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处处弥漫着黄酒的香气,神志昏沉的夏秋然外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陆政寒担心她坐得不舒服,又为他调整了一下座椅并扣好安全带。
谁知安全带刚刚扣上,夏秋然身体便开始扭动,粉嫩的唇瓣也微微嘟起。
“好紧啊。”
“是安全带太紧了吗,那我再调一下。”
见夏秋然很不舒服的样子,陆政寒斜着身子压在夏秋然身前,想要为她重新调整安全带的松紧。
如果说刚刚的夏秋然还残存一点清醒,那么现在坐在副驾驶上的她已经如同被吓了迷药一般。
甚至已经分不清眼前人到底是谁,此刻是前世还是今生。
“妈妈,妈妈。”
迷迷糊糊中的夏秋然此时好像梦到上一世妈妈离世前的样子。
妈妈生了那么重的病,她只想买两块钱的止痛片却被赵峰打骂。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软弱了。”
夏秋然红着眼圈将身前的陆政寒当成了妈妈一把抱住,眼角随之留下一滴自责又委屈的泪水。
正在整理安全带松紧的陆政寒被这突然的一抱惊的瞬间僵住。
只觉一双软软的臂膀环在他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过来。
原本平稳的心骤然失控,胸腔里如打鼓一般,陆政寒屏住呼吸,想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夏秋然,你喝醉了,先松开,我送你回寝室。”
“不行,我松开你就走了。”
“妈妈,我不想让你走。”
夏秋然闭着眼睛,手臂更用力了些。
软糯又倔强的声音一时间让陆政寒也没了办法。
陆政寒骨节分明的手掌,用力撑在座椅两边,尽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你的妈妈不会走,我也不会走。”陆政寒声音压得很低,尽量安抚道。
“真的吗?”梦中,妈妈正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夏秋然额头,这是夏秋然许久都会感觉到的温暖。
“嗯。”夏秋然轻轻应了一声。
“那也不行。”
夏秋然报的更紧了,她才舍不得轻易放开这久违的幸福时光。
纤细的手指在陆政寒背部四下摩挲,微微仰头醉眼迷离。
陆政寒看着身下人的神志恍惚的模样,只觉心底不受控制一样泛起一阵慌乱。
深邃的眼眸暗沉下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脊背绷出冷硬的线条,绵长的气息透着压抑的粗重。
“夏秋然,快放开,现在你神志不清,我们不能这样。”
不知是双手撑座椅撑得太用力,还是车内太过闷热,豆大的汗珠顺着陆政寒脸颊缓缓流下。
陆政寒稍一转头,二人鼻尖几乎相触在一起,夏秋然环绕在他脖颈的手臂还在不停用力,距离被压缩的极近。
周遭空气仿佛都停滞发烫,喉结反复滚动,呼吸逐渐急促,劲瘦的腰身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目光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血液上涌,眼神躲闪一下,只觉再看一秒,心好似就要炸裂开来。
忽然,一道亮光晃过来。
陆政寒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带着红袖章的巡查队员。
此时风气纪律抓得极严,发现男女单独在一起,若是没有结婚证的一律按照流氓罪论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政寒很快挣脱开夏秋然,并关闭车窗以及所有灯光,装成没有人的样子。
这条街道没有路灯,如果不仔细看,光靠手电筒的光亮是绝对看不到车内有没有人的。
“好紧,好热。”
夏秋然拽着身前的安全带胸前不停起伏的喃呢着。
陆政寒无法只好暂时解开安全带。
夏秋然轻轻呼吸了一口气,样子好似也舒缓很多。
眼看寻常对的人已经走进,陆政寒靠在椅位上默默观察着窗外。
而此时没有了安全带束缚的夏秋然就好像是一只不老实的小猫开始左右晃动。
“嘘。”
陆政寒不敢大声说话,对夏秋然比出一个手势,可醉酒的夏秋然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由于关闭车窗,车内温度逐渐上升,夏秋然下意识去啦自己的衬衫领口,一下子拽开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接着就栽倒在夏秋然腿上。
夏秋然这个姿势正好能避开那些巡查人员的视线,陆政寒暂时也就没有去管。
气温实在太过闷热,躺在陆政寒腿上的夏秋然开始不断调整姿势,可好像无论怎么调整,始终找不到让她舒服的姿势。
夏秋然想要起来,可这时,眼看巡查人员已经走到车边,这么近的距离,若是车内忽起来一道身影,一定会被发现。
陆政寒只能暂时按下夏秋然。
感觉到不舒服的夏秋然开始下意识抓着身旁的东西。
柔软的小手毫无章法的游蹭到夏陆政寒腹部。
好硬啊,这是什么?
迷迷糊糊中的夏秋然,有点疑惑。
很硬,还有棱角,好像被舔过的巧克力排块一样。
夏秋然嘴角荡漾出一丝笑容,好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回想起来,那时还是她采药赚了点钱,然后买了一块给自己,苦中带甜,香而不腻,真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糖果。
夏秋然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气,指腹沿着那道深刻的纹理慢慢游走,一块,两块…
真是好大一块巧克力呀,味道一定很好!
陆政寒此时的身体像是绷到极限的弓,下巴微扬,喉结滚动两下。
“别动。”他用极小声音说道。
而完全没有听到的夏秋然手指已然走到最下方。
指尖忽的按了一下。
陆政寒身体不自觉一颤,带着几乎不可闻的低喘。
“停下,夏秋然。”
陆政寒气息拂过她的头顶,烫的惊人。
这么热,巧克力要融化了。
夏秋然嘴巴下意识靠近…
手指则一点点的,缓缓的,像弹古筝一样触着琴弦。
陆政寒整个人僵住了,不是那种实像一般的僵硬,而是像一头被锁链突然困住的猛兽,肌肉瞬间绷起,每一寸皮肤都像烙铁一样。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矛盾的状态,上半身硬得像绷到极限的弦,腰腹却微微前倾,像是本能的反应,陆政寒极力隐忍着想拽回这种状态,可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