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看过去。
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真的是金丝玉,你看这通体的纹路,还有这色泽,我可以确定不是假的。”厉燕青第一个开口。
他能说得出来,那就说明之前见过。
只是没想到苏棠运气这么好。
不过也真心替她开心。
这么大一块玉可以买好多东西呢。
方老用手擦擦眼睛,眼前的金色更亮了。
他也欣喜起来。
“好东西,这要是被我老友看见了,不得抱着你的腿求让给他。”
“你先把这东西藏起来,然后我让燕青拿着相机去你家拍,到时再跟好友说一声,如果他能来基地一趟最好。”
“要是来不了,等这次去京都比赛,就让你家爱人带来,肯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苏棠点点头。
把金丝玉装回袋子,跟着陆则往家走。
“这东西得找个安全地方藏起来,别让家里的孩子当石头拿出去玩。”
陆则他们不打算在食堂吃饭,恰好趁这个机会回一趟家。
“放心吧,我有分寸。”苏棠拎着袋子,“陆则,看来这次只能靠你了。”
苏棠暂时去不了京都,而且她现在在基地的食堂工作,也不能擅离职守。
这个工作不能丢。
至少在当下是不能丢的。
陆则刚要说什么,就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是苏棠吧,我有事跟你聊,能占用你几分钟吗?”
苏棠抬头就看清了来人。
是车上的那位悍将,白依婷。
她眼睛都亮了,这姑娘来找她干什么。
“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也好奇。
陆则更好奇。
要是打架,他可以帮,但女同志打架,他一个男人插手了,说不过去。
可要不帮,心里也难受。
“让你家男人走远点,话题有点私密,我怕吓着他。”白依婷性子大咧咧,说话也很爽气。
苏棠喜欢不弯弯绕绕的人。
陆则拎着布袋子主动站远了,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人,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他可以立即出动。
“听说你和燕青哥关系不错。”这个悍将上来就雷霆暴击,苏棠拳头都握紧了。
不会是臆想出来的情敌,要收拾她吧。
她确实觉得厉燕青人不错。
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职业嘛,飞行员任何时代都是招人喜欢的。
别说高工资了。
都是俗人,没有撇开钱谈感情的。
男人的加分项,除了外貌,工作,性格,剩下的就是工资。
但她也没傻乎乎以已婚人士的身份去撩拨厉燕青。
他们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他捎过我们娘俩一程,我帮他修过车,后来也是打饭时常见面,说过几次话。”苏棠坦坦荡荡,“你问这些是要评估什么吗?”
白依婷认真打量面前的苏棠。
穿着真不洋气。
顶着红头巾,戴着手工编的草帽,身上的衣服也是当下常见的款式。
可胜在她年轻漂亮,就是披两个破麻袋,都是好看的。
厉燕青喜欢她,也不是不行。
“不是评估,就是随便聊聊。”白依婷还没嫉妒到厉燕青不喜欢自己,就把错归到苏棠身上。
人家不喜欢,就不喜欢。
她再努力就是。
“那就行。”苏棠也松口气,“我来基地这几天,麻烦不断,总有女同志找我的茬,无非就是为了个男人。”
“有本事就自己争取,没本事少找发泄对象。”
“你的事迹我没亲眼看到,但听到过,你是个心胸坦荡的姑娘,我想你不会因为厉燕青跟我说两句话,就对我横眉冷竖。”
白依婷双手环胸,“我喜欢你的性格。”
这是夸赞。
“我也知道自己性格很好,人见人爱嘛,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棠,希望有机会做朋友。”苏棠自夸起来毫不脸红。
“哈哈哈,苏棠你真好玩。”白依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叫白依婷,在基地办公室做点文职工作。”
“你有时间可以来找我,当然,我也有时间会来找你,听我哥说,你做的豆浆很好喝明天能给我留碗吗?”
“你哥?”苏棠有点好奇。
“我哥你也认识,他叫严子宽,我们是亲兄妹,只是我随父姓,我哥随母姓。”白依婷还真是毫不保留把一切都说了。
世界真大,也是真的小。
“好,我明天给你留。”
“对了,柳月梅那个装货伤得不轻。”白依婷离开前又说了一句。
她也没想到柳月梅这么脆弱。
腰伤了,得躺三个月。
哈哈。
三个月,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仔细想想,有点遗憾,咋不躺一辈子。
装货就该死。
“你跟她有仇?”苏棠倒是很纳闷。
毕竟剧中白依婷这人很少出现,即便出现也不会有啥重要戏码。
就是个妥妥的路人甲。
“一个大院的,自小就认识,五岁前,她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五岁后就像变了个人,站在人后,就让秦月等人出头。”
“男娃们不觉得有啥,可我们这些女娃就惨了,因为她,好多大院小姑娘都挨过家里的擀面杖。”
“我最可怜,擀面杖都被我爸打断了,你看我的胳膊。”
白依婷仿佛找到了发泄口,把胳膊露出来。
左侧胳膊有关节连接有点不正常。
像是没接骨成功。
“打断的?”这也太狠了。
“是啊,一擀面杖下去就断了,当时我都快疼晕了,柳月梅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叔叔被打了,这不怪婷婷,都是我没看好她,让她弄丢了军犬。”
“我呸,明明是她嚷着要带军犬出去,那可是一等功臣,我爷爷差点当祖宗供起来。”
“都因为柳月梅,哭哭啼啼说通了好几个小孩,把军犬带出去,就一眨眼功夫,军犬没了。”
“她找不到,怕被追责,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大院人惊动,找了一天最后在保安室找到,军犬已经变成狗肉涮锅了。”
嘶。
这种新闻苏棠也听过。
当时觉得震惊。
没想到白依婷竟是亲身经历。
“这么说来,那她真是个祸害,那可以一等功臣呀,咋能给弄丢。”苏棠咬牙切齿。
“天生坏种呗,我来找你除了燕青哥的事,就是叮嘱你别给柳月梅看病。”白依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胳膊隐隐作痛。
只是柳月梅太狡猾了。
抓不到她的把柄。
好不容易让她生不如死,自然不能让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