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研究中心戒备森严。
这毕竟是国家级研究机构,又涉及多项专利技术,别说外人了,哪怕是员工们进出都有很严格的制度。
候塞利和易卜拉斯两兄弟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
换成在索里兰,他们就直接一枪解决掉这些保安。
可这里是a国。
况且,他们现在手头上没有枪。
a国禁枪,非法枪支禁止入内,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搞不到枪。
打架也是万万不行,一旦惊动了警方,他们就得被扣留在这里了。
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
候塞利和易卜拉斯在外面蹲了半天,有了主意。
他们发现有一辆面包车可以进入研究中心后院,这辆面包车是负责送餐的。
研究中心没有食堂,员工的餐盒都是外面的餐饮机构做好了送进来的。
他们记下了这辆车的样子,以及送餐人员的工作服。
候塞利问:“哥,我们是不是要把面包车偷下来?”
易卜拉斯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傻啊?把面包车偷了,他们肯定要报警,a国到处是监控,不出一小时我们就要被逮住。”
候塞利:“那怎么办?”
易卜拉斯抽着一支从路人怀里顺来的香烟:“事到如今,只能狠一狠心,破点费了!”
两人来到另外一个街区,在路边偷了一辆差不多的面包车。
之后来到餐饮机构,将送餐面包车上面的海报撕下来,再把车牌撬下来,安在偷来的面包车上。
又攀爬上餐饮机构的宿舍,将员工们晾在阳台的工作服偷下来。
第二天,候塞利和易卜拉斯开着偷来的面包车来到了脑机研发中心。
他们昨天观察过了,后院的保安没那么严谨,只要面包车开进来,他们就会放行。
果然,他们很顺利就进来了。
二人窃喜。
易卜拉斯下来打开面包车后尾门,后面放着他们斥巨资买来的一百多份盒饭。
只要把盒饭搬进去,他们就可以进入研究中心了。
陆北川,你死定了!
*
餐饮机构。
今天负责送餐的老刘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作服居然不见了。
他心想,不会是风吹掉了吧?
这工作服也不值什么钱,再申请一套就好了。
而负责开车的司机老张来到面包车前,发现车上贴的“xx餐饮机构”的宣传画竟也不见了。
奇怪,昨天也没有刮台风啊。
但他也并没有在意,幸许是一些调皮的小孩路过给撕下来了,反正这些宣传画多的是,再贴一张就好了。
而且他没有留意车牌被换掉了。
大家都没当一回事。
然而,负责管宣传画的小许是个悬疑剧爱好者,他每天都要刷悬疑剧的短视频。
听老张说宣传画没有了,小许当即警惕起来。
老张是负责给研发中心送餐的,那边涉及国家级研发技术,马虎不得,万一有人冒充他们送餐呢?
于是小许建议老张给那边的接待打个电话。
老张并没有当一回事:“没有那个必要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国家的机密被窃取了呢。”
老张不屑:“咱就一个底层送货员,国家机密轮得着咱们关心?”
“保卫国家,是每一个男人的义务,你是不是咱国家的男人嘛。”
老张被戳中软肋,决定打电话。
*
研发中心后勤部。
虽然今天送餐比平时早了半小时,但负责人没有起疑,只要不迟到,不影响工作人员吃饭就行。
直到易卜拉斯准备将最后几盒盒饭搬出来,后勤部的小覃接到了老张的电话。
老张:“我们准备送餐过来了。”
小覃立刻警惕起来:“你们不是已经把盒饭送过来了吗?”
老张:“没有啊,我们还在装车。”
小覃不禁看向正在搬盒饭的易卜拉斯和候塞利。
那一瞬间,他心里的警铃大振。
平时送餐人员的制服都是合身的,为什么这两人的制服又短又小?
而且肤色也不对,为什么他们的肤色是小麦色的?
不对劲!
一定是有人想进来窃取研究中心的机密技术。
小覃在观察易卜拉斯的时候,易卜拉斯也在看他。
身为一名杀手,他们一看小覃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被怀疑了。
候塞利看出来了,他走到易卜拉斯面前:“哥,把他干掉吧。”
晚了。
小覃已经在害怕中拉响了警报。
易卜拉斯和候塞利立刻逃跑,几秒钟就敏捷地逃离了研发中心,窜到马路对面的绿化带,身形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小覃害怕极了,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灭口了。
*
候塞利和易卜拉斯在天桥底下蹲了一天。
a国的监控虽然多,可是他们也不弱,反侦察能力很强。
就是在偷面包车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指纹,全程换装。
目前还是相安无事的。
只是,一想到那一百多份盒饭,两人就气得肝疼。
陆北川,我们一定要杀了你!
*
实验房里,陆北川打了一个喷嚏。
苏念见状,不禁关切地问:“冷吗?是不是这里的冷气开得太大了?”
陆北川摇了摇头。
“不冷,反而觉得有点爽。”
陆北川已经可以在床上把腿缓缓抬起来了。
他正练腿呢,练得很激情。
苏念见状,不禁由衷地替他高兴。
这实验疼是疼,但也真的有效果。
其他几个实验者前几天一直闹着要放弃,但现在看到效果,现在谁也没有说要走了。
苏念替陆北川把药粒分好,又端着水杯到他面前:“药也要记得吃,这样恢复才快。”
陆北川接过来,把十几颗药粒塞到嘴里,喝水,仰头把药吞下。
随着水和药往下吞,他的喉结动了动。
苏念看出了性感,不禁看出了神。
这时,陆北川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大伯。”
陆北川不急不缓地接过来,淡淡道:“喂!”
“北川啊,你不在一院了吗?我刚想去看你,说你转院了,你转到哪个医院了?”
陆北川道:“不是转院,是出院了。”
“你回家了?还是回民政局给你分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