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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糙汉爆改男绿茶

作者:甜椒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9 21:00:38
第140章 糙汉爆改男绿茶

“哥哥……”

秦慕晚醉眼朦胧,眼角挂着薄红。

细白的双臂胡乱在半空挥了两下,攀住了霍城宽厚的肩膀。

她把脑袋往他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眼眶突然就红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吧嗒。

那滴泪砸在霍城粗糙的手背上,烫得他浑身肌肉狠抽。

“不信我……”

秦慕晚抽噎出声,浓重的鼻音里透着委屈。

她小手揪着他的领口,硬实的布料被攥出褶皱。

“嫌我脏……那天雪大……脖子疼,心也疼……”

初夏的夜风带着雨后的潮湿。

霍城高大的身躯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定住了。

“娇娇……”

霍城收紧双臂,用宽阔的胸膛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进怀里,挡住夜里沁凉的水汽。

高大的汉子眼眶通红,他打横将人抱起,军靴踩过院子里湿滑的青石板。

他大步流星走向正房,抬腿踹开厚实的雕花木门。

“砰”的一声,木门在身后关死。

外头的虫鸣被隔绝,屋里透着初夏夜里独有的闷热。

霍城屏住呼吸,落步的动作轻到了极点,生怕惊醒了她。

他将秦慕晚安置在软垫上,扯过薄薄的真丝毯,盖住她裸露的小腿。

他转身走到洗脸架前,抄起搪瓷盆,兑了小半盆温水,干净的棉毛巾浸透,再用力拧到半干。

霍城单膝跪在床沿。

他握着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温柔地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痕和酒后沁出的细汗。

生怕蹭红了她娇嫩的皮肉。

擦完脸和手,他盯着她紧皱的眉头和被酒气熏红的脸颊看了一会,站起身去了外头的小厨房。

厨房的炉子上,砂锅里正温着一盅色泽浓郁的汤汁。

他端起来闻了闻,是顾家人提前备好的酸梅解酒汤。

霍城用小碗盛出大半碗,试了试温度,端回了正房。

“娇娇,起来喝口汤,喝了明天头不疼。”

他重新坐回床榻,长臂一捞,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扶正,靠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一手端碗,一手拿勺,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

秦慕晚在枕头上难受地扭动了一下。

酸涩的气味钻进鼻腔,她娇气地偏过头,闭着眼睛抗拒。

“苦,不喝……”

“不苦,是甜的,哥哥试过了。”

霍城压低了嗓音,耐着性子哄。

他的手很稳,将温热的解酒汤一勺一勺的喂了进去。

小半碗汤下肚,秦慕晚胃里的灼热感散去不少。

她嫌弃地扭头躲开勺子。

霍城马上把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扯了块帕子去给她擦嘴。

秦慕晚觉着闷热。

红裙料子贴在身上,闷出了汗。

她蹙着眉,小手胡乱去扯领口的盘扣,扣子系得紧,怎么也扯不开。

她急躁地哼唧起来。

霍城手足无措。

他不敢碰她。

前阵子在断崖底下徒手扒火场,双手全烫起血泡,他都没觉着这么烫手过。

“娇娇,别扯。”他声音哑得厉害。

粗糙的大掌握住她两只乱动的小手。

秦慕晚被攥疼了。

她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水汽。

没有这大半年来高高在上的冷漠,只有不讲理的娇憨和委屈。

“闷……”

她一脚踢开真丝毯,白皙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转过头,逼自己不去看。

可她身上那股幽冷的甜香,被酒气一催,越发浓郁。

霍城闭上眼,牙咬得死紧。

“我去给你倒水擦身。”

他硬生生扯开她的手,站起身要往外走。

还没迈出半步,后腰的军衬衫下摆被微弱的力道拽住了。

“你走……”

秦慕晚在后头嘟囔。

“你们都走。”

“你们都不要我。”

霍城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回身,单膝砸在床沿的脚踏上,双手捧住她的脸。

“我要!”

他红着眼,嗓音抖得快要碎掉。

“我要!我霍城的命都是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秦慕晚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看了一会,她突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霍城浑身的血液全往头顶冲,双手悬在半空,想抱她,又不敢。

他怕极了,怕这是一场幻梦。

怕自己粗手笨脚,一碰,这个梦就碎了。

“娇娇。”

他拼命忍着邪火,声音沙哑。

“你看清楚,我是谁?”

秦慕晚歪着脑袋看他。

“霍城。”

“狗男人!大笨熊!”

霍城悬在半空的大掌收紧,一把锁住她纤细的腰身。

他低下头,寻到那张作乱的红唇,吻了下去。

秦慕晚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唧。

霍城尝到了她唇间的桂花酒香,也尝到了咸涩的眼泪。

他心头一缩,吻变得轻柔。

带着小心的试探,一下下亲啄着她的唇角。

粗糙的指腹贴着她后背的布料,带着轻颤。

红裙的盘扣被他单手挑开。

……

初夏的夜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点打在屋檐上,掩盖了屋内的声响。

拔步床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层层叠叠的薄纱帐幔落了下来,遮住了一室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雨终于歇了。

秦慕晚嗓子喊得发哑,脱力地陷在柔软的锦被里,沉沉睡去。

霍城端来温水,细致地替她擦净身子,换上干净的真丝睡衣。

他没有睡。

高大的汉子靠坐在床头,将人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心口。

他借着透过窗棂的微弱月光,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眉心往下,掠过鼻梁,停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这大半年来,他每一晚闭上眼,都是断崖那场冲天的火光。

夜里从噩梦中惊醒,他总要去掏口袋里那半截烧焦的金铃链子,才能熬过漫漫长夜。

霍城低头,在她的额角印下轻吻。

“娇娇,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嗓音暗哑。

“我每呼吸一次,骨头缝里都漏着风,活着比死了还疼。”

“你换个皮囊不认我,连命都不要也想逃开我……”

霍城眼眶酸胀,语气里带着偏执的狠,又揉碎了无尽的心疼。

“可我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你说一句。”

他拉起她细嫩软绵的小手,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我这颗心为你跳着。”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再把我甩开。”

说完,粗糙的大掌一下下地在她后腰处轻轻揉捏,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替她缓解着周身的酸痛。

他不知疲倦地揉了大半宿,直到天将破晓。

霍城轻柔地抽出被秦慕晚枕得发麻的手臂,翻身下床。

他光脚踩在青砖地上,从军用挎包里,掏出一卷备用的医用绷带。

汉子垂眼看了看自己结实完好的胸肌,咬了咬牙。

三下五除二,把绷带一层层缠上去,硬生生把一个壮硕的军长,裹成了一副“重伤残废、气若游丝”的凄惨模样。

缠完绷带还不算。

他摸出兜里的小玻璃瓶。手指蘸了一点特制的红墨水,抹在自己的唇角。又往胸口的绷带边缘抹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扯过床尾一条单薄的破毯子,蜷缩着高大的身躯,可怜巴巴地靠在床榻下方的脚踏上。

双眼一闭,开始熟练地装死。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棱,洒在青砖地上。

秦慕晚眼睫微颤,悠悠转醒。

一夜好眠,浑身没有宿醉的头痛,反而骨头里透着股舒爽。

但那股残留在某些部位的清晰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记忆回笼。

雨夜拥抱、控诉,帐幔里颠鸾倒凤的缠绵,全都走马灯似地在脑子里想起。

秦慕晚猛然坐起身,真丝被滑落。

她一转头,便看见了缩在地毯上、血迹斑斑、不省人事的霍城。

那人闭着眼,眉头紧缩,唇角的鲜血和胸口绷带上的红晕,刺眼极了。

秦慕晚心口猛然一疼,手指抠住被沿。

她刚要跌跌撞撞扑下床,目光却猛然钉在了那抹鲜红的血迹上。

红得太匀称了。

空气中还飘着股供销社里卖的红墨水味。

再看他那平稳有力的胸膛起伏。

脑子里迅速闪过这男人昨晚龙精虎猛、压着她索取无度的混账样。

重伤?

这狗男人装死都装得这么敷衍!

秦慕晚那点刚软下来的心肠,冻结成冰。

她迅速找回了“顾氏女东家”那副冷酷无情的面具。

她冷静地拉起被子,遮掩住锁骨上的桃花胎记。

抓起床头搭着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打好腰间系带。

“行了,天亮了,别装了。”

霍城听见这冷冰冰的嗓音,睫毛微颤。

他适时地睁开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

他没有起身,顺势捂住结实的胸膛,眉头拧成一个痛苦的死结。

他缓缓抬起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指尖颤抖着,试图去触碰她垂在床沿的白皙脚踝。

“娇娇……”

嗓音沙哑发颤,透着病入膏肓的虚弱。

秦慕晚想起昨夜那场翻云覆雨,他掌心的粗糙与温度,真切地唤醒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眷恋。

但一想到他曾经猜忌的眼神,那丝不忍被冷漠覆盖。

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翻飞,干净利落地躲开了他的手。

“霍师长,你这乱认亲戚的毛病还没改吗?”

秦慕晚俯视他。

“林袅袅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顾氏财团的秦慕晚。”

霍城指尖落空,抓了一把空气。

他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心头一阵抽痛。

“误会?”

霍城捂着胸口的手揪紧了衣襟,他红着眼眶,委屈地控诉出声。

“我拖着这副被烧伤的残躯,满四九城疯了一样地找你。”

“我不敢回家,家里空无一人,我无处可去,没人疼没人爱,连南城胡同里讨饭的流浪狗都不如。”

他大口喘着气,唇角那抹假血显得越发凄厉。

“昨晚在院子里,是你主动叫我大熊,我以为我的娇娇终于肯要我了……”

“秦东家现在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你就这么狠心不管我死活?”

秦慕晚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模样,手指在宽大的袖管里捏紧。

她别过脸去,不为所动。

她转身走到紫檀木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抓出一把崭新的大团结和一沓特级全国粮票。

她走回床边,手腕一翻。

花花绿绿的钱票直接劈头盖脸地砸在霍城的身上。

“昨晚的事,是我喝多了认错人,一时失态。”

秦慕晚语气轻挑。

“这点钱和票,足够霍师长去军区总院看好几回伤了。拿着钱走出这扇门,大家体面散场。”

轻飘飘的几张钞票落在青砖上。

霍城盯着那些钱,眼底突然闪过无赖的偏执。

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爆发出极强的压迫感,直逼秦慕晚。

秦慕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了一步。

腰撞在床柱上,退无可退。

霍城一把扯开了缠在胸口的那些碍事的绷带,将原本半敞的衬衫直接扒开。

紧实饱满的麦色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片肌肉上,几道新鲜的指甲抓痕清晰可见!

秦慕晚目光触及那些抓痕,脸颊涨红,慌乱别开视线。

“你、你干什么!把衣服穿好!”

“干什么?”

霍城一步跨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柱上,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床榻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语气沙哑,透着理直气壮。

“秦东家既然认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霍城盯着那双慌乱的桃花眼,唇角勾起痞笑。

“我霍某人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军官,结了婚连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他挺了挺那布满抓痕的胸膛,目光灼灼。

“昨晚我来送东西,是秦东家借酒行凶,把我按在床上强行轻薄。”

“我这清白的身子被你占了,你力气大,我重伤反抗不了,只能由着你折腾。”

“现在便宜你也占尽了,你丢几张破钞票就想提上裙子不认人?”

秦慕晚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无赖说辞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霍城!你还要不要脸!到底是谁轻薄谁?”

“我就是不要脸。”

“脸哪有媳妇重要。”

霍城答得极其干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幽怨。

“秦东家睡了我不肯负责是吧?”

“行。”

“我这就光着膀子,去大院找秦首长评理!”

“要是秦首长不管,我就去你们顾氏的药堂门口举牌子。”

“让四九城的老百姓都看看,顾氏女东家是怎么始乱终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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