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登录

第171章:太子爷就是我们的父母

作者:不知明月字数:6.3千字更新时间:2026-06-20 17:01:25
第171章:太子爷就是我们的父母

京营。

勇卫营驻地。

粮价的上涨对京营士卒来说,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士卒的伙食是太子府承包的,严格来说也算钱,但基本上是被补贴满了。

对比刚被招募的时候,如今的士卒个个膀大腰圆。

餐餐有肉,有油水,吃饭几乎管饱的情况下,即便是操练很是辛苦,士卒们也心甘情愿。

半日操练结束后,大量士卒回到驻地餐区。

跟从前不同,如今驻地有单独的餐区,吃饭尽皆统一。

餐区还有木牌标语。

‘饭前洗手’‘取食适量,勿得浪费’....

“洗啥手啊?”

队伍前排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卒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灰和汗渍的手掌,有些不解地嘟囔了一句。

“让你洗就洗,哪儿那么多废话。”排在他后面的老兵抬手往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推。

“前天晚训的时候,训导不是说过了?太子爷定的规矩,不洗手不准进餐区。”

年轻士卒缩了缩脖子,走到墙边一字排开的水盆前,蹲下身,把手浸进清水里搓了几下,又站起来甩了甩水,抬头看了眼木牌上的字,小声嘀咕:“饭吃进肚里,手洗不洗能有啥讲究……”

老兵也洗完了手,甩着水珠走过来:“讲究大了,训导说过,手一整天东摸西摸,全是土啊灰啊,吃进肚子里要闹病。以前营里闹时疫,跟这都有关系。”

“真的假的?”

“你见过太子爷的令旨什么时候出过错?”

年轻士卒想了想,不再言语。

两人并肩走进餐区。里面是一排排长条木桌,桌上摆着碗筷,几名火头兵正抬着木桶穿过走道,桶里冒着热气。

“今儿吃什么?”有人探头问道。

“红烧肉,萝卜炖骨头,糙米饭管够!”

这放在几个月前,没人敢信。

京营兵士竟然能吃上肉,而且几乎餐餐都有。

那些老卒还记得去年在北京的时候,军饷拖欠是常态,饭食更是三天两头见不着油水,常有弟兄饿着肚子站岗,顶着一张灰扑扑的脸。

“坐下!吃就好好吃,别站着扒拉。”

一名什长在桌边来回巡视,手里攥着一根细竹条:“吃饭不能吵闹,不能浪费。”

年轻士卒有些感慨:“咱营里,吃喝拉撒,太子爷什么都下了令旨,什么都管。”

老兵在旁边坐下,舀了一勺汤,慢悠悠地喝了口:“管着好。从前谁管过咱们?饷银拖半年,吃的是发霉的米,谁把咱们当人看过?现在……”

老兵抬了抬下巴:“顿顿有肉,不许浪费,还让你洗手,怕你生病。你说,这是把你当啥?”

年轻士卒一愣,笑道:“这是把我当儿子了,向来只有我娘才这么管。”

这话一出,顿时一片大笑声。

“就你还想当太子爷的儿子,做梦呢吧。”

年轻士卒顿时有些脸红。

听到喧哗声,一名穿着服饰有所不同的人走了过来。

“是刘训导....”

“刘训导好....”

士卒们顿时打着招呼。

刘训导也是勇卫营老兵了,只是年纪稍大,当初改制,挑选训导时被选中。

据说听太子讲过课。

众人见训导走近,纷纷收敛了嬉闹,一个个端正坐好,低头扒饭,餐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

那方才口出玩笑的年轻士卒更是脸颊发烫,连忙埋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生怕被训导训斥失了规矩。

刘训导却没有苛责任何人,抬手轻轻压了压,声音沉稳洪亮:“都不用拘谨,好好吃饭,吃饱吃好,本就是太子爷对你们的期许。”

话音落下,一众士卒纷纷抬首,目光皆落在他身上。

刘训导缓步踱步在长桌之间,看着眼前一个个身姿挺拔、气色红润的士卒,看着整洁干净的餐区、摆放整齐的碗筷,眼底带着真切的感慨。

他在勇卫营待了十余年,见证过旧京营的破败潦倒,更亲历了太子改制后的焕然一新,心中感触远比旁人更深。

“方才你们的玩笑,我听见了。”刘训导缓缓开口,语气真挚,无半分戏谑。

“你们说太子爷管着你们吃喝起居,如同家人父母,这话不算错,也不算僭越。”

士卒们闻言皆是一愣,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纷纷凝神细听。

“你们可知道,从前的京营,是什么模样?”

刘训导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年轻的面孔:“你们当中不少是新募的兵,未曾见过昔日乱象。”

“往年京营,军饷拖欠数月乃是常态,冬日无棉甲御寒,夏日无干净口粮果腹。”

“军士操练敷衍,老弱混杂,吃食是霉米掺沙,清汤寡水不见半点油星,弟兄们饿得面黄肌瘦,站岗尚且无力,何谈守家卫国?”

“那时无人管士卒死活,权贵只知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在他们眼中,我等行伍之人,不过是耗材、是棋子,从无人将我们视作大明朝的将士、视作保境安民的根基。”

勇卫营老兵不过几千人,皆靠黄得功勉力维持。

这些新兵,大多数是在北京时太子招募的,没怎么经历过曾经之苦,入伍便已经在享受改制的待遇。

刘训导接着说道:“可太子爷不一样。”

“太子爷初掌京营改制,第一件事,不是定严苛军法,不是练精兵强将,而是先整口粮、安军心。”

“他亲自核定营中膳食章程,杜绝火头兵克扣粮肉,严查各级官吏贪墨饷银,定下餐餐有肉、米饭管够的规矩。你们如今吃的每一口红烧肉、每一碗热肉汤,都是太子爷一一敲定、层层督办落实下来的。”

一众士卒静静听着,无人出声,先前说笑的年轻士卒早已收起嬉笑,眼神满是肃穆。

“不止是吃喝。”刘训导继续说道:“你们嫌麻烦的饭前洗手、不许浪费粮食的规矩,你们规整的作息、干净的驻地,乃至伤病有医、有功必赏、操练有奖的规制,全都是太子爷逐一斟酌定下的。”

“太子爷知晓,兵马强健,根基在身。若是士卒体弱多病、食不果腹、身心俱疲,再严苛的操练,也练不出能战敢战的精兵。”

“从前营中频发时疫,多是饮食不洁、起居脏乱所致,太子爷得知后,第一时间定下卫生规制,日日叮嘱、时时督查,不怕繁琐,只为护你们身子康健。”

有老兵轻声开口问道:“训导,太子爷身居东宫,日理万机,竟还会惦记我们这些普通士卒的吃喝病痛?”

刘训导闻言轻笑一声,目光坚定:“太子爷曾亲自给我们这些训导授课,说过大明之屏障,不在朝堂,不在权贵,而在万千士卒。士卒安,则军心稳。军心稳,则天下宁。”

这句话落下,整片餐区鸦雀无声,所有士卒眼中发亮。

“你们以为太子爷是在管着我们?实则是在护着我们。”

“管我们洗手,是怕我们染病伤身;管我们不许浪费,是教我们知俭知责;管我们起居规整、膳食有序,是磨我们的心性、养我们的军纪。”

“给我们饱腹之食、暖身之衣、安稳居所,不是奢靡优待,是因为在太子爷心里,每一个肯为大明披甲、为家国站岗的士卒,都值得被善待、被敬重。”

“往年,世人皆视兵卒为粗鄙无用之人,如今太子爷要告诉世人,大明将士,是国之脊梁。”

“你们可知为何如今勇卫营战力日盛,军纪严明,人人甘愿拼死操练、誓死效命?”

所有人都抬眸望着,静待下文。

刘训导朗声道:“因为从前当兵,是为糊口谋生、苟活度日。而今当兵,是有人疼、有人惜、有人看重!太子爷待我们以赤诚,我们自然要报之以忠勇!”

话音落,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动容。

那方才开玩笑的年轻士卒攥紧了手中的碗筷,眼眶微微发热,挺直了脊背,声音沙哑却坚定:“俺从前当兵,只求混口饭吃,不被饿死便足矣。如今俺才知晓,俺不只是混饭的兵,是太子爷看重的大明将士。”

旁边的老兵重重点头,端起手中的粗瓷大碗,语气铿锵:“此生追随太子爷,值了!”

“追随太子爷!誓死报效大明!”

“为太子爷效死!”

“为太子爷效死!”

不知是谁率先低声呼喊,随后声音层层叠叠响起,此起彼伏。

刘训导望着眼前这群意气风发的士卒,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都好好吃饭,养好体魄,练好本领。太子爷费心栽培、倾力相待,他日沙场亮剑、边关御敌,便是我们唯一的报答。”

勇卫营改制之后,规制焕然一新。刘训导属于局训导,对应总旗编制,每一名局级训导统管百人规模的士卒,权责分明。

除了日常与士卒同吃同住、核查餐食优劣、监督军饷足额发放、杜绝层层克扣之外,刘训导最核心、最耗费心神的差事,便是日日不落的思想教化,凝心立魂。

寻常军营,只管操练体魄、教习厮杀之术,只练其形、不铸其魂,士卒大多不知为何从军、为谁而战,不过是拿粮卖命、得过且过。

可朱慈烺亲手定下的勇卫营训导规制,从来不止于练兵,更在于育人。

刘训导的思想教育工作,细碎却至关重要,贯穿士卒行伍的每时每刻。

每日晨操落幕,都会留上半刻时辰,给麾下百人士卒讲训话语。

讲家国大义、行伍本分,训导负责拆解太子爷的每一道令旨,逐条讲清背后的苦心,让底层士卒,也能听懂规矩不是束缚,而是庇护。管束不是苛责,而是成全。

夜里也有固定的教化时辰。

白日操练辛苦,士卒身心疲惫,最容易滋生懈怠、抱怨之心,或是心生散漫、荒废军纪。

刘训导便趁着夜静人稀,与士卒围坐闲谈,细数旧朝军营乱象,对比今日勇卫营的安稳优待,让众人懂得当下的安稳来之不易,懂得太子改制的每一分举措,皆是为士卒、为大明。

除却固定的朝夕讲训,还要随时纠偏士卒的心思与言行。

营中新兵居多,初入军营,难免自由散漫,对洗手保洁、节约粮食、整齐起居的条条规矩心生抵触,私下抱怨管束繁琐。

每有此类怨言传出,刘训导从不会一味呵斥罚训,而是耐心拆解事理,讲明卫生防疫、规整军纪的要害,磨去士卒的散漫习气,养出令行禁止的军心。

若有士卒操练倦怠、心生退意,或是攀比懈怠、畏苦怕累,他也会第一时间察觉,一对一谈心宽慰。

除此之外,还要负责传递营中正向风气,杜绝歪风邪气。

旧京营陋习丛生,赌博、酗酒、抱团私斗、偷懒耍滑比比皆是。

刘训导日日巡查、时时教化,不止禁止恶行,更从根源上扭转士卒心性。

告诫众人,太子爷给士卒饱食暖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给了底层将士前所未有的尊严与前程,众人当知耻、知俭、知勇、知忠,摒弃市井陋习,做堂堂正正的大明甲士。

还会定期宣讲军纪奖惩、沙场功过、家国大义,让每一名士卒心中有尺、行有所规。让所有人明白,操练不是徒劳吃苦,是为沙场保命护民。

从军不是苟且谋生,是为保家卫国、不负太子重托。

更重要的是,训导要负责承接太子的治军理念,落地到百人士卒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之中。

太子无暇日日亲临营中管束细碎,便以训导为耳目、为喉舌,将善待士卒、严明军纪、忠勇报国的心思,层层传递到每一个普通兵卒身上。

刘训导的职责,便是让太子的仁政不悬空、军纪不松弛,让每一名勇卫营士卒,不止练出强健体魄,更铸入忠勇军魂。

饭时,刘训导突然听到抽泣声。

寻声望去,是有一名士卒,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

刘训导走了过去,问道:“刘棋,怎得哭了。”

百名士卒,每个人的名字,籍贯,甚至是大概的家庭情况,刘训导都清清楚楚,这也是训导的基本功了。

被称作刘琪的士卒连忙擦了擦眼泪,说道:“回训导,我是想起了家中老爹老娘,还有弟弟妹妹。”

旁边士卒当即哄笑道:“都多大的人,想家还能哭呢。”

有士卒接话:“就是,跟没断奶似的。”

行伍之人天性粗豪,表达感情的方式往往不是温言软语,而是打趣、挤兑和骂骂咧咧。

没什么恶意,其实表达的是‘别哭了,大家都在,谁不想家呢,你这哭得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传统明军士兵挨饿受冻、军饷克扣、严刑峻法,士兵关系是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但现在,刘琪可以当着战友的面流眼泪,其他人也愿意直接接话。

这种真情流露本身就是太子治军成效的证明。

士兵们感到安全,有了归属感,也愿意在这个集体中展示真实的情感。

刘训导问道:“是有什么难处?”

刘琪略微迟疑,但还是说道:“我吃饭时,想起外面说粮价飞涨,也不知道家中吃否能吃得上一口饱饭。”

“我在这里大吃大喝,可家里父母饿着肚子,心里就很难受。”

“从前,爹娘也是饿着肚子,也要把一口吃的让给我。”

听到这话,旁边嬉笑的士卒们,顿时有些沉默。

勇卫营不是完全封闭的,因为大多数时候都要轮值,巡查治安。

陕西运粮导致粮价飞涨,对商人来说是狂欢,可对普通百姓来说,就是灾难了。

这年头,底层百姓的生活,都在斩杀线徘徊,几乎没有扛风险的能力。

南迁京营的士兵,多数都是带着家属一起来的。

虽有分田,但分的田并不能马上出粮食,大部分的京营士卒眷属,都是靠着曾经的积蓄,或是士卒的军饷过活。

按最低标准估算,一家五口人一个月消耗一石米,平均每人每天只有1斤米。

这只能保证喝粥或吃很稀的干饭,是不饿死的水平,很难谈得上吃饱吃好。

如今米价飞涨,士兵军饷买一石米都会变得困难。

刘训导略微沉默,而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开口道:“太子爷说过,士卒无小事,此事关乎众多兄弟的担忧,但我没办法解决。”

“我会把此事呈递东宫,太子爷案前。”

刘琪神情震撼,连忙摆手:“训导万万不可!不过是我一时私心泛滥、胡乱多言罢了,岂能为了我一己家事,劳烦太子爷日理万机之余分心?”

刘琪慌忙抹干净脸上泪痕,端坐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满脸愧疚:“营中早已给我们分田安家,餐餐肉米管饱,军饷也从未拖欠,已是天大的恩遇。”

“如今外头粮价涨跌,是世间常态,我身在营中安享优待,还敢贪心挂念家中,实属不该,更不敢惊扰太子爷。”

周遭原本沉默的士卒,此刻也纷纷附和点头。

“是啊训导,我们都是粗人,偶尔想家感慨两句,算不上什么难事。”

“军中自有规制,太子爷已然为我们做得够多,岂能事事都去麻烦殿下。”

“我家中也是这般情况,只能咬牙熬一熬,熬过这阵就好了。”

众人语气质朴,眼底却都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无奈。谁的家中没有老小?谁不知粮价疯涨,家中微薄的积蓄、固定的军饷早已不堪重负?

只是人人都记得太子的栽培与善待,无人愿以一己琐碎私事,拖累东宫,徒增太子烦忧。

看着一众士卒隐忍克制的模样,刘训导心中五味翻涌。

从军十余年,见惯了旧朝官吏视士卒性命如草芥,见惯了上官层层盘剥、漠视兵卒疾苦,从未见过一支军队的将士,能这般懂得体恤上位者,甘愿自己承压、不愿添麻烦。

这便是太子改制的成效。不止练出了强兵,更养出了人心、聚起了忠魂。

刘训导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淳朴恳切的面庞,声音沉稳而郑重:“你们无需愧疚,更不必自抑。”

“太子爷定下训导规制,让我们朝夕相伴、互通心声,从来不是让你们藏起难处、隐忍疾苦。所谓士卒无小事,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更是准则。”

“你们肯为大明披甲戍边、日夜操练,守的是家国山河,护的是天下百姓。你们的家人,便是大明的百姓;你们的担忧,便是东宫的牵挂。若连麾下将士的阖家温饱都无人过问,何谈安抚天下万民,何谈稳固大明江山?”

一番话落地,餐区再次归于寂静。

所有士卒怔怔望着刘训导,心头积压多日的烦闷与隐忍,悄然松动。

刘琪嘴唇微颤,眼眶再次泛红。

刘训导目光坚定,继续说道:“你们安心吃饭、安心操练。此事绝非小事,关乎全军眷属生计,关乎万千军心安稳。我今日便整理文书,连夜递呈东宫,一字一句,如实禀报。”

顿了顿,嗓音愈发洪亮:“太子爷常言,军心稳,则天下宁。如今将士眷属因粮价困顿,军心岂能安稳?殿下洞察世事,体恤民情,定会给我等一个周全答复。”

士卒们静静聆听,无人言语,只是手中的碗筷握得更紧,胸膛挺得更直。原本萦绕在众人心头的焦虑、惶恐与无力,渐渐被一股踏实的笃定取代。

往日军营,将士受苦、家人挨饿,只能自认命苦,哭诉无门。而今,他们的委屈有人听,他们的难处有人记,他们的身后,站着东宫,站着一心为民为兵的太子。

“多谢训导!”刘琪郑重抱拳,声音哽咽却铿锵。

“多谢训导!”

满餐区的士卒齐齐拱手,声音整齐肃穆。

刘训导抬手道:“好好吃饭,练好本事,便是对东宫最好的回报。你们只需记住,你们为大明舍身,大明便不会负你们,太子爷更不会负你们。”

话音落罢,众人纷纷落座。原本略显沉闷的餐区,再次响起碗筷轻碰的声响,只是此刻每个人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先前食不知味、满心忧愁的众人,此刻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有了底气,有了盼头。

饭后,士卒们自发收拾好餐区碗筷,规整桌椅,无人督促,无人懈怠。往日饭后嬉闹闲逛的身影少了,更多人或是静坐休整,或是主动加练,精气神截然不同。

刘训导没有片刻耽搁,回到训导值房,撰写文书。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0/1000
作品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