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北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上车,伫立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晚上就见到了啊。”宋时观见他面色不虞,出声安慰,“你的家教老师也快来了,到时候就没时间想了,你准备一下。”
厉行北一开始只是不舍得,被他一安慰,差点哭了。
到了公司门口,顾特助停好车下来开门,关妤戴上口罩,季锦洲帮她扣上帽子,特地给她留出两绺蟑螂须。
猝不及防看到闪光场景的顾特助顿住:“……真服了,下车啊。”
“知道了。”季锦洲下车时顺带白他一眼。
季锦洲和关妤前后脚下了车,此时是上班时间,大门口已经不进人了。
季锦洲抬手看了眼表,“很好,今天也是迟到的一天。”
“季总,你拖累我了。”顾特助叹了口气,“这个月全勤又没了。”
季锦洲尴尬地清咳一声,“到时候补给你。”
“好嘞!”
按季锦洲的特地要求,他们还去了人流量最多的二楼转悠了一圈,他们出电梯之时,所有人目光汇集在季锦洲……的脖子上。
季锦洲心情愉悦地抬了抬手,“大家早上好。”
同事们受宠若惊,“季总早上好。”
“季总。”端着咖啡的郑璨欲言又止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个……”
季锦洲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蝴蝶结,“大家好好上班,下午让顾筠给大家点下午茶。”
他偏头看向戴着口罩帽子的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上去。”
关妤点点头。
郑璨看着他的背影,确认他上楼了之后不解地问顾特助,发自内心的疑问,“我们机车公主……今天是不是失心疯了?”
其他同事赞同地点头。
“你们不懂,这家里的那位给系的。”顾特助挤眉弄眼。
“哦~”
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秒懂的表情,“看来季总最近家里那位很黏很甜蜜哦?”
“怪不得呢,今天上班都和风细雨,春风拂面的。”郑璨摸着下巴思索,“世道真是变了,机车公主都不机车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他今天不是机车公主,是季玛丽,猫和老鼠的玛丽猫,知道不?”顾特助笑着用胳膊肘怼怼他,“行了,我上班了。”
顾特助向后摆摆手离开,按了最顶层的电梯。
顶层办公室。
“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季锦洲神神秘秘地推开门。
“椅子……还有电脑?”关妤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另一把办公椅和电脑。
“是啊,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谈恋……谈事情了。”季锦洲推着她坐下,“而且这把办公椅还是——粉色的。”
关妤被他按在办公椅上,有些无奈,“季锦洲,你真的很幼稚。”
“这叫贴心。”季锦洲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按住椅子的扶手,连人带椅地拉到自己身边来,单手支着头,侧着脸看她,笑成眯眯眼:
“很棒吧?”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季锦洲后靠在办公椅靠背上。
顾特助开门进来,目光落在略显拥挤的办公桌上,并不感到诧异,挑了挑眉邀功,“怎么样,坐得舒服吗?我特地到家具市场选的哦。”
季锦洲拿笔扔他,十分不爽:“你一天不邀功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顾特助努努嘴,“本来就是。”
“有事么?”季锦洲睨他。
“对了,我有事。”顾特助正色,“季总,今天有位总裁预约了您的会面,就调和他和妻子之间关系的合作项目,他的助理打电话问您现在有空吗?”
季锦洲摸了摸耳垂,“哪位?”
“是厘市的傅总,傅焚息。”
“怎么有人叫这种名字。”季锦洲忍不住笑出来。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顾特助也破功而笑,“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哈……”
“别嘲笑客户的名字。”关妤警告地敲了敲桌子,“再说了,这个名字不是很帅吗?”
“帅在哪?”
关妤硬掰,“燃烧的,龙的气息。”
季锦洲和顾特助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哈……龙的气息……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妤:“……”
“去。”季锦洲笑累了,擦了擦眼底沁出的眼泪,“让他过来。”
顾特助收敛笑意,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形象,“是。”
他离开带上门后,关妤犹豫着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你这个要不要先拆……”
季锦洲微微偏开头,闪开她的手,“不用。”
“被嘲笑了怎么办?”
“我?被嘲笑?”季锦洲勾唇而笑,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关小姐,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能当面取笑我的,现在还没出生。”
“是吗?”关妤质疑,“顾筠就经常取笑你啊,他早二十几年就出生了。”
季锦洲一哽,淡淡补上,“出生除外。”
关妤嗔怪地推了推他,“你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他不会在意的。”季锦洲随意摆摆手。
大概四十五分钟后,顾特助推开门进来,“傅总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
“知道了。”他起身站起,走出门。
关妤跟上他,顾特助等了她几步,和她并肩而行,她悄悄告状,“小季刚才说你是出生。”
“这还行。”顾特助习以为常,“臭狗屎比较伤人一点。”
关妤笑着用胳膊碰了碰他,“还记仇呢?”
“这里,已经被伤透了。”顾特助戳着自己的心口。
“好啦,晚上请你吃饭。”关妤安抚。
“我要吃高级的。”顾特助委委屈屈。
“可以。”
三人来到贵宾室,开门时里面坐着一个人,周身气势不凡,抬眸时寒眸冷冽,华光外放,气度内敛,纯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优秀身段,衣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更显禁欲。
“又来个颜值压我的大帅哥。”跟在后面的顾特助很不爽。
“你怎么知道是个大帅哥?”关妤好奇,“你都还没进去。”
“据我的经验所谈。”顾特助推了推眼镜,“外貌超过两行就是大帅哥,而他占了整整四行!”
关妤竖起大拇指。
“你就是龙的气息?”季锦洲坐下,摸了摸耳垂问,“抱歉,你就是傅龙息?”
傅焚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