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期到了,她就彻底自由了。
到时可以正大光明谈恋爱。
她在末世苦苦熬了十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脆皮加冤种打工人,硬生生熬成了异能大佬。
这十年只顾着打怪升级。
压根没时间解决生理问题。
如今重活一世,也该好好享受生活,拥抱美男了。
陆则瞬间哑口无言。
看来真不是欲擒故纵,而是来真的。
想想也是,受了三年委屈,换没脾气的老黄牛都想黑化反头干死自己主人。
别说活生生的人了。
“好。”
两人就这么心平气和地约定好日后各自归属。
等月月吃完蒸蛋后,都已经是一小时后,刚好错过了午后两点最热的时候。
娘俩就只有一个包袱。
很光棍地跟在陆则身后。
穿过一排排平房,也不经意走过基地情报中心,还没等靠近,就听到议论声。
“这就是陆则的乡下媳妇和孩子吗?长得不错,听说人品不咋地。”
“你之前见过陆则媳妇吗?咋就知道她人品不行。”
“这个你少打听,反正我是听说的,听说她练了邪功夫,打人都不用工具。”
“嘶,现在都在忙着破四旧,她怎么敢的,没人举报吗?”
“这我就不知道。”
窃窃私语落在苏棠耳中仿佛放了扩音器的喇叭,她不动声色手指一弹,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惨叫。
“刘姐,你流血了?完了,你这是说人坏话,遭报应了吧,天神呀,我可没乱说,别惩罚我呀。”
叫刘姐的中年女人张嘴,吐出好几颗呀。
瞬间哭得更大声了,“我的牙。”
这会哪来的心思说坏话。
走在前方的陆则猛然回头,只看见目不斜视的苏棠。
圆润的桃花眼轻微半眯。
怎么会这么巧。
“看我干啥?”苏棠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她异能虽降到了一级,但搞偷袭,收拾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想找证据,抱歉。
根本找不到。
因为她是植物系异能。
刚激发这个异能时,别人说只能搞种植。
但她不死心。
凭什么别人都是狂拽帅的战斗异能,她就得趋于人下,依附别人过活。
便多次参加厮杀,一点点汲取经验,吸收其他异能的优点,渐渐把鸡肋异能变成强悍的战斗异能。
这是她活几辈子都自豪的事。
“没什么。”陆则收回目光。
心想,都半疯了三年,冷不丁好了,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隔空收拾人。
应该是他想多了。
只是不利于苏棠的流言又是谁传出去的呢。
得调查一下,让对方闭嘴。
他和苏棠做不了夫妻,但也不能任人戳她脊梁骨。
有过了几分钟,终于到了新的住所。
有不算太高的院墙,靠路边那块镶嵌了铁丝,毕竟是军事基地,就怕有不怀好意都翻墙进来。
进了大门。
就看到了两块还没来得及翻过来的地。
粗略目测大概有两亩。
嘶。
够奢侈呀。
穿过院子,往屋子里去到时候,月月突然开口了,“妈妈,我要自己走。”
大热天的,娘俩凑一起,都能热出一桶洗澡水了。
毕竟孩子的体温本就比大人的高。
放下月月,任由她迈着小短腿跨过半米高的门槛,可惜,她低估了自己的腿长。
刚垮了一半,就架在了上面。
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
就在她要求助苏棠时,两只大手伸来,把她从门槛上解救下来。
扭头看见了那张脸。
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能抗拒。
“坏人,放我下来。”
陆则很无奈,但只好把自己闺女放地上。
这性子真倔。
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认准了,就不回头。
挺好的。
苏棠看在眼里,没记在心里,孩子想行事一点权力,不能因为她小,就不让。
她只是小,又不是傻。
进了房间,就是客厅。
左侧是个套房,也是主卧。
面积不小。
炕是湿的。
一看就是新盘的。
这才多长时间,就把半天的活都干了。
看来陆则人员也不差吗?
但严子宽为啥说他孤僻呢?
不懂。
“炕暂时睡不了,得烧个三天三晚彻底干了才能睡,你和月月暂时就睡床上。”
这里夏天睡床舒服。
炕太凉,容易渗出一身病。
“好。”
房子新收拾的,家具也是新买的,到底是男人,办事不太靠谱。
只买了大件,没买小的。
“我得去供销社买点孩子用的东西,你是一块去,还是取了钱,让我单独去?”
说实话,有个大男人在身边,干什么都不方便。
想从空间拿瓜果蔬菜都得偷偷摸摸的。
“一道。”
陆则话不算多,不伤耳朵。
短暂参观了新家,一家看上去貌合神离的三口人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年头结婚有娃夫妻上街不可能牵手。
但也不至于拉开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这不微小的细节立马就落到了有心人眼中,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我还以为关系有多好呢,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个该死的乡下女…嘶,好疼。”
嗷嗷叫疼的恰好就是没从苏棠这里得到好处的秦月。
这个时间该上班了。
可她却利用一点特权,给自己开了后门。
跑出来打探苏棠的消息。
消息是好的,但乐极生悲不知道扯到了哪,又是熟悉的刺痛袭来。瞬间把她从幸灾乐祸拉到了痛苦中。
“秦月,你这是咋了?”
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柳月梅给了点反应。
“不知道咋回事,好像情绪激动点,就浑身疼。”秦月浓眉皱成了贺兰山的褶皱,忽然,脑子一动,“肯定是陆则那个乡下媳妇搞的鬼,我就是见了她之后,就觉得浑身疼。”
那个女人土里土气的,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肯定是秦月管不住自己的嘴,乱吃导致的吧。
但嘴上得附和着,毕竟对方是她明面的一把刀,“真是这样吗?我带你去医基地医院检查检查,要是找到伤,你也好为自己要个说法呀。”
秦月本来要算了的,但想了想确实该去看看。
就是没有,也得搞出点伤来,借机把她赶走。
再不走,她都想找人弄死她。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在她准备表白的时候出现。
咋不去死呢。
气呼呼去了基地医院。
一检查,什么伤都没有,只有不加节制,光吃肉导致积食上火的顽固毛病。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肠胃虚弱,少吃点肉,有条件多吃点蔬菜,怎么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