为他的弟弟赵峰太过仁慈。
说完不忘抬眼瞥了一下杨玉琴。
“玉琴,我这么说你也别生气,像我弟弟这样优秀的男人就是这样,现在虽说不让三妻四妾,但你和夏秋然可以公平竞争,谁先为小峰生下儿子,谁就是我们赵家媳妇。”
“你现在是处于上峰,只要平时主动点多学点花活,你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杨玉琴虽说很想嫁给赵峰,可这些话还是听的她由脸红到脖子。
“大姐,现在作风问题抓的这么严,你怎么可以说这些话呢。”
“这些话怎么了?你都在我家住了这么久了,还不好意思听这些。”
“玉琴,别怪大姐说话直,你长得不如夏秋然好看,就只能在其他地方下功夫。”
赵菊花一脸无所谓的继续说,说完又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册字扔给杨玉琴。
“这是我跟你姐夫刚结婚时候,你姐夫在外面弄来的图册,好好学学,要是把小峰伺候舒服了,保证你以后压夏秋然一头。”
不知缘由的杨玉琴打开看了一眼,瞳孔锁紧,脸颊瞬间火烧一样,。
有两个人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在一起的,一前一后,动作夸张的不像话。
杨玉琴慌忙将册字合上后还给赵菊花。
“大姐,这可是违禁物品,我一个没有嫁人的姑娘,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
说完红脸低着头跑出去。
跑到门口正好撞见刚找来的夏秋然。
“你来干什么?”刚刚又羞又愤的杨玉琴立刻挺直腰板问道。
“我来找赵峰。”夏秋然直接走进屋中。
看到夏秋然找来,躺在床上的赵峰双眼立即闪过一抹光亮,用手撑着床面坐起来。
“秋然,你来啦。”
“夏秋然,你居然还有胆子过来。”赵菊花凶光毕露。
夏秋然睨了赵菊花一眼:“是你弟弟犯错在先,我为什么不敢来。”
赵菊花:“放屁,我弟弟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把他打成这样。”
“那这个你就要问你弟弟了。”
夏秋然越过赵菊花直接来到赵峰面前。
“赵峰,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你的流氓举动可是好多人都看在眼里,你要是不想我去你们厂子里闹,最好尽早撤销对陆政寒的举报,免得两败俱伤。”
赵菊花立即呵道:“不知廉耻,你用这件事闹,你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我的名声不要紧,反正我也没打算嫁人,关键是你的单位会不会继续任用你这样道德败坏的员工。”夏秋然继续说。
赵峰眼里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用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盯着夏秋然质问。
“秋然,你为了那个当兵的真的连名声都不要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少说那些没用的,除了这些,外加200元钱,只要你撤销举报。”夏秋然直接说道。
“200元!”赵菊花默默伸出两根手指,瞪圆了眼睛,刚要同意,赵峰却又开口。
“秋然,我的伤势恐怕一周都去不了,单位干活。”
夏秋然:“300。”
“300!”赵菊花咽了口口水,这夏秋然真是榜上大款了,怪不得看不上他们家小峰了。
赵峰转了转眼珠:“这不是钱的事,你知道我一向不看中这些。”
不是钱的事儿,就是钱没给到位。
夏秋然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500快,赵峰,再多你可就不值那个价了,既然你这么想去举报,我们大不了两败俱伤,随你的便好了。”
夏秋然说完见赵峰还没有反应,转头就要往外走。
“等等。”
不过一秒就被叫住。
“明天公安部门让我去调解。”赵峰放缓语气说。
“好,只要你撤销举报,钱我就马上给你。”
赵峰这个人虽然两面三刀,但却更加唯利是图,是个为了利益可以抛下任何东西的人,有了这五百元做筹码,夏秋然倒是不担心他会临时变卦。
回到部队见陆政寒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夏秋然走到门口还是没敢敲门进入。
当初为了和赵峰退婚以及自己能有条出路,借助陆政寒来到部队,却没想到因此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夏秋然垂着头眼中都是自责,事情弄成这样哪还有脸见陆政寒,算了,还是走吧。
她转头刚要离开,这时办公室的门却一下子被打开。
“还没离开45团呢,就连团部的门都不愿意进了。”只见陆政寒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说道。
夏秋然拽了拽衣角,浅笑一下“怎么会呢,我是怕进来打扰您工作。”
“也不是作战时期,哪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陆政寒走回办公室,睫羽低沉,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夏秋然拘谨的站在办公室中央。
“团长,今天的事情是因我而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虽然知道道歉没有用,可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政寒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视线一凝,仿佛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还有呢?”
“还有?”夏秋然微微一怔,以为陆政寒问的是解决方法,忙回答道。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您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解决完了。”
陆政寒敲击桌面的手指顿时停住,眼里多了几分警觉。
“解决完了?你怎么解决的?”
夏秋然眨眨眼睛,若是说出她是花了那么多钱才买桶赵峰撤回举报,陆政寒一定不同意,说不定还要再去找赵峰,为了息事宁人,含糊道。
“反正明天赵峰一定会撤销举报的,您就放心吧。”
“你去找他了?”
陆政寒眼神锐利静静凝视,周围空气仿佛凝结成霜,带来强烈压迫感,紧接着紧张道。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放心吧,他没有把我怎么样,我们毕竟是旧识,我跟他说了些好话,他就同意了。”怕陆政寒多心,夏秋然赶紧避重就轻解释道。
旧识?说好话?
几个字如同刺耳的噪音,脸色冰冷,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夏秋然,我还没有无能到让一个女人去替我兜底的程度,明天我会跟公安说明白,不管什么处罚我都认。”
“还有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们谁都不要再提。”陆政寒冷着脸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