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还最帅?”季锦洲冷呵一声,“季柏棠,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无辜躺枪的季柏棠指了指自己,双眼写满震惊,“我都没说话。”
“嘶,抱歉……”季锦洲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有点被气昏头了,你们两个太像竞品了。”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身份,一样的……舔狗人设。
温流鹤在一边偷偷笑,季锦州一记眼刀过去,“你笑什么?温流鹤,说你呢,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厉霆南长得最帅?”
“是帅啊……”温流鹤嘀嘀咕咕。
“说他帅之前,还是先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吧。”
季锦洲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地内涵,“别到时候站都站不起来,身高砍半了。”
温流鹤脑子费劲地转了转,没听懂。
她灵机一动,“锦洲哥哥你人还蛮好的,还挺关心他的腿。”
季锦洲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
温流鹤你的脑子呢?
“就是啊,我们这几个在场的,哪个不比他长得帅。”江昱禾心里极其不平衡。
“你就没人家长得好啊。”温流鹤直言不讳。
“这我倒是认同,霆南哥哥虽然性格可怕了一点,但脸长得是真帅,再冷酷的女人看到他那张脸,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季柏棠回味了一下,自己都笑了。
“那确实是……”关妤点头赞同。
突然有一把瓜子零零散散打在她们身上和脸上,也不疼。
季锦洲抓了把瓜子砸她们。
关妤捡着落在身上和沙发上的瓜子,瞪他一眼,“你,幼稚。”
“你,好色。”季锦洲轻嗤,“还很没眼光。”
“我有一个问题。”顾特助弱弱出声,“话说,厉总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别是温小姐自己畅想的计划吧。
莫枭亭戛然而止。
江昱禾动作一顿。
季锦洲肃然起敬。
“对啊,厉霆南本人知道这件事吗?”
“你们看不起谁呢。”温流鹤不满地叉腰,“我这么温柔可爱漂亮,当然是他主动追求我了。”
季锦州也越想越不可能,“厉霆南可能会追你,求你,但追求你——怎么想都没有这个可能性。”
“季总,其实也追不了了。”顾特助提醒,“那叫用轮椅撵着跑。”
“……”
“哼,你们都小瞧我了,其实我勾搭男人特别有一套的。”温流鹤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她滔滔不绝,编的都是自己想象中的约会情景,“厉霆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决定向我求婚,我们从清晨走到夕阳的傍晚,路过人群熙攘的街头和安静的公园,他在众人面前下跪向我求婚,最后我们在摩天轮最高点拥吻定情。”
关妤扶额,能看出来温流鹤是真的没谈过恋爱了,对此仍有美好的幻想。
“摩天轮?”季锦洲眼眸微眯,“你扛他轮椅上的摩天轮?”
忘记他坐轮椅了。
温流鹤暗道不好,眼珠转了转,急中生智:“工作人员扛的。”
“从清晨走到傍晚?”
温流鹤肯定地点头,“嗯,我推他走的,他坐票我站票。”
“从街头走到公园?”
“是,他进公园还残疾人免票。”温流鹤编得像模像样。
“他跪下向你求婚?”季锦洲似笑非笑,“用他那双打着石膏的腿?”
“没错。”温流鹤都差点把自己忽悠过去了,越说越自信,“因为他不方便单膝下跪,所以,是双腿。”
季锦洲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立刻对身边的顾特助道,“去看看本地新闻,有没有年轻女子逼残疾人下跪的新闻。”
“好嘞。”
“我都说这么全面了,你们怎么还是不相信。”温流鹤鼓了鼓腮。
“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觉得粥哥说得有道理。”江昱禾摸了摸下巴,“他前任可是我女神姐姐,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小豆丁。”
温流鹤反唇相讥,“你女神姐姐也看不上你这个大脑瘫。”
江昱禾吃惊地瞪大眼睛看她,“你这小孩说话怎么那么恶毒。”
“行了,小豆丁大脑瘫,都别吵了。”莫枭亭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打电话给厉霆南,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就算是真的,要娶流鹤,也该给我们个说法。”
季锦洲微微颔首,觉得有道理,“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厉霆南的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哥,有什么事吗?”
“你倒是没什么事,接电话接得这么快,等着小姑娘电话呢吧。”
厉霆南好脾气地笑了笑,“哥的电话,自然是要立刻接的。”
季锦洲重拳打在棉花上,被他来的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妤好奇地看着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季锦洲神情凝重地抬头,果断揭发厉霆南:“他想和我炒CP。”
厉霆南:???
关妤:!!!
其他人:“……”
“拿过来,我接。”关妤伸出手,接过电话,开口便是浅浅责备,“厉霆南,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拉我们家季锦洲卖腐呢?言情文里男角色与男角色之间不能说暧昧话知不知道?你有没有边界感。”
老大哥莫枭亭没听懂他们的加密通话,皱着眉问江昱禾,“为什么男角色和男角色不能说暧昧话?”
“额……”江昱禾费解地组织语言,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大概就是因为,宫中禁止对食吧。”
莫枭亭听得似懂非懂,思维在此基础上发散了一下,“意思是,每两个男角色说暧昧话,就有一个宫女一个太监是吗?”
似乎是觉得逻辑不通,他自言自语,“这样算下来都没什么男人了。”
毕竟男人与男人说暧昧一点的话真的很容易,比如什么“去睡觉吗”“要在我家过夜吗”“身上臭死了去洗澡”……
这么算起来都挺暧昧。
“……”江昱禾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诶,我们看看厉霆南说什么。”
“我没有啊。”厉霆南很是无辜,“我刚才是想说,要是不早接他的电话,哥就又该说我耍大牌了,上次就是这样。”
“这样啊,误会你了。”关妤抬眸剜了季锦洲一眼,给他下了定论,“自恋鬼。”
季锦洲欲言又止,他这叫守男德,什么自恋鬼。