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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守护!

作者:甜椒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5-23 18:00:55
第144章 守护!

顾明修手指一挑,母蛊扎入霍城心口。

霍城咬紧牙关,背部肌肉块块隆起。

冷汗顺着下颌砸在青砖上,溅出水渍。

他硬生生把惨叫咽在喉咙里。

顾明修大步上前,双掌抵住霍城后背。

残存的真气源源不断送入,引导母蛊游走。

整整半小时。

霍城没吭一声,硬扛下剥皮抽筋之苦。

顾明修撤回手,看着地上那摊汗水与血迹,目光微顿。

那抹金光终于彻底融进血脉。

密室门重新打开。

顾明修早就扣好了衬衫领口,遮住了衣襟下的胸膛。

……

一年后,西山高级疗养院。

秦穆阳穿着便装,带着警卫员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老首长满脸心疼,正要进去看望宝贝女儿。

入眼的一幕,却让他眼皮直跳。

堂堂京城军区军长霍城,腰上系着件粉色小熊围裙。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碗,正撇着嘴给红枣乌鸡汤吹气。

秦穆阳对这个害女儿遭大罪的女婿,心里一直存着火。

“坐没坐相!”

秦老冷哼出声,军靴跺在地上。

“你那汤吹得呼哧带喘,口水全进去了,我闺女怎么喝!”

霍城火速把瓷碗搁在床头柜上。

他双手贴紧裤缝站得笔挺,站得笔挺,脑袋老老实实地低着。

“爹教训的是。”

他垂下眉眼。

“我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没伺候过人,手笨,但我以后天天练。”

认完错,他眼巴巴地看向靠在软枕上的秦慕晚。

秦慕晚靠在松软的迎枕上,唇角轻勾。

“爹。”

“汤是他守着砂锅小火熬了一宿的,您就别吓他了。”

秦穆阳立在原地。

女儿流落在外十九年,相认后总是透着清醒与理智。

现在竟也会为了个男人,软言软语的护短。

秦老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瞪了霍城一眼。

“好好伺候着。少了一两肉,我拿皮带抽你。”

留下两盒野山参,秦老转身带上房门。

病房门重新关严。

秦慕晚靠在床头,看着霍城重新端起碗。

【这汤油腻腻的,不想喝,还不如帮我揉揉发酸的腰。】

她心里暗自嘀咕。

霍城动作一顿。

他放下汤碗,大步走到床边。

粗糙带茧的大掌直接探进真丝睡衣,覆上她的后腰,轻轻按揉起来。

秦慕晚愣住。

“你怎么知道我腰酸?”

霍城勾唇,眼底溢满笑意。

“长工和东家心有灵犀。”

融合母蛊后,他不仅能用真气为她续命,还能听见她的心声。

他手掌上移,贴住她心口。

绵长温热的暖流,顺着掌心缓缓注入她受损的心脉。

真气流转,将她脏腑里的虚寒一点点熨帖平复。

“还闷吗?”

霍城单手托着她,低下头凑近了。

“东家这专属暖炉,火力足得很。”

秦慕晚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任由他搂在怀里。

“也就是您脾气好,还愿意用我。”

霍城压着嗓子讨好。

“我不像外头那些少爷斯文体贴,我就会干苦力。”

“会给您捂心口,会给您暖被窝。”

秦慕晚轻嗔了一句。

“德行。”

她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

半晌后,霍城收回手。

他走到水盆边把手洗净,用毛巾擦干。

擦干手后,他走到房门前,将门落锁。

他跨到窗户前,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屋内的光线暗下。

秦慕晚愣住。

“你大白天拉窗帘干什么?”

霍城解开粉熊围裙扔到椅背上,高大挺拔的身躯逼近床边。

黑沉的眼眸里,压着翻滚的火光。

他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阴影里。

“东家的心口不闷了,是不是该疼疼长工了?”

他嗓音低哑,温热的呼吸直接洒在她的耳畔。

秦慕晚被他盯得耳廓发烫。

霍城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

“这一年,你身体受不得累。”

他盯着她的红唇。

“天天看着东家,却连碰都不敢真碰。”

“长工憋了一整年,当牛做马的,今天怎么也得讨点利息了。”

秦慕晚刚想骂他无赖,男人的薄唇已经压了下来。

滚烫的呼吸彻底吞没了她的声音。

霍城的吻褪去了野性。

唇瓣滚烫,压抑整整一年的渴求,全融在这个急促却克制的触碰里。

宽厚粗糙的大掌扣住秦慕晚的后脑。

五指张开,将她散落的长发连同单薄的后颈虚拢在掌心。

秦慕晚身子微软,双手攥紧了他挺括的衬衫衣襟。

霍城收紧双臂,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病房里的温度攀升。

“叩叩叩——”

特护病房的门板被叩响。

“娘,我们来看你了。”

大宝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进来。

十五岁少年的嗓音清澈,褪去稚气,透着沉稳。

黄铜门把手向下压动,发出脆响。

秦慕晚脊背一僵。

她用力偏过头,躲开男人的气息,脸颊连同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秦慕晚屈起膝盖,顶在霍城结实的肩颈处,用力踹了一脚。

“去开门。”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没褪干净的软糯。

霍城正处于理智的边缘,被这软绵绵的一脚踹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抬起手背,用大拇指揩去唇角的水渍。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身去拧门锁。

门锁弹开,四个孩子走了进来。

大宝走在最前面。

少年个头已经窜到霍城肩膀,身形挺拔如青松。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视线最终落在霍城微敞的领口和泛红的唇角上。

少年跨前一步,挡在病床和霍城之间。

“霍军长。”

大宝声线平直。

“大白天的拉着窗帘,病房里光线太暗,不利于我娘休养。”

二宝从大哥身后探出头。

目光盯住霍城衬衫下摆明显的褶皱,哼了一声。

“霍军长这军容不整的,要是让外头纠察队看见,得写检查吧。”

小叶子和念念直接挤到床边,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拉住秦慕晚的手。

小叶子仔细打量秦慕晚的脸,气鼓鼓地转头瞪向霍城。

“坏爹,你是不是又欺负娘了?娘的嘴巴都红了。”

念念也跟着点头。

“就是,你身上热烘烘的,跟个大火炉似的,别把娘烫着了。”

霍城耳根泛红,摸了摸鼻尖。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端起长辈的架子挽回颜面。

“崽崽别闹,爹这是在给你们娘检查身体恢复情况。”

二宝毫不留情地拆穿。

“检查身体需要锁门拉窗帘?霍军长,您这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霍城干咳一声,伸手从兜里摸出几张大团结。

“爹给你们拿钱,去供销社买汽水喝?”

大宝看都不看那钱一眼,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

“霍军长,我们顾氏药堂现在日进斗金,不差您这点零花钱。”

霍城吃瘪,求救般看向床上的秦慕晚。

秦慕晚靠在软枕上,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老校长李威德夹着病历本推门进来查房。

霍城大步走到李老跟前。

腰杆挺得笔直,双腿并拢。

他盯着李老搭在秦慕晚腕关上的枯瘦手指,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足足过了一分钟,李老紧皱的眉头舒展。

他收回手,抬头看着霍城。

“这一年,你日日内劲走遍她全身大穴,半天都没断过。”

“她这原本随时会崩断的心脉,算是被你用命彻底温养扎实了。”

李老翻开病历本,唰唰签下名字。

“办手续吧,今天出院。”

几个孩子高兴地低呼出声。

霍城盯着那张出院通知单,眼底泛红。

他紧绷了整整一年的宽阔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转过身,冲李老深鞠一躬。

初夏的阳光正好,风里带着玉兰花的清甜。

霍城提着军用行军袋。

单手护着秦慕晚的头顶,将她稳稳扶进挂着特级通行证的吉普车。

车子平稳驶出军区总院。

霍城左手掌控着方向盘,右手越过档位,将秦慕晚的小手攥进掌心。

粗糙的指腹一下下捏着她圆润的指尖。

“好好开车。”

秦慕晚嗔他,想把手抽出来。

霍城非但不放,反而十指紧扣,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

“我单手开坦克都没问题。”

他偏头看她,眉眼间全是满足。

“在病房被崽崽们盯得死紧,现在总算能亲近一下东家了。”

秦慕晚被他逗乐。

“堂堂军长,在外面横着走,回了家怎么这么粘人。”

“我乐意。”

霍城嗓音带笑,眼神滚烫。

“我这辈子就给东家一个人当狗腿子,别人求还求不来。”

秦慕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大熊,我今天出院,大哥怎么没来?”

霍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大哥去南洋谈生意了,那边的药材渠道出了点乱子,他得亲自去镇场子。”

“估计得下个月才能回来。”

秦慕晚点点头,没有起疑。

车子平稳驶入什刹海,最后停在三进四合院的朱漆铜钉大门前。

阳光穿透院墙外那棵百年老槐树的茂密枝叶,在青石板上落下斑驳的光斑。

霍城利落地跳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秦慕晚刚要伸腿。

男人高大的身躯堵在车门前,宽阔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霍城伸出双手,大掌直接卡住她的细腰。

双臂猛然发力,将她悬空托起,稳稳抱出车厢。

秦慕晚双脚离地,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她低头看他,桃花眼弯起。

“我记得当年去大西北家属院,某人可是连扶一把都不肯,掐着腰把我当沙袋一样提下车的。”

“还骂我是废物点心。”

霍城老脸一红。

他收紧双臂,将她往怀里颠了颠,低头用下巴去蹭她的脸颊。

“那时候是我眼瞎心盲,现在你是我的命。”

霍城声音又粗又哑。

“这辈子,我走到哪抱到哪。路再糙我也给你蹚平了。”

秦慕晚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

“行了,放我下来。”

霍城非但不放,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

“地上有碎石子,硌脚。我抱你进屋。”

秦慕晚轻轻捏住他的耳朵,嗔怪道。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骨头都要躺酥了。”

“好不容易出院,你让我自己踩踩这青石板,接接地气行不行?”

霍城皱眉,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软底皮鞋。

“这胡同里有穿堂风,你身子刚大好,受不得半点累。”

秦慕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李老都说我痊愈了。你再不放手,今晚就去书房睡。”

听到“书房”两个字,霍城的气焰弱了下去。

他有些不情愿地弯下腰,小心地将她放在青石板上。

脚底刚刚踩实,霍城的大掌又贴了上来。

他虚揽着她的腰侧,亦步亦趋地跟着,生怕她磕着绊着。

秦慕晚无奈地笑了笑,由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

她盘算着要亲自下厨,给霍城和孩子们做顿红烧肉。

等大哥从南洋回来,一家人总算能好好吃顿饭。

刚往前走了两步,一阵从胡同深处穿堂而过的过堂风迎面扑来。

风里的玉兰花香不见了。

风力混着百年老参的苦涩,还有血腥气。

秦慕晚目光冷凝,直接扫向十几米外被老槐树阴影笼罩的死胡同。

“娇娇,怎么了?”

霍城察觉到她手指微凉,握住她的手。

秦慕晚一把拨开他的手。

她踩着软底皮鞋,快步朝着那个隐蔽的拐角走去。

越靠近那片阴影,血腥气越浓。

压抑的低咳声断断续续地从树后传出。

秦慕晚绕过粗壮的树干。

胡同拐角的青砖墙边,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车门半开,顾明修穿着极考究的纯黑风衣。

大半个身子虚弱地靠在青砖墙上。

那张向来温润、从容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他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急促。

看到秦慕晚,顾明修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晚晚……”他嗓音嘶哑。

修长的右手飞快向身后背去,试图将那块浸透暗红鲜血的白手帕藏进兜里。

“拿出来。”

秦慕晚不给他任何退避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扣住他想藏匿的右手手腕。

指尖搭上他的脉门,秦慕晚周身的血液冷透。

指尖下传来的跳动,微弱如游丝。

这是寿元大减、心脉受损之象!

那方染满鲜血的手帕从顾明修指间滑落,掉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眼。

秦慕晚眼圈红透,大颗的眼泪落下来。

“晚晚,别哭。”

顾明修想要抬手替她擦眼泪。

手指刚动了半寸,又顾忌指尖的残血会弄脏她的小脸,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没事。”

他连呼吸都在发抖,却还在极力牵起唇角。

“只是近日累着了,老毛病犯了……”

霍城大步赶到身后。

看到地上的血帕和顾明修惨白的脸,他的脚步猛然刹住。

他跨上前,想去揽秦慕晚发抖的肩膀。

“娇娇,你听我说……”

秦慕晚猛然转头,双手一把揪住霍城挺括的军装衣领。

“他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就是你说的他在海外谈生意?”

她声音发着抖。

“你们两个,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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