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你看见了吗?老马能走了。”马婶子喜极而泣。
马建忠不敢多走,走到指定地点就坐下了。
没有腰酸吃力。
也没流汗。
同样激动到流泪。
“苏棠,你就是我家的恩人呀。”马婶子紧紧握着苏棠的手,恨不得给她跪一个
苏棠预判了她的行为,把人牢牢抓住。
“马叔能走是预料中的事,更离不开马婶子的精心照顾,能走是好事,都别哭,我再给通通筋络,把药膏继续敷上,用不了多久,保证健健康康利利索索。”
马婶子怎能不激动。
差不多十年呀。
没人知道她这十年咋熬过来的。
两口子的哭声引来了隔壁邻居。
“马婶子,你家咋了,哭啼啼的?”
“不会是被陆则媳妇给欺负了吧,这个女同志就是个刺头,你在别处惹事就算了,还跑马婶子家。”
“就是的,不是个啥好玩意,还不快走。”
无辜受牵连的苏棠感觉自己好冤呀。
她干啥了。
马婶子见不得苏棠受委屈,“你们别乱猜,不是苏棠欺负了我们,反而是她救了我们一家。”
众邻居一脸好奇,“啥意思。”
“我家老马用了苏棠给的通筋络的药膏,不仅受伤的脊椎好了,还能走路了,我们两口子为这事哭的。”
马婶子还是很有生活智慧的。
没提苏棠医术的事,只提药膏。
“马婶子,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吧,一个药膏真有这么好的效果?”
马婶子冷了脸,,“别的我马泽花不敢说,这事千真万确,你们要不信,我让我家老马走两步。”
马建忠直接站起来。
走得慢,但根本不需要人扶。
没有咧嘴,没有歪歪扭扭。
跟个正常人没啥两样。
“天呀,真好了。”
“我要没亲眼看见,还以为马婶子说谎呢,马婶子你这是苦尽甘来呀。”
“马婶子,真是用了苏棠的药膏?”
马婶子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苏棠这会要给我家老汉涂药,你们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马建忠已经不排斥看病了。
甚至希望苏棠每天多来两趟。
如常的程序,马婶子泡好了八宝茶。
苏棠用异能融化药膏,按摩筋络,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四十多分钟,收手后,她擦了一把头上细密的汗。
又喝掉了一整壶八宝茶。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照常进行,用不了几天,就能彻底痊愈。”
马婶子更激动了。
自己男人要好了。
就是不在基地干活,她也是开心的。
走的时候给了苏棠五十块钱,“我知道这钱微不足道,甚至连你一分钟的手艺都买不来,但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着。”
苏棠也不推辞。
毕竟用的是异能。
异能消耗补充很难。
“马婶子,我走了。”
苏棠揉着腰回家去。
全程目睹苏棠看病的众邻居们炸锅了。
“苏棠这个厨娘,根本就是深藏不漏嘛,你看那手法,老马不仅没疼得皱眉头,反而神情舒畅。”
“她当个厨子太可惜了,得跟领导反应让她去基地医院。”
“是呀,药膏也好用,得让基地领导允许苏棠多治点。”
看着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马婶子抬抬手,“大家就不要议论了,也别替苏棠做主,人家做事全凭心情。”
“何况,现在啥时间,你让她去基地医院,多少双眼睛盯着,非得抓她的错不可。”
话是这么说,但众邻居不满意。
凭啥放着有本事的人不用,非要他们去找半吊子的人。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彼此有了想法。
苏棠不知道这些,就是知道也懒得理财。
马婶子有一点说得没毛病,看病全凭心情。
刚踏入家里,就看到客厅里摆放着浅绿色冰箱,两个孩子围着冰箱稀罕得不行。
桌上更是放着一件红色的丝绒裙子。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爸爸买的冰箱。”
“大伯母,冰箱里能冻冰棍吗?”
两个孩子各有想法。
“能,都能,等明天买点水果,给你们冻。”
孩子们开心地手舞足蹈。
陆则这个田螺先生就坐在圆桌边,单手撑着下巴看她们聊天。
“明天要去京都的行李收拾好了吗?”苏棠走上前,顺手把红裙子拎起来。
哗啦一下。
裙子垂落下来。
后背竟然是镂空的。
陆则这审美没毛病,就是有点大胆了。
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穿着要求吧。
“喜欢吗?”陆则看向红裙子,眼睛更亮了。
苏棠伸手点了一下他的下巴,“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要不是看你明天要去出差,我菜才不配合你。”
今晚又得折腾了。
她好像🈶食髓知味了。
完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要是陆则不在家,晚上怎么睡得找。
陆则也不藏着掖着,顺手捉住苏棠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我特意找人弄来的裙子,就为了今晚,棠棠,我们休息吧。”
两个孩子注意力不在这。
把冰箱打开,关住,再打开,再关住。
甚至还用玻璃杯装了水,放进冰箱里。
玩得不亦乐乎。
“孩子没睡。”
这有什么难的。
陆则哄孩子有一套,为了美好的夜晚,不费吹灰之力把两个孩子哄睡。
等出来时,都是一小时后了。
苏棠在正屋,换上了镂空长裙,对着墙上的镜子左右照看。
说实话,她好久没穿过这么凉爽的裙子了。
尤其是,后背空了一大片,陆则撩起珠帘时,带来的风吹到了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陆则想到穿红裙的苏棠美艳不可方物。
谁知,亲眼看到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红裙,雪服,曼妙的身姿,让他着迷,呼吸急促。
三两步上前来,从背后搂住苏棠,红唇落在她的肩头,“棠棠,你好美。”
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话一点都不假。
灯光给苏棠带了一层滤镜,让她更好看了。
“你眼光不错。”后背贴着陆则的滚烫的胸膛,没出息地腿软了。
怕摔倒赶紧用手撑住梳妆台。
这是陆则准备的惊喜。
当然更为了方便自己。
“棠棠,让我亲亲。”陆则那是在征询,而是在说想法。
肩膀,裸露的后背,继续向下。
苏棠微扬脑袋,便看见了镜子里那张由白变红的脸,下一秒,黑眉蹙起,接着又舒展。
短短不到五分钟,就跟川剧变脸似的。
腰间多了手,箍着她碾磨撕咬。
直到撑起的双手彻底被攥住,她的眼泪渗出来。
陆则特别喜欢这件红裙子。
连高难度动作时,都舍不得让脱掉。
这一折腾足足折腾到了十二点,苏棠软塌塌趴在床上,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棠棠,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