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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糙汉撒娇!

作者:甜椒字数:4.9千字更新时间:2026-05-20 17:01:12
第141章 糙汉撒娇!

秦慕晚气急,抓起引枕狠狠砸过去。

“霍城!你不要脸!”

霍城不躲,稳稳接住飞来的枕头,顺势往怀里一抱。

高大壮硕的糙汉硬是挤出了深闺怨妇的委屈架势。

他伸出指头,故意把胸膛挺得老高。

“你看看,你看看,都挠红了!”

秦慕晚涨红了脸。

霍城得寸进尺地往前挪。

粗糙的大掌攥住秦慕晚的真丝睡袍衣角,轻轻晃了晃。

“娇娇,做了就得认账。”

“我这清白身子都给你了,你总不能让我光着膀子出去丢人现眼吧?”

“你给我闭嘴!”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正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娘!太阳晒屁股啦!”

大宝清脆干练的嗓音在台阶下响起。

小叶子软糯糯的声音也凑了上来,肉乎乎的小手拍着雕花木门。

“娘!大舅舅买了小笼包和甜豆浆!快起来吃早饭呀!”

秦慕晚心底一惊。

她看了一眼窗纸上的萝卜头剪影,又看向光着膀子满身红痕的霍城。

眼底急得发红。

她胡乱抓起地上的军靴,连带那堆带假血的破绷带,一脚全踹进床底。

转身揪住霍城的皮带扣,拼了命地往屋角的紫檀木大衣柜方向拖。

可一米八八、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往那一杵,连脚趾头都没挪半寸。

她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他愣是纹丝不动。

“你进不进去!”秦慕晚压着嗓子吼。

“娇娇,我不进。”

“这柜子里黑漆漆的。”

“我一个没名没分的男人,躲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霍城单手撑着柜门,无赖地挺着满是抓痕的胸膛,装模作样地叹气。

“正好让大宝他们进来看看,我这重伤未愈的爹,是怎么被你欺负得连身衣服都穿不上的。”

“你敢!”

秦慕晚瞪着他。

门外拍门声越来越响。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抬脚去踩他的脚背。

“见不得光!以后只能是见不得光的男宠!”

“爱进不进!”

霍城勾起唇角,揽住她的后腰低头亲了一口。

“金主晚上记得翻牌子。”

他丢下这句浑话,长腿一收,丝滑地滚进了大衣柜,顺手拉上了门。

秦慕晚靠在柜门上,呼吸急促。

她双手发抖地换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胡乱将头发绾了个低髻。

拍了拍发红的脸颊,走过去拉开房门。

大宝和念念端着食盒站在最前面,二宝和小叶子跟在后面探头探脑。

小叶子刚进屋,小鼻子就用力抽动了两下。

“娘,你屋里怎么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呀?”

秦慕晚额头冒汗,硬着头皮开口。

“娘昨晚胃口不好……让后厨切了点醋蒜泡着,开胃用的。”

二宝眼尖,指着床底那块没藏严实的布料。

“娘,床底下怎么有带血的破布条?”

秦慕晚后背一僵。

“那是……我昨天打翻了红墨水,拿废布擦的地,忘了扔。”

大宝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瞥过紧闭的紫檀木大衣柜,又落回秦慕晚心虚躲闪的眼睛上。

大宝果断抬手,一把捂住二宝还要发问的嘴。

“这红墨水质量真差,味道太冲了。”

念念放下食盒,上道地顺着话茬往下接。

“可不是,这醋蒜味真呛人,把娘的脸都熏红了。”

秦慕晚脚趾在鞋里抠紧。

她现在只想在地上徒手刨个坑钻进去。

念念牵起小叶子,大宝拽着二宝往外退。

“走吧,娘要吃醋蒜开胃了。”

“走吧,我们去前院陪大舅舅吃小笼包,别在这杵着。”

四个崽崽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秦慕晚刚松了一口气,游廊外又传来极其稳健的脚步声。

“晚晚,醒了吗?”

顾明修温润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秦慕晚转身,端端正正地坐在外间的圆桌旁。

“醒了,大哥进来说。”

顾明修推门而入。

他端着白瓷炖盅,目光越过桌面。

秦慕晚发髻微散,领口拢得很紧。

扎眼的绯红从白皙的锁骨边缘漏出半寸。

屋内没散尽的桂花酒酿味中,混着属于成年男人强势的松木味道。

顾明修托着炖盅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长睫低垂,盖住眼底的情绪。

再抬眼时,他仍旧是顾家从容的掌权人。

“昨晚你喝了大半坛桂花酿,喝点陈皮雪梨汤,暖胃。”

顾明修将汤推到她手边。

秦慕晚看着那盅冒着热气的汤,低头安静地用银勺搅动。

顾明修从大衣内侧抽出一张烫金请帖,压在桌面上。

“晚晚,出事了。”

“国营药材总厂的厂长,高耀宗,今晚在风雅茶楼设了鸿门宴要见你。”

“这人眼红你西郊药厂的利润,终于浮出水面了。”

顾明修指节轻扣桌面。

“当年长生网除掉的齐老,不过是高耀宗手底下的一个小弟。”

顾明修伸手将秦慕晚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放柔。

“高耀宗才是当年联手出卖沈白、偷走你的执行者。”

顾明修伸手,将秦慕晚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至于指使他的幕后黑手,去撬开他的嘴就知道了。”

“晚晚,你这双手,是用来行医救人的。”

“这些见血的腌臜事,大哥替你做。我今晚带暗卫去平了他。”

秦慕晚放下白瓷勺,桃花眼微眯。

“不用大哥脏手。”

她摸过请帖,随手甩开。

“他既然敢把手伸到顾家的碗里,我就去会会他。”

“这是我师父当年被人活活扒去半条命的血债,我要亲手讨回来。”

顾明修看着她眼底的执拗,没有再劝。

他从后腰拔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子弹上膛,推到秦慕晚手边。

“你想自己动手可以,把这把枪带上。”

顾明修看着她。

“晚晚,记住大哥的话。南山公馆永远是你的退路。”

“哪怕你今晚把天捅破了,把风雅茶楼一把火点了。”

“大哥也能稳稳当当地替你兜住所有的底。”

秦慕晚拿过那把勃朗宁手枪,熟练地藏进袖口。

“谢谢大哥。”

顾明修转身出门。

门刚关上,衣柜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霍城大步走了出来,单手系上衬衫扣子,遮住红痕。

他脸上的无赖和委屈荡然无存,换上了冷厉杀伐的军阀气场。

“高耀宗这条老狗,活腻了。”

“今晚的茶局,我跟你去。”

秦慕晚瞥他一眼。

“你拿什么身份去?”

“堂堂军区师长,跑去和国营药材厂长起冲突,军部能扒了你的皮。”

霍城直接抄起桌上的一副黑框大墨镜,干脆利落地架在鼻梁上。

“自然是你今早刚收的贴身男宠啊。”

“白日当保镖,晚上还管暖床。”

“我这么有本事的活爹带出去,谁敢动你一根头发丝?”

……

夜幕沉沉,风雅茶楼。

天字号包厢内,高耀宗坐在主位上,肥胖的手盘着两枚文玩核桃。

包厢门外,全是他豢养的黑市打手。

秦慕晚踩着小羊皮超软平底鞋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高大的霍城,白衬衫,大墨镜,身姿挺拔如松。

高耀宗眼皮不抬,拿核桃指了指对面的空座。

“秦东家,坐。”

秦慕晚站定不动。

“高厂长的茶水太贵,我顾家喝不起。”

高耀宗挺着啤酒肚,眼珠子在秦慕晚被红裙包裹出的身段上转了两圈。

“秦东家,平价药厂最近是真风光。”

“但离开顾少爷那棵大树,你一个娇滴滴的漂亮花瓶,能顶什么事?”

他往太师椅上一靠,端起架子。

“把西郊药厂交出三成红利给我,买个平安。”

“顺带把秦家最近南下的商线底细透出来。”

“不然,我保证让你们的药全烂在仓库里!

秦慕晚嗤笑。

“三成红利?高厂长也不怕胃口太大,当场把肚子撑破了。”

“我的药厂能不能开,你说了不算。”

高耀宗脸一沉。

他猛然站起身,肥腻的手越过茶桌,直直抓向秦慕晚的下巴。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子今天连人带厂子一起办了你!”

手还没碰到秦慕晚的衣角。

手还没碰到秦慕晚的衣角,霍城动了。

结实的身躯将秦慕晚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开的滚烫大红袍。

手腕巧妙地一翻,沸水全泼在了高耀宗的裤裆上!

“啊——”

高耀宗捂着下半身凄厉哀嚎,疼得五官抽搐。

“你敢拿开水泼老子!”

“来人!给我把这对狗男女拿下!当场打死!”

包厢门被撞开,打手们凶神恶煞地往里冲。

秦慕晚刚摸到袖口里的勃朗宁。

霍城已经弹射而出。

一记利落的扫堂腿夹杂着军体格斗的狠辣。

仅仅十秒钟。

七八个大汉全躺在地上哀嚎。

高耀宗瘫在地上,忍着疼痛搬出后台。

“我背后可是上面的人,我要弄死你们!”

霍城摘下脸上的黑墨镜,随手扔在桌上。

军靴狠狠踩在高耀宗满是横肉的脸上,用力碾磨。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压我的人?”

高耀宗看清那张阎王脸,浑身的肥肉剧烈哆嗦。

“霍……城……霍师长……”

秦慕晚走出来,盯着高耀宗惨白的脸。

“十九年前,西南边境。”

“怒江伏击战,机密泄露,沈白身中数弹坠入怒江被定为内鬼。”

“同一天,秦家刚满周岁的女儿离奇走失。”

“高耀宗,是谁把军情卖给外贼,又是谁让你趁乱偷走秦家女儿的?”

高耀宗疼得连连抽气。

“我不能说……”

“说了上面……会杀我全家……”

霍城的军靴直接往下踩,精准压住他的气管。

高耀宗的脸憋得青紫,拼命拍打霍城的鞋面。

“齐老……他只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

“我们……我们都只是代号‘长生’推出来的靶子!”

“求你……给我个痛快……”

霍城嫌恶地移开军靴,一脚将瘫软成泥的高耀宗踢昏过去。

……

半小时后,夜风卷起落叶。

秦慕晚红裙张扬,推开风雅茶楼的门。

霍城跟在她落后小半步的位置,白衬衫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虚虚护在她腰后。

两人刚踏下台阶。

便看到顾明修一袭及膝黑风衣,立在夜色中。

他身后,三十名精锐的顾家死士排开阵势,刀已出鞘。

两个男人立在风中,目光撞在一起。

“晚晚,没受伤吧?”

顾明修直接迈上两个台阶。

他脱下身上的黑风衣,自然地披在秦慕晚单薄的肩膀上。

带着体温的衣衫,隔绝了夜里的寒意。

霍城手臂一伸,揽住秦慕晚的腰肢,指尖掀开黑风衣。

“有我这个贴身保镖在,东家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高耀宗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我已经顺手替东家清干净了。”

“就不劳顾少爷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来捡破烂了。”

顾明修目光落在霍城那只环在秦慕晚腰间的大掌上,目光沉冷。

“贴身保镖?”

“堂堂军区师长,也有自降身价给人当跟班的癖好。”

“跟班怎么了?”

霍城不但没撒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我凭本事上的位。”

“白天能打,晚上能暖床。”

他低头看向秦慕晚,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这可是你们东家亲口盖章的男宠名分。”

“是不是啊,金主?”

“霍师长,抱够了吗?”

秦慕晚出声。

这冷冰冰的话一出,三十名顾家死士齐刷刷按住刀柄。

“锵。”

钢刃摩擦刀鞘,发出连片的脆响。

霍城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偏过头看向顾明修。

“大哥,你这就见外了。”

“刚才那老狗满嘴喷粪,地上又全是脏血。我这是怕血污溅到东家的裙摆上,一时情急才把人抱出来。”

霍城语气透着股无赖的浑劲。

“我一个粗人,手脚笨,东家别见怪。”

秦慕晚侧过头,一根根掰开他粗粝的手指。

她往前迈出半步,脱离了男人滚烫霸道的胸膛。

秦慕晚低下头,抬起脚。

小羊皮鞋的软鞋尖直接踹在霍城满是泥灰的军靴边缘。

“保镖就做好保镖的本分,少多嘴。”

这一脚用上了五分的力气。

可小羊皮的鞋底太软,踹在坚硬的牛皮军靴上,连个响都没听见。

霍城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掌心,又瞥了一眼军靴上印出的浅灰痕迹。

他没恼。

一米八八的糙汉,硬是把宽阔的肩膀塌了下来。

他顺势往她身侧靠了靠,低眉顺眼地弯下腰,用大手揉了揉被踢的小腿骨。

“东家教训的是。”

他抬起眼皮,满脸痛惜地看着秦慕晚单薄的鞋底。

“可东家这鞋底也太软了,我身上全是硬骨头,你这一脚下来,别伤了自己脚趾头。”

他压低嗓音,凑近了些。

“下次打我骂我,换双铁头皮鞋,千万别委屈自己。”

顾明修看着他这番伏低做小的派头,眼神渐冷。

“霍师长这身军装是不打算穿了?”

顾明修走上台阶。

“满口市井流氓的做派。顾家的东家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充跟班,既然认清自己是个粗人,就该离晚晚远一点。”

霍城慢慢直起腰,厚颜无耻地挺了挺结实的胸膛。

“顾大少爷家大业大,出门前呼后拥带这么多人摆威风,这排场我比不了。”

霍城咧开嘴笑。

“我就是个穷当兵的,没权没钱,就剩这条烂命和一身功夫。东家赏饭吃,愿意让我跟着干点脏活累活,我这辈子就知足了。哪像顾大少,谈个生意还得带几十个人护驾,金贵得很。”

顾明修反击。

“顾家用钱砸出来的护卫,能保晚晚不沾半点腥风血雨。不像某些人,连护人都护不明白,只会动嘴皮子卖惨。”

霍城被戳中痛处,腮帮子鼓了一下。

“我休病假!”

他红着眼眶顶回去。

“陪我自己的东家办私事,天经地义!轮得到你姓顾的来教我做事?”

“行了,说正事。”

秦慕晚伸手拢了拢肩上风衣的领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高耀宗那种货色只是个传话筒,连齐老也不过是他的手下。当年卖我师父的幕后主使,代号就叫长生。”

秦慕晚转身走向吉普车。

“回院子,挖出长生,今晚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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