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会医术了?”苏棠更是纳闷,这种事知道的人不多呀。
“宋姨提起的,说你弄的烫伤膏特别好。”白依婷说得自然,又不忘指着某处光滑的皮肤说,“之前这块地方是被蜂窝煤烫的,有核桃大的疤痕。””
“都已经增生发黑了,但前天宋姨拿来一点药泥,涂我胳膊上不到一晚就恢复新生了。”
“所以,柳月梅就是给你一千一万,你都别治她。”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可白依婷就是不愿意,“你要是觉得有损失,我给你钱。”
那是钱的事。
苏棠也讨厌柳月梅。
她不配拥有好东西。
“不用钱,咱们的目标一致,我不会治她,但也保不齐有人会治,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苏棠给她打预防针。
世上的因果难以说清楚。
白依婷点头,“这点好坏我分得清楚,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见。”
白依婷来得匆匆,走得也匆匆。
苏棠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摇头。
跟陆则再次汇合,苏棠主动提起柳月梅的事情,“白依婷说柳月梅伤了腰,得在床上躺三个月,让我别给她看病。”
“你也知道我咋会看病,只是有点治伤的小秘方而已。”
主动跟他说这事,那就说明把他放心里。
陆则只顾着开心了。
至于苏棠会不会看病,有什么重要的。
就是会,也没啥新奇的。
刨除他们俩三年前的那场不愉快的房事,摸着良心说,苏棠还是很聪慧的。
“柳月梅伤了那是她的事,你不是大夫帮她什么,就是大夫,又不是她专职大夫,看不看病也随心情。”
其实这个年代,好些大夫不能私下看病。
除非是那种特别偏远的地方。
大城市都得去正规医院。
即便是正规医院,革会的人也会去挑刺。
人性,人心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恶毒。
“你这话要是让领导听见了,得骂你三观不正,我要真是大夫,随性子看病,不少人得拿锄头砸我。”苏棠心里开心,嘴上却说着反驳的话。
她要的是陆则态度。
陆则向着她,就是她想要的,别的慢慢再说。
当然,真遇到事,她也不会乱来。
“他们砸你,我护着你。”陆则腾出一只手,鼓足勇气握住苏棠的手,“棠棠,之前是我不好,让咱们荒废三年时间,现在你我有了重新了解,我希望未来的路咱们一起走下去。”
冷不丁被握了手,苏棠除了诧异,更多的是酥麻。
像是小幅度触电。
半个臂膀都麻了。
这是很新奇的感觉。
又看陆则认真明亮的神情,她鬼使神差没丢开,“陆则,你的攻势有点猛呀,跑谁哪去取经了。”
为缓解窘迫,苏棠赶紧转移话题。
陆则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抓住了苏棠的手。
像水豆腐。
滑滑的。
他紧张的手心都是汗,该放手的。
心里有个小人却说,你好不容易握住人家的手,现在放手就是前功尽弃,更何况她是你媳妇,握个手算啥。
陆则遵从了自己的心,真没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棠棠,我感情是张白纸,之前也只有你在上面涂画了点色彩,往后都是白白一片。”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是对你好,怎么样让你满意,但我会努力学习,尽量做到最好。”
又趁机表白。
太会钻空子了。
“陆则,我看你在飞行基地学的不是飞行技术,而是撩妹技能,这张嘴太能说了。”苏棠没好气瞪他一眼,“而且说好公平竞争,我连新目标都没找到,你就展开猛烈追求,你这分明是耍赖。”
耍赖能留住媳妇。
耍赖算什么,他还要无赖呢。
心里的话不敢说,怕说出来挨逼兜,“棠棠,我等不及竞争对手出现,毕竟我很笨,没他们那么有经验。”
“我只能摸索学习。”
啧啧。
听听这话,像是喝了一杯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什么叫没他们有经验。
苏棠心想,她非要找有恋爱史的的吗?
刚要开口,就听到前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顾娇娇,都是你害得我,让我要挑三个月的大粪。”
是李纷意那个资本家小姐。
之前信誓旦旦说,没人在她耳边说闲话。
这会又怪人了。
真是个奇葩。
“李纷意,是你自己耳根子软,又觉得闲得无聊,故意偷听闲话,结果碰到了硬茬子,不敢找人算账,反过来拿我当软柿子,你当我好欺负。”
顾娇娇没有半点平日的温柔,只能满腔厌恶。
李纷意挑了两天大粪,被恶心得吃不下饭。
晚上还要上思想教育课。
回家后,还得接收丈夫段英明的言语教育。
三重夹击下,短短两天就瘦了五斤。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一百斤的她,哪还能活到三个月后呀。
压抑了满腔的愤怒终于在看到顾娇娇时爆发了。
丢了沾着污秽的桶,上前揪住顾娇娇的衣领,“要不是你故意在我耳边说这些话,我能去挑衅苏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小贱蹄子,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惦记有妇之夫,这世上的男人是死绝了吗?”
“还是你爹妈从小就教你抢有家世的男人。”
这话彻底刺激到了顾娇娇。
她也不示弱,反手就揪住李纷意头发,“你才是贱蹄子,你个资本家坏种,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家的家教?”
“有这闲工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劳教时间吧。”
两人互撕伤疤,也开始打了起来。
你踹我一脚,我扇你一巴掌。
还夹杂着许多含妈,含爹的问候语。
苏棠抬手揉揉眉心,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书中女主的另一面。
她笑着调侃,“你从小到大还没见识过青梅顾娇娇这么彪悍的一面吧?”
陆则嘴角咧起。
这话听着是调侃,其实是吃醋。
“你吃醋了?”
什么吃醋?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
苏棠表示无奈,“这么好看的热闹咱们得再看一会。”
陆则自然是乐意的。
反正夏天天热,午休得两个半小时,等天气凉快点再训练。
就当是陪自己媳妇过过眼瘾。
不远处两个演员,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挑粪的粪桶都被利用起来。
“啊啊啊,李纷意,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