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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团宠!

作者:甜椒字数:4.9千字更新时间:2026-05-29 18:00:49
第150章 团宠!

霍城指着盒子里那两副纯金手铐。

“这铐子,是我找老工匠连夜打的,尺寸按着我的手腕卡死。”

他嗓音极哑。

“娇娇,钥匙你拿着。”

“我这人糙,以前混账。”

“我怕大婚那天晚上……我控制不住劲儿。”

“只要你觉得疼,或者不愿意,随时把我锁上。”

秦慕晚垂眸,视线落在那副沉甸甸的纯金手铐上。

她伸出手,拈起那副金手铐。

触手冰凉,分量极沉。

她抬眼看向霍城。

霍城站得笔直,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霍城。”

秦慕晚将手铐放回盒子里,“啪”地一声扣上锁扣。

霍城眼神一暗。

秦慕晚把盒子推回他面前。

“拿回去。”

霍城没有接,固执地站着。

“娇娇,我认真的。”

“我知道。”秦慕晚轻声开口,“但我不需要这个。”

“以前的霍城会伤我,现在的霍城不会。”

她直视他的眼睛。

“我相信你。”

霍城浑身一震,眼底迅速泛起血丝。

他猛然伸手把人按进怀里,却又在碰到她后背时卸了力,只剩下发颤的拥抱。

“娇娇……”

“好了,快回去。”秦慕晚拍了拍他的背。

“明天还要领证,别让人逮着你半夜翻窗。”

霍城抱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抓起桌上的盒子,原路翻出窗外。

……

次日清晨,京城民政局大门还没开。

霍城已经等在四合院门外,他穿了一身崭新的将官常服,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皮带扎得紧紧的,勾勒出悍利的窄腰长腿。

胸前那一排军功章擦得锃亮。

秦慕晚走出来时,他正同手同脚地在台阶下转圈。

“走吧。”秦慕晚憋着笑。

霍城拉开车门,手掌垫在她头顶。

民政局门口排着长队。

霍城从吉普车后备箱拎出个小马扎,稳稳放在树荫下。

又拿出一把伞,撑开挡在秦慕晚头顶。

粗糙的大手拧开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温热的红枣水递过去。

“娇娇,喝口水润润嗓子。”

队伍前后的人纷纷侧目。

秦慕晚今天穿了一身苏绣的月白旗袍,娇贵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大小姐。

再看旁边端茶倒水、打伞扇风的高大军官。

前面排队的大妈看了好几眼,跟旁边人嘀咕。

“哎哟,你看这解放军同志,对媳妇可真上心,跟捧着个瓷娃娃似的。”

旁边的大爷摇着蒲扇,酸溜溜地接话。

“这小伙子肩宽膀圆的,咋跟个长工似的伺候人。”

“那女同志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别是倒插门吧。”

霍城耳力极好。

他没发火,挺直了腰板,把军用水壶的盖子拧紧。

“大爷好眼力。”

他咧开嘴,坦荡荡地接下话茬。

“我就爱倒插门,我媳妇有本事,我乐意伺候。”

“别人想伺候还没这福气呢。”

大爷被噎得直翻白眼。

秦慕晚坐在马扎上,笑得肩膀直颤。

轮到他们办理。

登记窗口的大姐戴着眼镜,看了看两人的介绍信。

又抬头看了看霍城。

“霍城?这介绍信上写着,你以前离过婚?”

霍城脸上的笑僵住。

“大姐,那是个误会,我……”

“误会什么?”大姐板起脸,敲了敲桌面,“离过婚就是二婚。”

大姐转头看向秦慕晚,语重心长。

“姑娘,你可想好了。”

“这二婚男人脾气都倔,以后受了委屈可没处说理去。”

霍城急得额头冒汗。

他双手撑在窗台上,高大的身躯往下压。

“大姐,我脾气好得很,我发誓这辈子都听她的!”

“工资全交,家务全包!”

秦慕晚把手覆在霍城的手背上。

“大姐,我就喜欢他这样的。”

大姐摇了摇头,拿起钢印。

“吧嗒”两声脆响。

两个红本本递了出来。

霍城双手接过来,手指在红本本边缘摩挲了好几遍。

他小心地翻开,盯着上面的钢印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郑重其事地贴身放进胸口最里层的口袋,还用力拍了两下。

回到什刹海四合院。

阳光透过葡萄藤,百年紫竹下,摆着一张宽大的摇椅。

秦慕晚换了件宽松的软缎宽袍,躺在摇椅上。

秦家人正在毫无底线地争宠。

秦穆阳拄着拐杖站在摇椅左边,手里捏着一沓特供票证和存折,直接往秦慕晚怀里塞。

“晚晚,这是刚发的布票和工业券。还有这存折,是爹的津贴。”

“拿去花,别省钱!”

顾明修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端着温热燕窝,站在右边。

他将两串黄铜钥匙放在石桌上。

“城南和城北新盘下的两家钱庄,地契和库房钥匙都在这。”

“大哥替你管账,但钱你得自己攥着。私库不够大,明天让人再扩两间。”

四个孩子分工明确,围在摇椅边。

大宝举着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风。

二宝蹲在摇椅尾部,捏着小拳头,给秦慕晚捶腿。

念念坐在小马扎上,捧着账本,一行行念着昨天的进项和花销。

小叶子趴在摇椅边,捧着水晶碗,将剥好皮的紫葡萄往秦慕晚嘴里塞。

“娘,甜不甜?”

霍城站在院子中间。

他解开军装外套的两颗扣子,袖子卷到手肘处,手里高高举着那两本刚捂热的结婚证。

“我有合法名分了!”

霍城冲到摇椅前,将秦慕晚捞了起来,抱在怀里转圈。

“娇娇,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了!”

秦慕晚双脚悬空,双手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霍城!你放我下来!头晕!”

霍城看着怀里的女人,大笑。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大宝扔了蒲扇,冲上去捶霍城。

“你快把我娘放下!你劲太大,别勒坏了!”

秦穆阳举起拐杖就打。

“混账东西!成何体统!给我放下来!”

顾明修将燕窝搁在石桌上,掀起眼皮。

“霍军长,证刚拿到手就原形毕露了?”

霍城把脸埋进秦慕晚的颈窝,声音委屈巴巴。

“娇娇你看,爹和大哥都嫌弃我。”

“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剩这两个红本本了,以后只有你能收留我了。”

秦穆阳气得胡子直翘。

“你还要不要脸!”

顾明修冷笑。

“茶味冲天。”

四合院里,笑骂声和欢呼声响成一片。

霍城喘着粗气,将秦慕晚稳稳放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脸。

“娇娇,明天,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秦慕晚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刚想开口。

“铃铃铃——!”

堂屋里,黑色的摇把电话突然爆出急促的铃声。

霍城笑容收敛,松开秦慕晚,大步走向堂屋。

秦慕晚先一步按住了听筒,拿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军区总院院长李威德激动的声音。

“丫头!奇迹……简直是奇迹啊!”

背景音里全是仪器的报警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秦慕晚手指收紧。

“师父,出什么事了?”

“沈白!”李威德大吼。

“他有反应了!你快来总院一趟,马上!”

“啪嗒。”

黑色的塑料听筒从秦慕晚指尖滑落。

她双腿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霍城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

“去军区总院!快!”

霍城一脚踹开堂屋半掩的门,抱着秦慕晚冲向院外停着的军用吉普。

秦穆阳握紧拐杖:“警卫连!备车!”

顾明修快速系上袖扣,冷声下令。

“通知暗卫,封锁总院南山病区,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三辆车在街道上极速狂飙。

军区总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味混杂着浓重的药味。

心电仪器的滴滴声急促响着。

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沈白靠在枕头里。

他眼窝深陷,枯瘦的手指正颤抖着,试图去拔手背上的输液管。

李威德按着他的手急道:“师弟!别乱动!丫头马上就到了!”

走廊外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砰。

病房门被撞开。

秦慕晚跌跌撞撞冲进病房。

霍城紧跟在她身后,双手护在她腰侧。

看清病床上那个白发老人的瞬间,秦慕晚眼泪夺眶而出。

扑通。

秦慕晚双膝砸在水磨石地板上。

她膝行两步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沈白枯瘦的手。

“师父……”

沈白颤巍巍地抬起手。

指腹擦过秦慕晚脸颊上的泪痕,最终落在她的发顶。

“晚晚……我的晚晚长大了。”

老人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被面上。

他枯瘦的手指抚摸着秦慕晚单薄的肩膀,老泪纵横。

“师父没用啊……”

“让你在乡下吃苦,让你受尽委屈。”

“听他们说,你还受过伤,心脉都碎了……”

秦慕晚拼命摇头,眼泪砸在沈白手背上。

“不苦,师父醒了就好。”

“晚晚现在有家了,有爹,有大哥,还有师父……”

师徒重逢,病房内满是压抑的抽泣声。

秦穆阳站在门外抹了把老泪。

顾明修静立在阴影处。

霍城站的笔挺。

他看着哭倒在床边的秦慕晚,眼眶发红,却没有上前打扰。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清脆的银饰碰撞声。

季风满头大汗挤开警卫连,冲到病房门口。

“老大!嫂子!外面出大事了!”

霍城回头瞪他:“慌什么!”

季风咽了口唾沫:“军区总院外头的长街被堵死了。几十辆挂着滇南牌照的重型卡车,把路封得连个自行车都过不去!”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银饰碰撞声。

白家家主白胜穿着繁复的苗疆银饰盛装,大步踏入走廊。

他身后跟着八名蛊师。

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楠木托盘。

白胜走到病房门口,冲秦慕晚弯腰。

“白家全族,恭贺二长老大婚!”

白胜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卷三米长的赤金礼单,当众抖开。

清朗的声音响彻整个病区。

“滇南十万大山,千年药田百亩!”

“极品冰莲十株,百年血参五十对!”

“苗疆金矿地契,一张!”

“特送添妆!求二长老笑纳!”

秦穆阳和顾明修眼皮同时跳了一下。

苗疆金矿。

白家竟然直接拿来给秦慕晚当嫁妆。

沈白靠在床头。

听着那长长的礼单,老泪未干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他拍了拍秦慕晚的手背。

“好,好。”

“我的晚晚,就该配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大婚前夕,什刹海四合院张灯结彩。

红绸从院门一直挂到屋檐,桃花树上系满红色的同心结。

秦慕晚端坐在闺房的镜前,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

雕花木门被推开。

四个孩子排着队走进来。

大宝走在最前面。

他走到秦慕晚面前,掏出护腕,扣在秦慕晚左腕上。

“娘。”大宝眼眶微红,“这是我找兵工厂老师傅打的袖箭,里面装了麻药。以后爹要是敢欺负你,你抬手就射他!我给你撑腰!”

二宝捧着硕大的红木盒子走上前。

打开,是一顶赤金凤冠。

“娘,这凤冠的重量我调过了,一点都不压脖子。”

念念和小叶子手牵着手走过来。

两个小丫头各自捧着一个大红色的福袋。

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和胖娃娃,针脚粗糙。

“娘,这是我和姐姐绣的百子千孙袋。”

小叶子把福袋塞进秦慕晚手里,眼泪直掉。

“娘结婚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

秦慕晚心口发酸。

她张开双臂,将四个孩子搂入怀中。

“傻孩子。”秦慕晚下巴抵着大宝的肩膀。

“你们是我拿命护下来的宝贝。娘去哪,你们就去哪。”

霍城站在廊柱后,看着屋里抱作一团的母子五人,咧开嘴笑了。

次日,宜嫁娶。

流水席从街头摆到街尾。

霍城胸前佩戴着红绸花,身后跟着清一色穿笔挺军装的特战团兄弟。

迎亲队伍来到秦家大门外,秦家大门紧闭。

门外的青石台阶上,摆着一张长条红木桌。

桌上码着整整齐齐的三十碗烈酒。

秦穆阳一身将官常服,拄着拐杖站在正中。

沈白披着玄色大氅,坐在太师椅上。

顾明修穿着白衬衫,手里端着酒坛。

围观的宾客和百姓把胡同挤得水泄不通,喜气洋洋。

“第一关,拦门酒。”

顾明修将酒坛重重搁在桌上。

“顾家陈酿的烧刀子。霍城,这三十碗酒喝不完,进不去这扇门。”

霍城二话不说,大步上前。

端起海碗,仰头就灌。

烈酒入喉,辛辣刺骨。

他连尽三碗,面不改色,将空碗倒扣在桌上。

身后的季风一挥手,特战团的兄弟们齐刷刷上前。

“替老大挡酒!”

一排汉子端起海碗,一饮而尽。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顾明修退开半步。

秦穆阳走上前,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第二关,散福钱!”

霍城早有准备,掏出厚厚一摞红包。

手腕一扬,漫天红纸如雨下。

“给大伙沾沾喜气!”

胡同里的孩子们欢呼着扑上去抢红包。

连大宝和二宝都混在人群里,抢得不亦乐乎。

秦穆阳摸着胡子,满意地点头。

沈白缓缓站起身。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红纸,猛地抖开。

“最后一关。”

沈白眼神凌厉。

“这是老夫连夜写的《爱妻守则》。当着全四九城老百姓的面,给我一字不落地念出来!”

霍城立正站好,双脚并拢。

“第一条!媳妇永远是对的!如果媳妇错了,参考第一条!”

洪亮的嗓音在长街回荡。

“第二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工资全交,家务全包!”

“第三条!媳妇让往东,绝不往西!”

长街沸腾了。

口哨声、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

霍城念得面红耳赤,眼神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最后新增一条!我霍城,这辈子命拴在秦慕晚鞋带上!”

吼完最后一句,霍城大口喘着气,看向三人。

秦穆阳、沈白、顾明修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开门!”秦穆阳大喝一声。

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霍城大步流星,穿过重重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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