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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今生今世,我只爱夫君一人

作者:喜羊羊字数:2.2千字更新时间:2026-06-08 01:01:11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今生今世,我只爱夫君一人

一家三口围坐用了晚膳。

沈晟到底是病着,胃口不大,喝了小半碗清粥便撂了筷子。

用过饭,夫妻俩又陪着他玩了好一阵。

直到小家伙打起了哈欠,眼皮直打架,才由丫鬟伺候着歇下了。

出了厢房,夜色已浓。

廊下挂着的灯笼,晕开一片昏黄的暖光。

沈鹤渊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并肩往主院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

“沈瑾今日便走了。”

“离了淮州,赴任去了。”

江映昭脚步未停,淡淡“哦”了一声。

意料之中,酒楼见面后,他若还赖着不走,才叫奇怪。

沈鹤渊侧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

“今日,你与他聊了什么?”

他问得平静,可那攥着她的手,却悄然收紧了几分。

江映昭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事。

逐风今日跟着她去了酒楼,瞒是瞒不住的。

她本也没什么可瞒。

“没聊什么。”

她语气坦荡,连半分迟疑都无。

“二公子提起从前的旧事。”

“问我,倘若当初没遇见你,会不会一直留在国公府。”

话音落下,身侧的男人,眸色霎时沉了下去。

牵着她的那只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的手攥疼。

果然,他就知道,那个拎不清的二弟,没安什么好心思。

兜兜转转两年,绕了大老远的路来淮州,到头来惦记的,竟还是这些不该惦记的。

也算他跑得快,若是再多留上一日,定要寻个由头,让沈谨尝些苦头,记一记教训。

省得总惦记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胸口那股子戾气翻涌了一瞬,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到底是没敢在她面前显露太过。

沈鹤渊敛了敛神色,放缓了声音,耐着性子问。

“那你是怎么答的?”

江映昭眨了眨眼,偏过头,看着他那副强作镇定、实则醋意都快溢出来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这人明明信她,偏又见不得旁人在她跟前生出半点念想。

“自然是不会。”

她答得理所当然,一脸的天经地义,仿佛这是再笃定不过的事。

她要的,从来不是国公府的锦衣玉食,也不是谁的一片痴心真情。

她要的,是自由,是尊重,是能与之并肩、坦荡相待的人。

这些,沈瑾从来都给不了。

夜风轻拂,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她忽然停下脚步,借着他的力道,微踮起脚尖。

在他猝不及防之际,飞快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唇瓣温软,一触即离。

沈鹤渊一怔,还未回过神,便听见她笑吟吟的凑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凡事哪有什么倘若。”

“今生今世,我只爱夫君一人。”

那一句,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幽幽的钻进他心底。

满腔的醋意,霎时烟消云散。

只余下满心满眼的,化不开的暖。

沈鹤渊低头看她,灯笼的暖光,落在她眉眼间,映得那双素来冷淡的眸子,也添了几分温柔的潋滟。

她在对着他笑,只为他一人。

他喉头微动,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掌心覆上她的后背,缓缓收紧。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

“一个字也不许赖。”

江映昭被他圈在怀里,闷闷的笑了一声。

“何时赖过。”

月色温柔,廊下的灯笼随风轻晃,将两道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直至交叠。

日子过的飞快,转瞬便入了冬。

烧着地龙的厢房里温暖如春,江映昭裹着锦被,只露出一双眼睛,懒洋洋地看着床前的人。

沈鹤渊正换官袍,动作利落,束带、整衣、挽发冠,一气呵成。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自打成婚那日起,这人便把她宠到了骨子里。

旁人家的官老爷,上衙前都有夫人伺候着更衣用膳。

偏她不用,便是想起身搭把手,也总被他一把摁回被窝里去。

沈鹤渊听见动静,偏过头看她,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纵容。

“今日天冷。”

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别四处乱跑,仔细染了风寒。”

江映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哼了一声。

“难不成这一整个冬天,你都要我窝在这厢房里?”

她说着,撑起身子,露出几分不甘。

“酒楼的生意正好,我还想再置办些别的营生呢。”

沈鹤渊不置可否,凑上前来,撑在床沿,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想做便做。”

“只是天寒地冻的,不必心急,等开春了再张罗,也是一样。”

江映昭被他这副有商有量的模样逗笑了,扬手点了点他胸膛。

“知道了。”

“快去衙门吧,别误了时辰。”

沈鹤渊应了一声,替她拢好被子,这才起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会早些回。”

帘子一掀,人便出去了。

江映昭重新缩回被里,又赖了好一会儿。

酒楼的生意早已上了正轨,翠竹如今俨然成了二掌柜,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去或不去,都妨碍不着什么。

磨蹭够了,她才慢吞吞地起了身。

简单洗漱后,又用过些热乎的吃食。

随即她披了件厚实的斗篷,打算去沈晟院里瞧瞧。

半月前,沈鹤渊请了位教书先生进府,给沈晟启蒙。

小家伙起先还兴头十足,摇头晃脑地跟着夫子念那些之乎者也,学得有模有样。

可没几日,便觉出苦来。

嫌夫子占了他玩耍的工夫,闹着要把人赶出府去。

那阵子,江映昭怎么哄都没用。

到底是沈鹤渊出马,父子俩在屋里关着门谈了一整晚。

第二日,沈晟便老实了。

不仅不再提赶人的话,读书认字也比从前用心了许多。

至于那一晚,沈鹤渊究竟同儿子说了些什么,江映昭没问。

教导儿子,本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分内事。

再说,便是问了,那人多半又要拿那句“我们父子俩的秘密”来搪塞她。

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她瞧着便牙痒。

想到这父子二人,她唇边不自觉地染了笑意。

刚走到院门口,便听见厢房里传出来的读书声。

夫子念一句,沈晟跟一句。

那奶声奶气的童音,一板一眼,竟也念得有几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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